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請王兄教我!”
“揍她,往死里揍,直接打到奄奄一息氣若游絲的那種,就是除了少爺以外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活的那種,懂?”
“揍她?還得是往死里揍?”
呢喃中的王德發瞬間明白過來王憐話里的意思。
一念至此王德發的眼神頓時清澈的許多,他先是雙手合十擺出了自已獨門的起手式,接著渾身氣息猛然拔高,一道直徑丈許厚的護身氣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于眾人面前,周遭居然還隱約凝結著一層噼啪亂響的電弧。
“臥槽!” 戰神馬傲一個沒忍住驚呼出聲,“要不要這么夸張!”
“完犢子了!”
楚無敵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里僅存的那么一丟丟僥幸蕩然無存。
譚麻子則是嘿嘿直笑,臉上那幾顆麻子因為過度興奮而閃閃發光,
“嘿嘿嘿~~,咱們白衣教這波不虧、這波不虧啊!”
出于人道主義以及規避事后風險的原則,王德發還是善意的提醒了十三娘一句,當然是用的傳音,不然若是讓高陽知道自已算計他,保不齊就得給穿小鞋。
“姑娘,一會兒我不會對你留手,不但不會留手,而且還會下重手,但我敢保證你不會有性命之憂,至于為什么我要這樣做,現在沒法跟你解釋,事后你自然會懂的。”
十三娘都聽懵了,這什么情況?
這是樂意娶我啊還是不樂意娶我???
不喜歡說一嘴不要就是了,為啥還要往死了整呢?
看著王德發那道一丈多厚有如實質般的真氣護體,十三娘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已這個大宗師也就是那么回事兒,平常嚇唬嚇唬那幫沒啥眼界的江湖草莽還行,真遇到頂尖高手了真是啥也不是。
試探性的祭出一半功力劈了兩掌,結果只在氣墻上拍出兩道淡淡的水波紋,完事兒就完事兒了,這都破不了人家的防護還怎么打?
就在十三娘一籌莫展束手無策之際,王德發動了,可能是怕傷及無辜,他并沒有使用遠程攻擊手段,比如虛空大手印這類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選擇了拳拳到肉的打法。
這一出其不意的近戰把一直在那里防止遠攻的十三娘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大宗師的基本素養那可不是蓋的,雖然初始慌亂,但那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兒,待王德發的拳頭轟到時,她已交叉雙臂做好了防御。
然并卵,十三娘的防御在號稱地表最強外家功法之一的龍象般若功面前脆弱的就像一張紙。
只聽咔嚓一道脆響,十三娘雙臂齊斷,接著便是“砰”的一聲,去勢未減的力道直接將她轟的倒飛了出去。
然而都不待十三娘落地,后發先至的王德發又是凌空一腳猛的將她踢到了空中,與此同時傳入眾人耳中的還有一道清晰無比的咔嚓骨裂聲以及一道痛苦的悶哼聲。
早已退至一旁的高陽陸童二人面面相覷,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高陽最先沒忍住,“臥槽,老王怕不是跟白衣教有過吧?”
陸童也是一臉的不忍直視,“他他……老王他不是看好這個娘子了嗎,這咋還……,嘖嘖嘖,腰都給人家踹斷了,看來這中間應該是有什么咱不知道的隱情。
白衣教的四大護教長老此刻更是集體懵逼中,尤其是譚麻子,這劇情發展咋就跟他想的不一樣呢,這一見面就往死磕是啥意思?
狂刀楚無敵和戰神馬傲在聽見那一道脊椎骨斷裂聲后便再也按耐不住了,雙雙揮舞兵刃跳入圈內準備救教主于危難中,結果被已然躍至空中的王德發順手就是一巴掌,隔空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兒扇飛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王德發一巴掌扇飛兩個打蹭拳的倒霉蛋兒同時,悲催的十三娘已經飛升至臨界點馬上便要開始下墜了,而先她一步的王德發卻已然開始下墜,一升一降,一個去勢已老一個蓄勢待發。
但見王德發幾乎是貼臉開大,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將十三娘從空中轟進了地面尺許深,強烈的撞擊導致院里的青石板地面皸裂了一大片,蕩起的些許煙塵也為這場單方面碾壓的比斗畫上了一個凄慘的句號。
王德發將十三娘從地下摳出來的時候,石桌旁一直跟著數銀票的胖子本想趁機偷襲一下,就連兩枚淬了毒飛鏢都已經扣在手中了,然而一道若有若無的必死殺意始終縈繞在他眼前,令他遲遲不敢動手。
王德發探了一下十三娘的鼻息,又并指按壓了一下她的頸動脈,最終面向高陽很是光棍的一攤手,
“少爺,身為武者,我給予了對手最大的尊重,但你也看到了,你給我找的這位娘子快不行了,所以……”
高陽一巴掌乎自已腦門子上了,此刻的他還哪里不明白這個老光棍子是啥意思,這家伙是算準了自已不可能見死不救的,所以才故意施以重手。若是復活時能僥幸進階,那么今個兒十三娘的這些銀子就算沒白輸。
看了看王德發,又環視了一下四周,高陽最終將那道充滿了探尋的目光落在王憐身上。
王憐倒也坦然,知道這事兒瞞不住,索性學著年輕人樣子聳聳肩,大有一副就是你想的那樣,愛咋咋地的欠揍模樣。
高陽啥也沒說,只是伸出手,隔空給王憐比了一個大拇指。
但王憐知道,這個小心眼兒的家主肯定會找后賬的,至于啥后賬只能拭目以待了。
小院里此刻很靜,所有人都不明白王德發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能是抱著吃瓜的態度靜觀其變,這其中尤以何賽飛為最。
這個急智如妖聰明絕頂的女人此刻正用自已那雙充滿睿智的眼睛在幾個當事人之間不斷徘徊審視,因為她已經敏銳的發現重傷陳妙云這事兒絕對是有預謀的,至于為何要這樣做,她暫時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