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閃過。
陸塵進入了時空隧道內。
隧道直徑十米,十分寬敞,上下左右全部是七彩流光。
陸塵嘗試著,將神魂侵入其中,觀察下,流光外的情況。
可神魂觸碰流光的一瞬間,恐怖的眩暈感襲來。
天旋地轉!
意識模糊!
陸塵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流光飛去。
就在他一只手,沒入流光消失時,冰涼感傳入大腦,讓他瞬間清醒。
陸塵急忙收回右手。
額頭冷汗直流。
“沒想到這時空亂流竟如此可怕……”
剛才那一瞬,他感覺自己的右手,像消失了一樣。
可以預想到。
如果整個人都沒入七彩流光。
恐怕會隨機傳送到,某一個時間的某一個地點。
也許一生,都無法再回到現在。
也有可能,會迷失在時空亂流里,孤寂的、絕望的、走完一生。
陸塵恢復正常航線,向著前方飛去。
同時伸手把冰冰取了出來。
剛才那冰涼感,就是冰冰散發出來的。
陸塵感覺,冰冰體內的靈力,越攢越多。
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
往冰冰嘴里塞了一顆冰龍珠,陸塵全神貫注的飛行。
……
百息后。
陸塵眼前一亮。
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座小山上。
放眼望去,前方是一座座城池。
而在那一片城池中,有一座大山,拔地而起!
這山,高不見頂!
仿佛捅穿了蒼穹!
半山腰上,云霧繚繞,使得那里,宛若真正的仙境。
而在那云霧里面,赫然有一座座小城。
亭臺樓榭,雕鏤玉徹。
美輪美奐,仙氣十足。
陸塵心中無比震撼,甚至有些目瞪口呆。
跟這里相比,混亂之都……簡直就是垃圾!
“怎么樣陸塵,我們萬劫邪皇殿不錯吧?”
注意到陸塵這里的吃驚,早在此地等他的亂鋒芒,臉上露出了笑意。
“何止是不錯!”
陸塵豎起了大拇指:“鋒芒,我來昆侖仙境幾個月了,現在才算是見到了仙城。”
“哈哈哈,謬贊了!”“
走,我帶你去見我父皇?!?/p>
亂鋒芒喚出戰舟,載著陸塵直奔神山。
隨著戰舟的靠近,陸塵注意到,神山四周,竟有一片護城河。
而那護城河里,竟盤旋著一條條黑龍!
他們在河水中游走,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這座山,是神山。”
“上面居住的,都是萬劫邪皇殿的弟子。”
“其中內門弟子,都在云霧之上。”
隨著戰舟穿過云霧,進入萬劫邪皇殿核心區。
一道道目光,頓時望了過來。
尤其是皇宮內,被邪皇召集過來的高層,足足有數千人。
他們站在‘邪皇殿’外,回頭,望著戰舟。
目光中有好奇,有疑惑,有凌厲,也有不屑!
“兄弟,戰舟不能進入皇宮,咱們走進去?!?/p>
亂鋒芒把戰舟停在皇宮門口,領著陸塵往里走。
才剛進入廣場。
頓時,一股股驚人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
好似,要把陸塵碾死一般。
“這些人,似乎不太歡迎我??!”陸塵腳步一頓,神海內,帝之極道瞬間睜眼。
剎那間,那些威壓,全部潰散。
陸塵昂首闊步,向著‘邪皇殿’走去。
一群宵小。
安能讓帝王止步?
亂鋒芒眼前一亮!
幾千個道仙同時氣場壓迫,哪怕是他,也不敢說能抗住。
陸塵竟然只停了幾息。
太強悍了!
跨過廣場,二人來到了‘邪皇殿’外。
大殿門口,站著兩個老者。
他們白發蒼蒼,佝僂著背,雙手互插衣袖內,身上散發著強悍至極的氣息。
“鋒芒皇子,陸公子,請!”
二人同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進大殿。
大殿中,有兩排柱子,每排柱子各九根!
每一個柱子上,都雕刻著一條黑龍。
黑龍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樣。
大殿兩側,站著幾十人。
他們身上氣息內斂,讓陸塵看不出深淺,可陸塵知道……這些人,比大殿外的更強!
大殿的盡頭,有一張龍椅。
那龍椅上坐著一人。
這人中年模樣,英武不凡,身穿炫黑龍袍,身上龍威蓋世。
僅僅坐在那,便讓人感到亞歷山大。
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陸塵抬起頭,與那人對視在一起。
“陸塵,拜見邪皇殿下?!?/p>
陸塵向著邪皇抱拳一拜,朗聲開口。
望仙谷內,邪皇出手,保下了裴東來等人。
這份恩情,陸塵記著。
他雖不怕邪皇,但卻十分尊敬。
“陸小友,你的大名,本皇如雷貫耳啊?!?/p>
邪皇的笑聲,在大殿里回蕩開來。
陸塵沒想到,邪皇表面威嚴肅穆,但卻沒什么架子。
“區區小名,怎敢入邪皇之耳?!?/p>
“邪皇在望仙谷出手,震懾劉乘風,保住了在陸某好友?!?/p>
“萬魔窟中,陸某被賊人圍殺時,萬劍一、萬劍三二位道友,出手相護?!?/p>
“陸某一直記在心里?!?/p>
“可惜陸某來的突然,只準備了200顆金丹境的冰龍珠,禮輕情意重,希望邪皇不要嫌棄。”
陸塵說著,拿出一枚空間戒指。
他在萬魔窟,一共得到了4顆道仙境冰龍珠,1300顆金丹境冰龍珠。
其中一個道仙境的送給了囡囡。
剩下的三顆,都給冰冰吃了。
購買極道之木時,他又賣給了莫輕舞幾十顆冰龍珠湊錢,再加上這斷時間每天喂冰冰的。
他手里還有1200顆,送給邪皇200顆,也足夠冰冰以后吃了。
陸塵此話一出,大殿里的文武們,全都愣住了。
一顆金丹境冰龍珠,收購價是20萬。
200顆,就是4000萬靈石。
這個見面禮。
可不便宜啊!
“出手就是200冰龍珠?”
“他是捅了冰龍族的老巢嗎?”
“4000萬靈石,都能買一把入門級的仙器了。”
“他倒是挺大方啊?!?/p>
亂鋒芒怔了怔,顯然沒料到,陸塵竟然帶了見面禮。
這人情世故,也是沒誰了。
“哈哈哈!”
許久,邪皇笑了,笑的十分暢快。
身體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陸塵走去。
這份禮物,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但正如陸塵所說。
禮輕情意重!
“小塵啊,我可以這么叫你吧?”邪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