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陸非看著歐公子。
“那位大佬是云城那邊的地頭蛇,財力勢力都很雄厚,行事作風很霸道,那邊沒人惹得起他們......陸掌柜,你和佘女士談的不愉快?”
歐公子嚴肅地看著陸非,咬了咬牙,一拍桌子。
“你要是不滿意,以后我們就不和他們做交易了.......”
“那倒不必,歐公子,你生意該怎么做就怎么做,這位佘女士看起來很神秘,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陸非擺擺手。
聞言,歐公子松了一口氣。
“聽說她原本長得美若天仙傾國傾城,云城那位大佬見她第一面就被迷住了,從此以后對她死心塌地。但后來她得了不能見人的怪病,所以每次出門都捂得嚴嚴實實。”
“具體是什么病,沒人敢問。”
“我猜應該是皮膚容貌上的疾病,女人嘛,總是愛美的。所以寧愿忍受皮膚脆弱的代價,也要讓自已脫胎換骨,恢復美麗。”
“我倒覺得沒那么簡單。”
陸非笑了笑。
如果沒有那股妖氣,他也會和歐公子有同樣的猜測,有妖氣就不一樣了。
或許那女人修煉了什么妖術,亦或拜了什么妖物。
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
總之不是什么善茬。
她說得輕松,陸非陪她回老家走一趟就能獲得一只得天獨厚的尋寶鼠。
那尋寶鼠陸非很喜歡。
但陸非又不是傻子,怎會相信?
“話說出來,陸掌柜,佘女士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她連我都沒告訴,神神秘秘。”歐公子奇怪地看著陸非。
劉富貴和虎子同樣充滿好奇。
“無非就是想問蛇蛻的來歷,但邪字號的規矩,這些東西概不外傳。”
陸非沒有多說,對歐公子笑了笑。
“好了,歐公子,人我已經見過了,該回去了。”
虎子一聽這話,仿佛見到救星般刷的跳起身,退到陸非身后。
“這就走?”歐公子戀戀不舍看了虎子一眼,拿起一支高腳杯遞給陸非,“陸掌柜,不如坐下來喝兩杯,談談我們之后的合作。”
“下次再喝,以后有合適的邪物我會讓老劉送過來。”
陸非笑著婉拒,對他點點頭,便帶著虎子和劉富貴離開了。
“小陸兄弟,咱們下一個邪物賣什么呀?”劉富貴興致勃勃。
“暫時沒有合適的,以后再說。”
陸非也沒想到,歐公子拍賣行的速度那么快,三兩下就把蛟角和子母蛇蛻給拍出去了。
拋開此人的癖好不說,確實是個做事的料子。
又是競拍又是密拍,很會搞噱頭。
點金拍賣行才開業不久,就被他搞得有聲有色。
不過如此一來,不知道會不會動了上官家的蛋糕。
上官家也有一個天隆拍賣行。
“也好,也好,咱歇兩天。這來錢速度太快了,我都感覺像做夢一樣,哈哈!”劉富貴也不失望,看著賬戶里的分紅,心里美滋滋。
虎子本月自然也分了一大筆獎金。
“爹媽修房子的錢已經有了,小貨車也給買了,我還能干點啥呢......”
虎子頭一次擁有了錢多的花不完的煩惱。
他左思右想,去金飾店買了一條金項鏈,本想送給婷婷,卻遲遲找不到機會。
陸非倒是想到怎么花了。
“錢來的太輕易不是件好事,虎子,咱們應該學學荊兄。”
于是,他將拍賣所得的錢捐了一半出去。
其中一部分捐給希望小學,另一部分他讓劉富貴找個人去接手那家磚廠,將那些殘障工人請回來。
“老劉,磚廠賺不賺錢不重要,只要能保持收支平衡就行。重要的是,得好好對待那些工人,按時發工資,千萬不能虐待,懂嗎?”
“明白,明白!小陸兄弟大義啊,那些殘障工人在家里就是個負擔,說不定過得比豬還不如。你給了他們一份穩定的工作,讓他們有活干有飯吃......還得是你啊!”
劉富貴真心欽佩,那么多錢拿出來眼睛也不眨一下,沒幾個人能做到。
為了表示誠意,他也忍痛捐了一些出來。
“就當給婷婷積德了......”
隨后,他就去找個知根知底的人辦這事。
這些事交給他去辦,陸非很放心,起身回邪字號。
不過,走到大槐樹下的時候,他看到苗桂花正坐在自家門口做針線活。
“苗姨,今天這么悠閑。”陸非微笑著打招呼。
“我不是閑,素素讓我在這里等你。”
苗桂花放下針線,抬頭看著陸非。
“素素姑娘找我有事?”
陸非愣了愣,一拍腦門,終于想起自已出發去東海之前,苗素素曾跟自已說過一件怪事。
苗素素說她在上班的公司附近,總是聽到奇怪的聲音。
自已當初答應過人家,回來就幫人家看看,結果忙來忙去把這事給忘了。
“這個地方,素素讓......素素說,請你有空了去一趟,否則那東西可能就跑了!”
苗桂花在籃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張紙條,拋給陸非。
上面是一串地址。
“跑了?”
陸非很是奇怪,左右看了看。
“素素姑娘不在家嗎?”
“她在那等你好幾天了。”
苗桂花老臉露出一絲不悅,說完又低下頭做針線活了。
她在縫制荷包,籃子里還有幾包散發著奇怪氣味的不知名草藥。
“好,我知道了。”
陸非心中愈發奇怪,不知道苗素素到底搞什么名堂。
不過苗桂花表情輕松,想來苗素素沒有危險。
“多謝苗姨,我盡快就去.......那東西是什么,邪祟還是鬼物?”
陸非拿著紙條,想了想,干脆讓虎子回去看店,自已則先去一趟紙條上的地址。
鄰里關系要搞好,既然答應了苗素素,人家都等了自已好幾天了,再耽擱就不好了。
陸非匆匆離開古玩街,用了一個小時,終于趕到一棟廢棄的教堂前。
教堂陰沉沉的,散發著一股腐朽之氣。
這是歷史遺留建筑,據說是百年前西方的傳教士到江城修建的,后來傳教士撤離,教堂也就隨之荒廢了。
“這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苗素素在這里等上好幾天!”
陸非在教堂門口探頭探腦。
“陸非哥哥,你終于來了。”一道欣喜的聲音從破爛的彩色窗戶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