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澳市,
“hantai——”
“嘟嘟嘟……”
隨著一聲超絕蘿莉音出現,回蕩在寬敞的浴池之中,電話掛斷。
杜婉儀露出一臉舒爽的模樣:“太爽了,荷荷,你平時吃的也太好了,快,我過兩天就給你們家那個老東西使點兒絆子,給他一波送走咯!”
“到時候,荷荷你們兩個就來我們家,到時候就可以天天被獎勵了,哈哈哈!!!”
杜婉儀雙手叉腰,嘩啦,一聲直接從浴池里面站了起來,笑聲無比的猖狂,滿臉的邪惡。
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甚至想要連夜行動,給老頭藥了!
到時候,桀桀桀……
笑的比毒液都要猖狂,都快變成表情包了,小舌頭像是彈簧一樣從嘴巴里面跳出來,兩只手變成了邪惡的貝利亞同款爪子。
桀桀桀……
貴婦人:“……”
雖然她也很喜歡她們家童童這么罵她來著,不過……好像比起她的閨蜜,她顯得遜色了不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感到自卑。
貴婦人輕抿嘴唇,眉宇之間浮現出淡淡的擔憂:“可是……婉儀,你們家寒寒不喜歡我們怎么辦?”
“桀桀桀……嗯?啥?她還敢不喜歡!”
杜婉儀邪惡的笑聲停了下來,立馬一副“大女人說一不二”的模樣,拍著自已的胸口在那里保證。
“我在家里什么地位還需要和荷荷你重新說一遍嗎?”
“我想什么時候打豆豆就什么時候打豆豆!”
“只要是我點頭發話,什么小寒寒之流都是浮云,哈哈哈!!!”
杜婉儀現在就像是喝大了一樣,站著說話不腰疼,什么牛逼都敢從嘴巴里面說出來,一副要真實大小姐的樣子。
一看就是大小姐的蘿卜吃少了,多來兩下就老實了。
貴婦人則是在一旁雙手捂在胸前,雙眼冒小心心,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十分崇拜看著杜婉儀。
片刻后,兩人從浴室里面出來。
“荷荷你先過去,我頭發好像還有些沒干,我去用毛巾擦一擦。”
“嗯,婉儀,我在那邊等你。”
兩人分開,貴婦人去休息的客房等著杜婉儀,太太則是原路返回說是去“拿腦毛巾”,走兩步,等貴婦人的身影徹底是消失余光之中,這才是露出偷感十足的模樣。
鬼鬼祟祟的躲到一旁綠化帶里面從自已胸口里面掏出來手機給大小姐發過去消息。
杜婉儀:“嘟嘟嘟,小寒寒,你在干嘛呀?”
一個十分可愛的表情包發了過去,這個時候的大小姐還在包廂里,一個人在包廂里,其她人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全部送人頭去了。
一個都沒回來。
大小姐一個人在包廂里吃著略微發涼的牛排,看不出臉上的表情,能聽見的只有刀叉的碰撞聲音。
嗡嗡,手機傳來震動,還在吃飯的大小姐動作一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拿起手機。
備注……天生邪惡的歐巴桑。
默默地,剛剛拿起來的手機又放下來,然后……又拿起來了,找到聯系人上面的三個小點,在操作界面里面尋找拉黑的設置。
杜婉儀:“小寒寒,我有大事,非常非常重要的那種,有關于小誠誠和小綠茶的那種……”
就在即將確認拉黑的那一刻,手指停了下來,默默地退了出去。
沈清寒:“你要說什么。”
與此同時。
手機那頭,太太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毒液。
嘿嘿嘿,不愧是她,她就知道!
身經百戰這么多年了,要是就連這點兒直覺都沒有,那真的是白混了,再說的慢那么一點點,到時候直接被拉黑了。
至于之前的事情……母女兩人都十分默契的保持了“失憶”的狀態,誰也不提,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了,僅限于現在太太還在外面逃亡的這種狀態,回去了之后就不要怪大小姐關門打狗了……
杜婉儀:“是這樣的,小寒寒,善良,可愛,世界第一最最好……的麻麻現在有一個小小的事情要找你商量,你看……”
沈清寒:“不行。”
杜婉儀:“???”
杜婉儀:“小寒寒,我還沒說呢?”
沈清寒:“嗯,你說吧。”
杜婉儀嘴角瘋狂上揚,已經徹底變成毒液了:“是這樣的,也不算是什么太麻煩的事情,就是,媽媽醬這邊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以后可能會到咱們家來住,你看……”
沈清寒:“說完了嗎?”
杜婉儀:“嗯嗯嗯,小寒寒,我就知道你最最好了,么么噠,那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麻麻……”
沈清寒:“不行。”
杜婉儀興奮的如同一只發現了大量香蕉的快樂馬嘍這一瞬間,定格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了,感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開心了。
沈清寒:“沒有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對了,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在家里很想你。”
很難想象,有朝一日會從自家小寒寒的嘴里面聽見“很想你”這種話,應該是好事兒的才對,但不知道為什么,杜婉儀現在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反倒是一腦門子的冷汗,恍惚之間,好像看見自已后面出現了一個拿著鐮刀的死神,已經開始抬手揮刀了。
杜婉儀:“……”
大小姐甚至是提前預判了太太接下來的說辭,給出了“不行就是不行”這樣的正義言論……你一天是歐克斯你一輩子都是歐克斯。
“哈哈哈,媽媽也很想你,不過小寒寒,有些可惜,媽媽現在在外面忙正事兒,一時半會兒應該回不去了,大概需要……需要你不太那么想媽媽醬的時候,媽媽才能回去。”
“那什么,不說了哈,拜拜,么么噠……”
“嘟嘟嘟……”
哦對了,兩人現在是在發消息,最后嘟嘟嘟的類似于電話掛斷的聲音,其實是太太模擬出來的。
等大小姐再發消息過去詢問“什么時候回來,很想你”的時候,發現自已已經被拉黑了,發過去的消息全部變成了紅色感嘆號。
沈清寒:“……”
與此同時。
大澳市,蹲在綠化帶旁邊的杜婉儀變成了一只絕望的馬嘍,開始在那里懷疑人生,一動不動,感覺這輩子都不會笑了。
嘻嘻,不嘻嘻……
嗚嗚嗚……
“婉儀?”
一旁,入口處,貴婦人手里拿著飲料回來了,眼中帶著些許的疑惑看著端在邊上有些自閉的太太。
聽見聲音的瞬間,太太滿血復活,臉上又一次恢復了自信的笑容,聲音十分洪亮,在那里振振有詞。
“荷荷,剛剛我已經嚴肅的批評了我們家小寒寒,她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已的錯誤了,并且痛哭流涕,不過畢竟是小孩子嘛,誒,荷荷你也知道,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
“我給了她一個臺階,給她半個月時間緩沖接受這件事情,半個月之后,不行也得行!”
杜婉儀一副“我是家主”的樣子,牛逼轟轟,一言九鼎,大女人……
認識到自已的錯誤?
嚴肅批評?
痛哭流涕?
心軟?
貴婦人:“……”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為什么連起來她就有些看不懂了?
貴婦人看穿了自已閨蜜的“堅強”,以往這時候會嚴肅拒絕這件事,不讓自已閨蜜難做,但現在……
“婉儀,算了吧,我……”貴婦人臉上露出一個牽強的微笑。
“不行!什么叫算了,半個月,不對,一個星期,最多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不然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杜婉儀大手一揮,直接把這件事敲定了下來。
嗯……的確是一個星期,一個星期的時間,在家里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后應該可以求下來這件事情,再短就不行了。
她們家小寒寒的心比鋼筋都硬。
把豆豆吊起來打都沒什么太大效果,誒……
忽的,杜婉儀像是想到什么,腦海之中一個絕妙的計劃出現,瞳孔騶縮,臉上的表情變得興奮起來。
既然把豆豆吊起來打沒什么太大用,那……把小誠誠吊起來打不就行了嗎!
到時候她們家小寒寒肯定會心疼的,桀桀桀!!!
她真是一個天才,哈哈哈!!!
同一時間,在大海市,唐人的餐廳里面吃飯的葉誠,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寒顫,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
最終有了葉誠和沈明對視的經典“冥場面”!
葉誠:密碼的豆豆哥,就你蛐蛐我是吧,等著,下次太太綁架你的時候我把醫保掏出來刷火箭讓太太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