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一頭頭猙獰的厲鬼,從漩渦內沖出,瞬間將街道堵滿。
三米高的鬼王!
手持鐮刀的黑白無常!
還有一頭飛在天上,人身蝙蝠臉的怪物……
街道上行人震動,紛紛躲進屋中。
而魂殿的高層,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有長老帶著執法隊的人趕了過來。
上萬修士,與裴東來在街道上對峙。
為首那人一身黑袍,面色蒼白,修為高達道仙巔峰。
此人正是魂殿殿主。
——魂三千。
“大膽狂徒,你們可知這是哪里,竟敢在此地放肆,不想活了嗎?”
“在下裴東來,來此地,滅魂殿。”
裴東來拱手,語氣輕描淡寫。
此話一出,街頭巷尾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裴東來。
兩個人。
滅魂殿?
你以為自己是陸塵啊?
陸塵有周老三和洛九塵罩著,你有嗎?
“哈哈哈哈!”魂三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的前仰后合:
“裴東來,本座早就想殺你了,奈何你一直躲在萬劫邪皇殿,本座沒機會出手。
現在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本座就送你上西天!”
魂三千悍然出手。
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他已來到裴東來面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更夾雜著神魂之力。
他有信心,一拳轟碎裴東來的神魂!
裴東來不躲不閃,同樣一拳轟出。
嘭!
拳拳相撞,發出一身悶響。
這一拳,魂三千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拳頭上傳導而來,震的他右臂劇痛,跟著顫抖起來。
魂三千面色微變。
“好強的力道,不過我這一擊,強的可不是肉身!”
攻擊受挫,魂三千并未在意,因為他的殺手锏,藏在后面。
恐怖的神魂之力,在碰撞的瞬間,直接攻入裴東來魂海。
可下一秒。
他卻感覺自己的神魂,撞在了一面墻上。
反噬之力襲來,他只覺得頭暈目眩,差點昏倒。
這讓魂三千無比驚駭。
他主修神魂,放眼整個仙境,踏天之下無人能比。
難道這小子,竟然是踏天境?
不……
這絕對不可能!
連陸塵那般天驕,也不過道仙后期而已。
眼見魂三千吃虧,后方又殺出幾人。
一名長老,劍法超群。
一劍刺向了裴東來的眼睛,結果被裴東來隨手兩指,掰斷了劍刃。
這長老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這年輕人,怎的如此強悍?
“就……只有這點實力嗎?”
“倒是讓我有些失望。”
裴東來揮了揮手,身后的一眾惡鬼,瞬間撲了上來。
鬼王手持狼牙棒,直奔那持劍長老腦袋拍去。
長老暴怒。
吾好歹也是名震一方的強者,區區惡鬼,也敢犯吾?
于是與鬼王戰至一起。
可三招過后,他便駭然發現,鬼王力道之強,神魂之厲,竟都在自己之上。
十個回合,他便出現頹勢。
鬼王抓住機會,一棒錘在他后心。
這一棒,震的他五臟震蕩,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給我死!”
鬼王乘勝追擊,一棒敲向他的腦袋。
“完蛋了……”
那長老眼睜睜看著棒子朝自己砸來,卻是無力抵擋。
絕望之際,一點寒芒閃到,擋住了鬼王的狼牙棒。
‘當!’
一位魂殿長老殺到,大喝道:“我宗援軍已到,妖孽休得猖狂!”
這里畢竟是魂殿的地盤。
就算很多人在外歷練,但幾百萬修士還是能湊出來的。
大戰一起,援軍迅速趕到。
立刻從數量上,碾壓了裴東來的鬼怪大軍。
裴東來對此也不惱,他從戒指里,掏出了一口棺材。
“咦……這不是墓地里那口棺材嗎?”裴小小有點驚訝。
這棺材,赫然是裴東來閉關的墓地里的那口。
據說,里面是一尊神靈。
但因為棺材上有詛咒,所以這么多年,從沒有人打開過棺材。
哥哥怎么把它帶來了?
魂三千也認出了那口棺材,皺眉道:“你想干什么?”
裴東來淡淡一笑,咬破指尖,在空中畫了幾個符號:“裴某不傻,敢來魂殿,自然是有底氣的。”
“你們這些年,不是一直在尋找成神之路嗎?”
“那今日,我便喚出一尊神來,幫你答疑解惑。”
話落,他一手按在棺材上。
魂三千心中疑惑,莫非裴東來能把棺材里的神喚醒?
這怎么可能呢?
他表情不屑,沖裴東來喊道:“莫說你根本不可能喚醒那尊神靈,就算你真喚醒了,我魂殿亦是不怕。”
裴東來輕笑:“我拭目以待。”
咯吱~
棺材板發出摩擦聲,隨后竟一點點,被推開。
魂三千表情驚愕,兩只眼睛瞪的溜圓。
數千年來。
無數人想破解詛咒,打開棺材板,都做不到。
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他真能喚醒死掉的神靈?
魂三千有些慌了,仙境雖然已有萬年,沒有神靈誕生,但神靈的強大,他還是知道的。
不開玩笑。
絕對能秒殺道仙!
魂三千權衡利弊,立刻沖身后長老喊道:“快通知后山老祖!”
根本不用他喊。
那群長老,早已用最快的速度,聯系了后山老祖。
那可是神啊!
如果真被喚醒了,恐怕只有踏天長老,能與之抗衡!
而且……
還不一定能打的贏!
在開口的瞬間,魂三千更是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隊伍后方退去。
萬一神靈真被喚醒,一劍把自己捅死,那就完蛋了。
魂殿高手,紛紛后退。
裴東來見狀也不著急,他拿出法杖,在地上輕輕一敲。
下一刻。
一縷縷黑光,從他腳下的漩渦內飛出,在天上交融匯聚,形成了一個光罩。
光罩把整個魂殿籠罩,與外界隔絕。
進不來!
出不去!
整個魂殿都被封住了!
這時,棺材板已經徹底打開,死亡不知幾萬年的神靈,從里面邁步而出。
他身穿鎧甲,腰懸寶刀。
黑色的長發隨意搭在身后,讓原本英俊的他,多了幾分灑脫之色。
他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唯有那一雙眼睛,整體都是白的!
就仿佛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
可在他走出的那一剎,整座城中,所有修士的信,都猛地一顫。
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