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場涉及到賭徒們的利益,不少貴族可是押上了身家性命。
“趁著賽前,直接買下來得了?!?
菲爾德毅然拍板,銀狐亞人并非稀有人種,數(shù)千金幣應(yīng)該足夠。
還不待他開口,就聽到有人指著一號的少女,大吼:“妹妹,我終于找到你了。該死的混蛋,那是我妹妹,我出十萬金幣,把我妹妹放了!”
周圍人哄笑不止。
“又來一個尋親的。”
“找到這里可不容易,真叫人感動。”
“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看他崩潰的樣子了。”
主持人晃動著手指:“不行,一旦進入斗獸場,隨你是誰,都不允許放,否則就是在場所有人的敵人。把尸體帶回去倒是可以,嘻嘻?!?
看來買下奴隸并不可行,菲爾德無奈,難道要自己愣頭青一般沖下去?
雖然收益很大,但風險同樣大,菲爾德咬咬牙,體內(nèi)斗氣悄然運轉(zhuǎn):“可以試試。”
還沒有動作,冷哼就從背后響起:“你們這些帝國的濃瘡,敢綁走我的未婚妻,找死!我今天倒要看看,誰能攔我?!?
下一刻,一位黑色勁裝少年閃掠而出,爆發(fā)出強大的三階斗氣,直直往下沖去。
“這么霸氣,真是勇士。”菲爾德欣賞點頭,心中默默點贊。
還是有好人的,那就讓他打頭陣。
然而下一刻,翠綠色的風刃割裂空間,攜帶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輕松沒入勁裝少年的身軀,透體而出,狠狠砸在斗獸場的巖石墻壁上。
“噗嗤~”
少年落下的時候,已經(jīng)從正中間分為兩半了,鮮血潑灑一地。
這一幕,讓少年的未婚妻絕望尖叫。
“尼瑪...要不要玩這么大。”菲爾德擦擦冷汗,“果然,并不是所有時候,都適合武力裝逼的,這里強者真的很多?!?
搭上自己的命,那肯定不劃算。
“該怎么做好呢,時間太倉促了,難以設(shè)計完美的計劃,但不能沖動。”
菲爾德焦急地思索起來,手指不停敲打在護欄上。
“有了!既然這幫變態(tài)以人的痛苦為樂,我倒可以將計就計,不過也得看她的運氣?!狈茽柕卵劬σ涣?,瞬間恢復(fù)淡定,打了個響指,往魔法信封上一抹,“壓七號活到最后,我壓兩百金幣。”
“抱歉,斗獸場以萬為單位,最低一萬金幣?!?
一旁的仆人提醒道。
“這么貴的嗎?”菲爾德?lián)蠐项^,故作煩躁道,“那就壓一萬,壓七號能活到最后?!?
“嗯?如此大膽,這可不像你剛才謹慎的作風?!迸倘撕芤馔?,“狐亞人沒什么戰(zhàn)斗天賦,我想你的金幣,就要打水漂了?!?
菲爾德倚靠在欄桿上:“沒什么是必然的,只要收益夠大,就值得冒險。另外,那個少女長得可愛,就應(yīng)該得到更多的投資?!?
“哼哼,希望結(jié)束后,你還能如此淡定。”
“鐺~”
鐘聲敲響,禁錮鎖鏈瞬間消失,被控制的詭螳螂,以近乎殘影的速度,飛速朝著奴隸們殺去。它可是餓了十二天,如今聞到鮮美的人肉味,早已急不可耐。
一旁的女商人臉色瞬變,直接將手中押注的憑證撕成碎片。
“真晦氣?!?
“嗯?”菲爾德不理解。
下一刻,一道鮮紅的血箭飆射在墻上。
最強壯,跑得最快的四號,卻成了第一個攻擊目標。她剛想去抓武器架上的長槍,明明近在咫尺,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抓不住。
“我的...手呢?”
四號呆呆地看著右手,切片光滑,甚至沒有第一時間飆血。她瞳孔狂顫,一扭頭就看到一張扭曲恐怖的蟲子,正在用下顎,吃小零食似的,將她的手臂吃了下去。
“不...不,救命!”
詭螳螂一刀斬下,觀眾席立刻沸騰,他們就愛看殘暴的場面。
“好死,好死,幸虧我沒買四號?!?
“這是我最后的金幣了,你對得起我們嗎?日尼瑪,退錢!”
詭螳螂花了一分鐘,就吃完了整個人,立刻沖殺向第二位。
沒有任何懸念,之前勁裝少年的未婚妻,成了第二個受害者,因為她木訥地往怪物走去,眼中已經(jīng)失去了高光。
面對走上來的外賣,詭螳螂沒任何客氣,直接笑納。
臺上的人又是一陣歡呼。
“真特喵的,都是人渣?!?
菲爾德看的眼皮直跳,和圣母心理無關(guān),他單純覺得這種殺戮毫無意義。這些人,送到夜幕領(lǐng)種地多好,或是分配給尚未婚配的士兵,而不是用生命取悅貴族。
奴隸們開始反抗,她們撿起各種武器,抵御魔獸的攻擊,但效果幾乎為零。一個少女企圖用錘子擊退詭螳螂,卻被一刀砍爆了腦袋。
“呼~它進食的速度變慢了,看來我運氣不錯。”
菲爾德看著下方的魔物,它的攻擊沒那么兇殘了,干起飯也開始挑挑揀揀。只吸食腦髓,或者吃內(nèi)臟。
狐亞人屬于較為聰明的亞人種。
高格莉絲渾身打著哆嗦,血腥味刺激得她的尾巴上的絨毛都豎立起來,過度的恐懼,讓她行動僵硬。她只好用指甲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刺痛感才能激發(fā)她求生的欲望。
“能逃到哪里去呢...只要活到最后就好了。”
斗獸場的人,并沒有告訴她們真相,所有人都會死,而是說:堅持到最后的,就能活下來,還能獲得自由。
以此激發(fā)她們的求生欲,而不是讓她們無助等死。
少女赤腳踩在冰冷濕滑的石頭地板上,全然不顧嶙峋的碎石將腳掌劃破,趁著其他人爭取來的時間,快速逃到了武器架子旁。
高格莉絲深深吸氣,又深深吐氣,從架子上取下了一面盾牌,又掃視了一遍武器。
“根本破不開魔獸的防御,只要能防止被同伴殺死就行了。”
高格莉絲纖細的小手抓住一柄長刀,結(jié)果太過沉重,差點把自己腳丫砸到,無奈之下,她只好拿了一柄匕首。
“嗡~”
忽然脊背一冷,少女連忙向前撲倒,一根銀亮標槍擦肩而過,在雪白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猙獰的擦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