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林外不遠處站了六個黑衣人,打扮和昨天的劫匪一樣。
被他們嘲笑的人渾身是血,正在一點點朝林子里蠕動。他身后是一道不長的血痕。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逃進樹林后中了瘴氣倒地,卻還是不愿意回頭。
林子里緩緩爬行著的身形看著有些眼熟。
謝晉又仔細看了兩眼,心里突然一顫,心疼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秦風(fēng)?
一個名字在腦海里一閃,謝晉的身影就到了劫匪面前。
對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頭就被謝晉斜劈下去了一半 。這人旁邊的同伴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謝晉的劍就從那人的肩頭斜著劈了下去,半個上身就飛了出去。緊挨著這人還有一人,謝晉的劍劈開第二個人后,第三個人是被從大腿處斜劈成了兩半。
另外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怔愣住,一時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謝晉的劍就趁機又解決掉一個。
只剩下在稍遠處的兩個劫匪。
他們看著被劈成兩半的四個人同伙,啊的一聲怒吼,揮著劍就朝謝晉砍來。
謝晉全神貫注,只想速戰(zhàn)速決,看準兩人之間的間隙,身形靈活又快如閃電的迎著兩人就沖了過去。他從看好位置迅速穿過。在快到兩人面前時,另一只手迅速抽出腰間的軟劍。
兩人只看到迎面一道殘影,然后就看到自已的身體被刺穿,感覺到疼的瞬間就看到了無比恐怖的畫面。
他們都看到對方從胸口到小腹被剖開,腸子混著血流了出來。兩人又都在不可置信中翻著白眼,撲通倒地。
謝晉在倒地聲中迅速回神,他出劍時全力對戰(zhàn),沒細想自已恐怖的實力。
只是這幾劍下來,也太恐怖了。
他本就是高手,可現(xiàn)在的他能甩原來的他幾條街。
短時間里變化太大,不震驚是不可能的。他接受和適應(yīng)的能力都非常強,再說生死關(guān)頭也容不得多想。
不過不妨礙他嘴里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九公主的護衛(wèi),他當(dāng)定了。
謝晉顧不得搜對方的身,飛身來到那具已經(jīng)沒有力氣蠕動的“血蟲”身邊,鼻息都沒探,就將人背了回去。
看著跪在自已面前的謝晉,還有旁邊一只腳邁進閻王殿的血人秦風(fēng),鳳玖啥話也沒說,把昨天剩下的那半粒還魂丹給了謝晉,又順手給了一件衣服。
這人是謝晉的貼身侍衛(wèi),跟著謝晉一起在隊伍中護送原身。原身有印象,人不錯。
唉,弄成這樣子,大半也是因為原身受到劫匪追殺。
她們叫什么?救命互助組?
建立在生死線上的交情,希望能是這個穿越好的開始。
因為異能已覺醒,鳳玖的飯量很大。一只野雞和一只野兔根本不夠吃,更別說又多了一張嘴。
自已動手,豐衣足食。
她還有兩個同伴。不能她吃著讓人家看著。
鳳玖讓謝晉照顧秦風(fēng),她自已去打獵。
還剩下最后半口氣的秦風(fēng)吃過還魂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
秦風(fēng)傷重,但比謝晉好在沒有摔傷。
眼看著傷口愈合,謝晉又一次由衷的感嘆宗大師厲害。
這可真是神藥啊。
風(fēng)玖:回答正確!
謝晉:好想買。
他的那些家底兒啊……還好他目前沒有成親的打算,不用考慮老婆本。
以后若是真的要成親……沒影的事,想它干嘛,仙丹不好么!
謝晉在河邊守著昏睡的秦風(fēng),就見鳳玖提著四只野兔三只野雞走了過來。
這是九公主還是女獵戶?
“公,公主?”
“秦風(fēng)怎么樣了?”
“還沒醒。”
鳳玖掃了一眼秦風(fēng),這人沒醒是對的,睡的多深沉啊。和某人當(dāng)初有一拼。
將獵物留下,離開前告訴謝晉一會兒聞到味道就可以把人叫醒了。
剛才的野雞野兔烤好了還沒吃呢,她各吃一半,不過分吧。
謝晉:公主您就是都吃了也沒任何沒問題。
謝晉把秦風(fēng)在旁邊的草地上安置好,就任勞任怨的開始收拾獵物。
一邊干活一邊想九公主說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謝晉把獵物都收拾好,準備把不要的毛和內(nèi)臟挖坑埋掉時,聽到旁邊隱約的小呼嚕聲。
傷呢?
謝晉使勁眨眨眼,他好像眼花了。怎么看見某人吧唧兩下嘴?
哈,秦風(fēng)……
謝晉過去想將人叫醒,還沒走到身邊,就聞到一股有點熟悉的臭味。比他身上的味道重多了,鉆鼻子,想吐。
秦風(fēng)的臉看上去黑油亮黑油亮的。
這是?
謝晉掐著鼻子將人叫醒。看著傻愣愣的看著自已的秦風(fēng),謝晉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秦風(fēng)看到謝晉全須全尾的,還面色白晰,眼神炯炯的,比昨天出事前更精神帥氣。身體僵硬,眼睛瞪得溜圓,嘴張得大大的,說不出半個字。
謝晉好心的幫秦風(fēng)把下巴推上去,順手又拍了兩下他的臉。
秦風(fēng)感覺到了疼,也慢慢回了神。根本沒想自已有哪不對,就一把抱住謝晉嚎啕大哭起來。
謝晉:就算自已的人也嫌棄。不過看在剛從鬼門關(guān)溜達一圈回來的份上,忍忍吧。
鳳玖已吃完自已的那份烤雞和烤兔,正喝著牛奶吃著面包,就聽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嚎,忍不住朝河邊的兩人嘆氣。
真不愧是主仆倆,醒來的反應(yīng)差不多。
有謝晉在,鳳玖一點也不擔(dān)心秦風(fēng),也不用她去多說什么。
秦風(fēng)情緒穩(wěn)定后,謝晉就將秦風(fēng)一腳踢到了河里。
他知道秦風(fēng)肯定有話要說,可什么話都要等等,先洗個澡再說。
秦風(fēng)要洗澡,他也得洗。要知道被蹭上也那么臭,他就直接踢人了。還要有多遠踢多遠。
看到跟在自已后面也走進河里的謝晉,秦風(fēng)一個勁的傻笑。
謝晉氣的使勁瞪了秦風(fēng)一眼,快速洗干凈自已和衣服,然后又熟練的用內(nèi)力將自已從里到外烘干。
秦風(fēng)有樣學(xué)樣,也是連人帶衣服一起洗。
然后驚羨主子內(nèi)力深厚。
而他也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已不但傷痊愈了,實力還提高了一大截,也能像主子那種一下將自已從里到外烘干。
秦風(fēng)傻乎乎的跟在謝晉身后,像個影子一樣。謝晉做什么他做什么,謝晉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謝晉將人拽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讓秦風(fēng)換衣服。
秦風(fēng)看到手里和主子身上一樣的衣服,愣了兩秒后就歡快的換上了。
見換好衣服還是傻里傻氣的秦風(fēng),謝晉只覺得太陽穴直突突。
他怕秦風(fēng)身上的傷好了,腦子的傷沒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