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餐桌前,此時蘇雨晴面前放著食物正靜靜的坐在那里等待著陳默的到來。
“下次不用等我,你先吃就行。”陳默笑著拉開椅子坐到了蘇雨晴的對面。
“沒事反正要等你吃完一起洗碗。”蘇雨晴甜甜一笑說道,“嘗嘗合不合你味道,要是有什么要改進的地方就跟我說,我下次會照著你的口味做的。”
“本來我一個人過還挺勤快的,這跟著你過日子,我怕不是要被養成懶豬了。”陳默笑了笑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蘇雨晴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燦爛了。
她雙手撐著下巴癡癡的看著陳默享用自己精心制作的早餐,很是期待他的評價。
陳默咬下三明治的瞬間,酥脆的全麥面包在齒間發出細碎的輕響,溫熱的煎蛋裹著融化的芝士滑過舌尖,番茄的清甜中和了火腿的咸香。
他望著對面少女被燈光染成蜜糖色的發梢,突然取過一張紙巾抹去她鼻尖沾到的油星笑道:“這手藝都能在學校后街開店了,到時候我負責收銀你掌廚。”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不就像是一對創業初期的小夫妻嗎?
蘇雨晴耳尖瞬間漫上紅暈,低頭攪著牛奶杯里的湯匙,沒有接話。
很快兩人便將早餐解決一空。
陳默笑著將最后一口早餐塞進嘴里,看向此時蘇雨晴雖然露出幸福的笑臉,卻依舊稍顯疲憊的神態說道:“明天我來做早餐吧,你也該好好睡個懶覺,累了該多睡一會就多睡一會,不要硬撐知道嗎。”
他起身收拾碗碟時,剛好觸碰到了蘇雨晴伸過來準備收拾碗筷的小手,是那樣的柔軟又冰涼。
“既然今天你都干了,那先都丟給你好了,明天交給我。”陳默笑著松開了手,任由蘇雨晴收走碗筷,離開了廚房坐回到了沙發上。
很快蘇雨晴便收拾好了碗筷,將餐桌擦的雪亮,又將所有廚房用具都清洗了一遍,這才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回到了客廳。
可見她平日里干活也是相當利落的。
剛回到客廳,她便準備繼續干活,陳默趕緊一把將她給拉住。
看著自己的小手被強有力的大手捏住,蘇雨晴卻是一點掙扎的想法都沒有。
將蘇雨晴強行按在沙發上后,陳默這才坐在了她的身邊說道:“我看你精神頭不是太好,所以這兩天你不許干活……”
蘇雨晴剛準備說話,陳默立即伸手封住了她紅潤的嘴唇,繼續說道:“先聽我說,就算是你要付房租,那也得我這個主人同意才行。
現在我命令你必須休息兩天,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日,這兩天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嗎,你要是不聽話,我可就要把你趕出去咯。”
聽到陳默這么說,蘇雨晴這才嗯嚶著點了點頭。
“先看會電視消消食,一會陪主人我出門逛街知道嗎?”陳默突然發現對一個漂亮女生說這種稱呼還挺爽的。
“嗯。”蘇雨晴再次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一會帶你出去買衣服。”
“啊?”
“你難道一直只穿這一身嗎?你要是臭臭的我可不讓你進門了。”陳默笑著說道。
“我……我回家拿換洗的……”說到回家蘇雨晴的表情明顯有些猶豫,神情也不太自然。
“不用了,買新的就行。”陳默也是看出來了,一臉無所謂。
“我沒帶錢。”蘇雨晴臉色很是為難。
“先算我的,不過先說好了,你可得還我的,連本帶利,我到時候幫你算算正常保姆的月工資是多少,你得給我干足時間才行。”陳默突然抓起蘇雨晴的小手,“要是還不完,我可不會放你走哦。”
感受著陳默手掌的熱意,蘇雨晴心中也是不禁升起了暖意。
陳默這話她哪里聽不出來呢,這分明就是不讓自己還了,甚至還愿意讓自己多住一段時間。
“可是……”她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什么了,在這個家我是主人,你是保姆,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許反駁知道嗎?”陳默故作嚴肅道。
“知道了,主人~”蘇雨晴也是升起了一絲調皮之氣,露出一絲平和的微笑,聲音低柔的回道。
“嗯,以后記得都得這么叫。”陳默笑著回道。
看了半個小時的電視后,陳默這才起身帶著蘇雨晴出門。
暴雨夜后,天氣已經徹底晴朗,隨著塵埃落地,外面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比之前更加清新了。
“你平時都在哪里買衣服的?”走出家門,陳默像閑嘮嗑似的看向蘇雨晴好奇問道。
他對這方面是個大老粗,實在是沒怎么涉獵,特別是當了刑警以后就更是對這方面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也就查案時的需要,才讓他知道了幾個女裝奢侈品店鋪。
但依照蘇雨晴的性格,自己要是給她送太貴重的衣物,她只怕是死活都不會要。
聽到陳默的問話,蘇雨晴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細碎的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躍:“就……就學校后街轉角那家二手衣鋪,老板娘改衣服手藝可好了,五十塊錢能配齊一整套呢。”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臉看向陳默補充道:“不過我有認真消毒的!每次都會用沸水煮三遍再曬足三天太陽。”
她深怕陳默會因此嫌棄她穿著骯臟。
陳默突然腦海閃過什么似的,自然牽起蘇雨晴沁著薄汗的手說道:“我突然想起一個地方,那里的衣服很不錯。”
牽動間,陳默的指腹下意識摩挲過少女掌心的薄繭,心中不禁再次升起憐惜之情。
一般的女孩在她這個膠原蛋白最是豐富的年紀哪個不是手掌柔柔嫩嫩的,也就做過太多操勞的事情,才會導致這個年紀的女孩掌心有這種薄繭。
蘇雨晴踉蹌半步,額頭撞上少年肩胛骨,鼻尖立即嗅聞到了少年體表殘留的柑橘沐浴露氣息,心情分外激蕩的便任由陳默這么牽著走。
九點整的梧桐街此時才剛剛蘇醒,晨光透過雨后綴滿水珠的梧桐葉間隙灑在青石板上。
陳默牽著蘇雨晴的手,停在了轉角處的玻璃櫥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