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暗中跟蹤了大半夜,等他們在一處應該是提前準備好的據點休息后,徐燁輕聲評價了一句。
同時,徐燁也基本確認了一件事。
按照目前的行進路線來看,對方的目標應該和自己一致,都是為了那批黃餅。
這么看的話,黃餅的買家大概率就是波斯國了。
對此,徐燁一點也不意外。
整個中東地區,以澀列是有實無名的擁核國家。
以前的伊拉克倒是想搞過核武器,然后被以澀列來了次“巴比倫行動”,把伊拉克的核電站給炸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剩下的就是波斯了。
至于其他的國家,要么有心無力,要么有力無心。
畢竟,想搞核武器的話,沒有五大國支持的話,根本沒有一點可能性。
例如,以澀列的背后支持者是“干兒子”漂亮國。
當初伊拉克的核電站,那是沒解體的前蘇聯支援建設的。
也就是波斯,不僅得罪死了漂亮國,也和其他擁核大國沒啥密切關系。
這一點,波斯還不如龍國的那個鄰居國家。
那個國家,人家發展核武器有著先天的優勢——相對豐富的鈾礦儲藏,且地點就在其首都附近。
除非發生五十年代被推了首都的戰爭,核武器的研發環境就能夠得到絕對的保障。
而眾所周知,核武器,尤其是原子彈的研制方法幾乎是公開的。
真正難的是氫彈,這才是五大國的立身之本!
沒有豐富的鈾礦,又沒有核電站生產“钚”,波斯想要研制核武器,那確實不容易。
否則的話,也不會幾年后那個鄰居國家都成功核爆了,而波斯搞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年制裁的苦,到頭來卻是啥也沒有。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未來波斯也不會有。
總的來說,波斯這個國家沒有大國的命,卻有大國的野心。
當然了,這并非說他一無是處。
在一些方面,波斯還是有點實力的。
否則的話,也不會在美西方的制裁下堅持那么多年了。
就像徐燁跟蹤了大半夜的特種部隊,獲得了徐燁“不錯”的評價。
至于跟蹤了這么久都沒有發現,能配得上這個評價嗎?
還真能!
別說他們了,就是被徐燁調教成為了龍國最強特種作戰小隊的戰狼,只要徐燁想,那也一樣發現不了徐燁。
不是他們不行,而是如今的徐燁太強了。
“嗯?”
眼睛微瞇的徐燁心中一動,看向了一輛緩緩駛過來的小汽車在距離那處波斯特種小隊休整的據點五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還真有點意思!”
徐燁小心翼翼的換了個姿勢,心中暗暗想道。
別人或許還不知道,但徐燁卻是非常清楚。
泄密,對于波斯來說,那真是老傳統了。
別說現在,就是再過二十年,依舊沒有改變。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點,可以參考八九十年代龍國那些對美西方世界無限向往的人。
只不過,后面的龍國發展起來了,這種氛圍得到了極大的改變。
而波斯卻是沒有龍國這種實力,這種對美西方世界強烈向往的氛圍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
這樣的氛圍之下,泄密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因為泄密,強硬派將領頻頻被暗殺。
甚至,連總統都發生了意外。
至于真正的原因,那就見仁見智了。
所以,當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徐燁差不多就預料到后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沒讓徐燁久等,車上下來了一名身穿亞巴門當地服飾、留著一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朝著旁邊的路邊商店走了過去。
只不過,其偽裝過的外貌、走路的身形,以及手指上的老繭卻是沒有瞞過徐燁的眼睛。
這絕對是一名經過正規訓練的人員,其身份,也有點呼之欲出。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漂亮國的情報人員。
別看亞巴門發生了危機,全球各國紛紛撤離僑民、關閉大使館,但漂亮國在亞巴門的駐軍基地卻是沒有關閉,更沒有撤離。
相應的,在這里看到漂亮國的情報人員,徐燁一點也不奇怪。
之前協助徐燁大使館營救、以及撤離的時候,徐燁就發現了漂亮國情報人員的蹤跡。
因為對方沒有直接出手,徐燁也就沒有出手。
否則的話,徐燁也不介意在多一點肝卷值收獲。
漂亮國情報人員罷了,徐燁又不是沒有殺過。
熟悉的感覺,其身份基本上錯不了。
走向商店的時候,中年男子沒有絲毫的異常,看起來和一名正常顧客沒有任何的區別。
對此,徐燁一點也不意外。
能夠被派出來的情報人員,那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當然了,徐燁注意到了這個人,那支波斯特種部隊的警戒人員也注意到了他。
波斯小隊休整歸休整,但,該布置的警戒卻是一點沒少。
而且,也不是糊弄。
在徐燁的視線中,波斯特種部隊的警戒人員已經注意到了中年男人。
或者說,在中年男人出現的那一刻起,就被注意到了。
沒耽擱多久,很快,那名中年男人手里面拎著一個布袋子走了出來,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樣。
等到男人上車后,波斯特種小隊的警戒人員就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了。
因為,看起來太正常了。
但,在徐燁看來,卻是很不正常的。
整個過程中,中年男人目光卻是在刻意避開了波斯特種部隊臨時駐扎的那棟建筑。
如果他沒有隨意的四處張望、直奔那處商店也就算了。
關鍵,他看了!
看就看了,唯獨略過了波斯特種部隊臨時駐扎的那棟建筑。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剛才那個商店里面有可能就有漂亮國的情報人員。
也就是說,這棟波斯特種部隊臨時休整的據點一開始就在漂亮國情報部門的監視之中。
至于從哪里開始泄密的?
那環節可就多了!
對此,徐燁又不是波斯反泄密部門的人員,自然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想法。
他的目標,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這批二十噸的黃餅。
當然,若是有可能,徐燁也會把鍋扔到波斯身上。
作為一個產油國,一個被漂亮國制裁、打壓的波斯,對于龍國而言,才是一個好的波斯。
就像隔壁的大毛子,一個半死不活的大毛子,那對龍國而言才是一個好的大毛子。
真要是強如七八十年代鼎盛時期的前蘇聯,甚至只有一半,那頭疼就該是龍國了。
若是有可能的話,徐燁的理想就是世界上只有一個龍國!
看清楚,是只有一個龍國!
其他的國家,自然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了眼沒啥反應的波斯特種部隊的警戒人員,徐燁微微搖頭。
現在還不是讓他們“領飯盒”的時候,得確保他們活著繼續向前。
確定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離開這里后,徐燁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這里。
“嘩!”
憑空一桶冰水從男人的頭頂澆了下來,透心涼的刺激一下子讓男人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你是誰?”
暗自掙扎了一下,知道短時間內掙扎不可后,男人老實起來,透過頭上麻袋的絲絲縫隙,看向眼前模糊不清的徐燁,聲音冷靜的問道。
都是聰明人,這個時候,裝作普通人已經沒有意義了。
“砰!”
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胃部,等他連著干嘔了幾次,喘著粗氣的時候,徐燁又給他來了一拳。
就這樣,連著幾次之后,人徹底的老實了下來。
或者說,不得不老實了下來。
如同瀕死的獵物,短促的喘息著。
若非身子被牢牢捆在了椅子上,這會兒已經蜷縮著身體,如同大蝦一般掙扎了。
在力度的掌控這塊,徐燁早已經是爐火純青。
感受到極致痛苦的同時,還不會把他打暈過去、亦或者失手打死他。
如今徐燁的拳力,一拳打爆他的腦袋,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名字?”
徐燁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來,用英語淡淡問道。
“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話音剛落,迎接他的就是徐燁的拳頭。
幾分鐘后,徐燁再次用英語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詹姆斯、詹姆斯·懷特!”詹姆斯有些虛弱的回答道。
這個時候,詹姆斯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否則的話,對方哪里會這么篤定的使用英語問詢???
畢竟,他現在不管是樣貌,還是身上的穿著打扮,那都是標準的亞巴門當地人的樣子。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自己漂亮國情報人員的身份暴露了。
“早這樣多好,還不用吃那么多苦!”
隔著詹姆斯頭上的麻袋拍了拍他的臉,徐燁冷冷說著。
“不想再來一次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p>
“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好體驗一番什么叫極致的痛苦?!?/p>
見詹姆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點頭后,徐燁微微一笑。
果然是漂亮國人!
當面臨絕境、他們自我感覺的絕境的時候,根本不會堅持到底。
投降,對于他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詹姆斯沒有看到徐燁的樣子。
但,徐燁身上散發的森然氣息,卻是讓詹姆斯有一種直覺,徐燁說的是真的。
同時,詹姆斯還有一種直覺,死亡的直覺,自己要完蛋了。
唯一的區別,就是被嚴刑拷打一番,撐不住之后招供,還是得到一個痛快。
顯然,詹姆斯選擇了后者。
作為刑訊官,審訊、折磨過別人的詹姆斯清楚,就是自己想要頑抗,那也是熬不了多久的。
與其繼續吃苦頭,不如現在好好配合,最后得一個痛快。
對此,詹姆斯早有明悟。
“請給我一個痛快吧!”
半個多小時后,該招的都招完后,詹姆斯有些干脆的說道。
雖然,他不想死!
但,在他說著這些東西之后,不可能活下來了。
唯一的疑惑,就是徐燁的身份了。
從剛才的問詢中,詹姆斯已經知道徐燁絕對不是波斯方面的人。
而且,在他們的波斯內線傳過來的消息中,也確實沒有這樣一個人。
不是波斯人,更不可能是亞巴門人了。
別說亞巴門如今的情況,就是危機爆發前的亞巴門,在詹姆斯承認了漂亮國情報人員的身份后,那絕對是以禮相待,哪可能一不滿意,直接就給自己來一下狠的。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徐燁的身份大概率是大毛子。
畢竟,剛才的交談中,徐燁的英語口音有些毛子味。
卻是不知道,毛子味的英語口音,那是來自于弗拉基米爾等人,自然有毛子味了。
不是準備放掉他,而是謹慎使然。
真要是發生什么意外,最終也會由大毛子背鍋,不會牽扯到龍國身上。
“如你所愿!”
徐燁說著,雙指并攏,一下子搗碎了他的喉嚨。
詹姆斯抽搐了幾下后,就沒有聲息。
收拾了一下痕跡,想了想,徐燁把詹姆斯的尸體,連同綁著的椅子收進了系統空間之中。
經過對詹姆斯剛才的審訊,徐燁確定了幾件事。
首先,在波斯國,確實有漂亮國的內線。
還沒有從波斯出發,這支波斯特種部隊的行蹤就被漂亮國方面知道了。
按照計劃,這支特種兵小隊接下來會遭遇亞巴門反對派武裝,然后全軍覆沒。
如此安排,讓徐燁有些疑惑:那些黃餅,莫非不是漂亮國在“釣魚執法”嗎?
畢竟,“釣魚執法”的話,講究一個人贓并獲。
到時候,波斯方面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但,這樣的話,為啥要全殲這支波斯的特種部隊呢?
對此,徐燁暫時想不通。
另外的話,就是詹姆斯這里,并不知道黃餅的有關信息。
不僅如此,根據詹姆斯的供述,這支波斯特種部隊也不知道黃餅的信息。
最后一點,那就是自己并沒有暴露,詹姆斯他們并沒有發現自己的行蹤。
“救還是不救?”
摩挲著下巴,一時間徐燁又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