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的修為恢復(fù)到原來的八成,無論你在哪里,我都能幫你渡劫。若我的修為完全恢復(fù),可以直接送你到神界。”
“只能是我自已?”
不是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么?
“凡是和你結(jié)契的,無論是人是獸是妖,或是器物,經(jīng)過你的允許都可以。”
“必須是結(jié)契的?”
“是。”
“其實,我是通往神界的一條捷徑。被稱為上古通天神梯。想通過我去往神界的人很多,可是我很難找到。找到我后還能踏上去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那些看不到盡頭的階梯,每一蹬都是考驗。”
“那對我而言呢?”
“對你而言是坦途。”
“就是因為結(jié)契的緣故?”
“對。幾百萬年以來,你是與我結(jié)契的第一個。”
鳳玖很真誠的說:“遇到你我很幸運。”
“我也是。”
天梯感應(yīng)到鳳玖的態(tài)度,它也會以同樣的真誠。
“我不介意是在這里,還是上界,甚至神界,只想自在隨意的活著。如果你非常想回神界的話……”
“我也想自在隨意些。”
“那好。”
鳳玖說著起身。
“我?guī)闳レ`泉那邊。”
“對了,你現(xiàn)在能隨意移動么?”
“還不能。”
天梯有點黯然神傷,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好自已的情緒。
“我離開神界時留下了半截身體,形神受損嚴(yán)重。我要再修煉些時日才可以。”
“那斷口處疼么?”
“疼!”
天梯說完就沉默了。
鳳玖感覺這一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她好似感覺到了斷肢之疼。
她深吸一口氣,讓那莫名的疼痛隨著呼出的氣消散。而后就意念一動,帶著天梯出現(xiàn)在了靈泉水潭旁邊。
將天梯輕輕放在靈泉旁邊,讓泉眼涌動出的泉水正好能輕輕拍打到它。
“我想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最好的。你感覺如何?”
“嗯——”
天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無比舒服的喟嘆一聲。
“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會辦事。”
可惜那張嘴有時不討喜。
“我說了,對自已人,我會付出真心。”
如果哪一天我真心錯付了,后果也是很嚴(yán)重的。
“別想那些個。你別忘了我是什么,我是石頭,石頭天生的秉性是什么?”
“什么?”
這時候說自已是石頭了?
是石頭就了不起了?
你能把石頭夸出花來?
“我給你講好。石頭的天性就是實實在在,忠厚淳樸,善良穩(wěn)重踏實,做人做事腳踏實地,任勞任怨,勤肯務(wù)實,一諾千金,不會虛情假意,不會阿諛奉承,眼里也不揉沙子,有話當(dāng)面講,絕會搞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玩意。修煉起來那也是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累,不怕孤單寂寞冷……”
“咳咳”
鳳玖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嗆著。
這說得還真是跟花兒一樣。
她都有點自慚形穢了。
“這里很好。謝了。我要修煉(睡覺)了。等我醒來,一定會讓你眼前一亮!”
鳳玖看到水里的石頭,不,水里的天梯,一點點變成了天青色。上面的每一道褶皺好像都在咧著嘴笑。
是不是自已對它太好了?
鳳玖有點懷疑剛才的決定。
剛才……
想到神梯幾百萬年的修為,想到神梯自斷身軀,想到神梯在那么多的誘惑下也堅持原則,沒有大開方便之路,不惜被神界大部分勢力排擠。
想到在靈墟幻境里,它被自已當(dāng)成蒲團那么多年,后來還莫名其妙的跟著自已來到這里。
她就想對它好點。
呵呵,她不能當(dāng)圣母。
不過對于結(jié)了契的天梯來說,她還是有辦法的。
幸好自已無意中學(xué)會了神路訣。
鳳玖注視著汩汩涌動著的靈泉,在天梯被放置后,每次涌動出來的泉水似乎又多了。她又仔細(xì)感受了一下每一次泉水涌動時產(chǎn)生的靈力,也似乎更精純了。
于是她手指一動,三滴如珍珠般的靈泉水從潭面躍出,飛入鳳玖的掌心。
圓滾滾的靈泉水珠,好似有生命一樣,泛著晶瑩的光,表達(dá)著歡悅的情緒。
鳳玖用水系異能將靈泉水珠吸收,立即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由掌心開始,順著手臂游走全身。
水系異能不像木系異能、風(fēng)系異能、空間異能那樣,在空間外升級起來也很方便,每次升級都是在空間里。
隨著那股力量游走遍全身,鳳玖感覺水系異能有所增長,于是她就又多吸收了些靈泉水。然后就獲得了更多的力量。
很快,她就有了要突破的感覺。
于是她就在潭邊打坐,繼續(xù)吸收精純的靈泉水,將其運化為體內(nèi)的異能。
心無雜念,鳳玖全身心的升級。這次升級她沒不但沒有任何阻礙,除了體內(nèi)異能力量的提升,也沒有任何不適或痛苦。
只是最后感覺身上有些粘膜。
這是升級過程中出的汗和體內(nèi)排出的雜質(zhì)。
需要洗個澡。
鳳玖看看兩個池子。
里面的水已全換成了最新的靈泉水。她決定自已專用一個池子,另一個用來給別人。萬一以后誰需要呢。
鳳玖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兩人的身影:親大哥鳳恒和假大哥謝晉。
說不定這兩人也能激活異能,或者有什么靈根。
洗干凈自已,鳳玖看了看空間外的天色,快天亮了,就閃身出了空間。
雖然她出現(xiàn)的悄無聲息,可夜深沉和夜未央兩個還是有所覺察,朝床上看了兩眼。
因為一眼不夠,至少得兩眼。
它們倆個沒聽到任何動靜,就發(fā)現(xiàn)床上突然有了主人的氣息。
主人就是這樣神出鬼沒。
夫妻倆沒有聲張,也沒開口討論,而是默默的眼神交流。
主人是不是去了那個神秘的地方?
哪個神秘的地方?
就是那個,山老高老高,天老高老高,空氣好好聞,你一進去就睡覺的那個地方。
你都說了我一進去就睡覺,我怎么能知道?
不和你說了!
夜未央覺得和一個棒槌說不通。
把臉扭向另一邊。
自已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它了?
仔細(xì)一回憶,它記起它家這口子當(dāng)初可帥氣可勇敢可能干可聰明了,要不是這樣,它怎么能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