在蘇雨晴出事之前,一些不感興趣的課程他就是直接趴著睡覺,或者偷偷玩手機看小說。
在蘇雨晴出事經(jīng)歷過心理煎熬一段時間后,陳默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中。
從此之后每一堂課無論感不感興趣,他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聽。
隨著下午第二節(jié)鈴聲響起,數(shù)學考試也是終于結(jié)束了。
黃茂按了按太陽穴道:“認真做題還真累啊。”
“呵,說的你認真做題和不認真做題能有成績上的差距似的。”趙悅悅鄙視了黃茂一句。
“呦,你這意思是準備跟我比一比嘍。”黃茂嘴角微揚看向趙悅悅道。
“比就比,你那數(shù)學水平,我還怕你不成,默哥都不一定能考得過我。”趙悅悅自豪的拍了拍飽滿的胸脯說道。
“那行啊,賭一賭誰成績更好。”黃茂當即來了興趣。
“你想賭什么?”趙悅悅看向黃茂毫不示弱。
“我記得周六是你生日吧,我要是輸了,我周六來參加你生日會時,你的生日會費用全部由我出錢!”
這話一出,趙悅悅愣住了,蘇雨晴愣住了,就連陳默也是愣住了。
他都早就忘記這事情了。
蘇雨晴出事后的下個星期的星期六就是趙悅悅的生日,但是當時她因為蘇雨晴的死哭的死去活來的,整個人情緒都低落的不行,哪里還有心情過生日。
而黃茂也不是不知道分寸和氛圍的人。
蘇雨晴才剛剛遇害,他又怎么會提出幫趙悅悅舉辦生日派對這種事情。
所以前一條時間線上,趙悅悅的生日壓根就沒有過,就這么直接略過去了。
黃茂要是不提,他早就忘記這事情了。
跟陳默愣了一下的原因不同的是,兩個女孩均是非常的意外黃茂居然會記得趙悅悅的生日。
趙悅悅原本還跟黃茂意氣之爭呢,這突然聽到這句話,她心底不知怎么的,突然有點感動。
但她還是強忍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倔強的看向黃茂道:“那我輸了呢?”
“嘿嘿嘿……”
“咦~笑的這么猥瑣,你想對我做什么?”趙悅悅當即雙手環(huán)抱自己警惕的看向黃茂。
她這反應惹得陳默和蘇雨晴不禁一笑,倒是讓黃茂臉色微紅了一下道:“胡說八道什么呢,你要是輸了,下次我生日,你來當主策劃,要讓我的生日過的賊拉高興。”
“行啊。”趙悅悅聽到是這個賭約,想都沒多想的答應了下來。
此時黃茂卻是看到陳默偷偷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不對啊,我怎么感覺贏和輸你都占便宜了,我什么時候答應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會了。”趙悅悅突然反應了過來。
“你不請我,我怎么付錢?你總不能叫我去付個錢就趕我走吧,不會吧不會吧,人稱人美心善的小悅悅不會這么無情吧。”黃茂一臉夸張的表情看向趙悅悅說道。
聽到這句人美心善的夸贊,趙悅悅哼了一聲,倒是也沒說允不允許黃茂參加這種話了。
說到趙悅悅的生日,陳默立即想到了蘇雨晴的生日和自己的生日。
兩人的生日還是比較接近的,陳默是五月份的生日,蘇雨晴則是六月份的生日。
蘇雨晴的生日跟高考的時間差不了多少時間。
此時蘇雨晴也是看了一眼陳默。
再過一個月就是陳默的生日了,她心中思考著是不是該提前為陳默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要說生日禮物這種東西,自己手動做或者購買現(xiàn)成的都沒有問題。
但是本人手作的禮物送出去,對于送禮物的人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而如果送出去的東西對方能夠時常應用到的話就更好了。
想到這里,蘇雨晴還真是一時間沒有想好要給陳默準備什么生日禮物了。
“悅悅,生日想要什么禮物啊?”陳默笑著看向趙悅悅問道。
“還能直接許愿嗎?”趙悅悅看向陳默眼睛一亮道。
“高三了,這有可能是咱們最后一年在一起了,以后要是大學再天南地北的,想要幫你過生日只怕也是湊不齊原班人馬了,這最后一個生日,自然是允許你放肆點。”陳默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哇,默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平淡的說出這么讓人傷感的話語。”趙悅悅無語的看了陳默一眼。
就算是事實也不該這時候說嘛。
“說說吧,你想要什么,以后搞不好只有老茂給你過生日了。”陳默笑著說道。
“為啥?”趙悅悅愣了一下。
“他肯定會跟你考一所大學啊。”陳默笑著看了黃茂一眼。
“屁!誰……誰說我要跟她考一所大學了,老默你別胡說八道。”眼見趙悅悅朝著自己看過來,黃茂當即緊張的都結(jié)巴了。
“真是活該這兩個家伙到畢業(yè)都沒有屁進展,兩個死傲嬌是真難弄。”陳默心中不禁吐槽著。
此時趙悅悅沒有在意黃茂,而是看向陳默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能要貴點的禮物嗎?”
“你盡管說。”陳默毫不在意道。
在陳默鼓勵的目光中,趙悅悅捏著校服袖口磨破的卷邊,聲音細若蚊蠅:“那個……我想要個保溫效果好點的保溫杯……”
她突然慌亂地擺手,“不用那種特別貴的!就、就是能保溫時間比較長的就行。”
黃茂轉(zhuǎn)筆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想起前兩周的一節(jié)體育課,趙悅悅那個有些用到褪色的軍綠色水壺滾到籃球場中央,被踩扁時她蹲在地上拼命掰金屬殼的模樣。
當時自己說要送她星九克聯(lián)名款,她卻紅著眼眶說修修還能用。
那一個星期勉強還能看到趙悅悅從書包里掏出纏滿透明膠帶的水壺。
但當時里面的褐色茶漬就已經(jīng)有點在白色膠布上暈染出地圖紋路了。
上個星期開始就沒有見她帶過水壺。
想來是真的修不起來了。
沒想到她所謂的貴點的禮物只是這個。
黃茂心中不禁為此一顫。
陳默掃了黃茂一眼,重新看向趙悅悅笑著問道:“除了這個呢?還有什么其他想要的沒有?”
這種實用的東西,陳默決定還是讓黃茂來送。
這樣每當趙悅悅使用保溫杯時,總能想起送禮物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