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
一晃不知多少年過去。
陸歌被困在昆侖山,每日監督諸位師兄修行神通。
直至這一日。
“成了,成了。”
“你終于成了。”
陸歌感動的淚流滿面。
玉虛,碧游,兩宮眾仙最笨的那位,黃龍真人。
終于成功領悟第三門神通。
陸歌松開死死抓著黃龍的手,好似一陣風沖進八景宮。
“老師,老師。”
“我成了。”
“快,快送我走吧。”
陸歌現在一刻也不想待了。
老子含笑撫須。
“小陸,你很不錯啊。”
“傳道授業解惑,你頗有天資。”
“日后當可接我的班。”
三教立根之本,便在于傳道。
元始天尊讓陸歌教導眾弟子神通,看似懲罰,實則磨煉。
畢竟陸歌日后執掌太清一脈,若是不通教化,那不讓人笑話嘛。
關于這點,陸歌自然明白。
但陸歌同樣也覺得折磨。
特別是笨蛋黃龍,那么簡單的東西,教一遍不懂,教兩遍還是懵逼。
非得掰開了,揉碎了,塞進他嘴里,還得喂口湯硬塞進去,才略懂一二。
果然,老師都不愛笨徒弟。
不管是神圣,還是人族,都是如此。
要說黃龍真的笨么?
相比于云霄他們,的確是有所不如。
但能拜在玉虛門下,其資質相比其他眾生,那絕對是頂尖上乘了。
但架不住學的是道門秘傳大神通啊。
難度屬于是直接拉滿了。
清華北大的差生,那也是其他人仰望的存在。
“接不接班的以后再說。”
“快送我走吧。”
“我以后再也不去玉虛宮,不去玉清境了。”
“不然被二師叔抓到,又要受折磨。”
陸歌只想快點逃離這片傷心地。
老子莞爾一笑。
“行行行,送你走便是。”
“你也無需擔憂。”
“此次教導,足見你傳道之能。”
“以后你二師叔不至于再為難你。”
陸歌連連點頭道:“是是是。”
“老師說得對。”
“咱啥時候能走?”
老子見陸歌如此著急,也不再多說。
大袖輕輕一揮。
陸歌只覺眼前一花。
再次睜眼時,已經出了這方世界,立足洪荒世界壁壘之外。
“出來了,終于出來了。”
“以后我要收徒弟,絕對不收笨蛋。”
陸歌長長松了口氣,心中暗暗立誓。
正想著,突然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喲,師弟出來了?”
聽到這聲音,陸歌身子一僵。
不好。
著急出來,卻忘了外面還有個大麻煩。
陸歌僵硬轉身,朝著聲音源頭看去。
就見洪荒宇宙壁壘之上,玄都分出億萬化身。
每一尊化身都在忙碌,構建新的世界規則。
普通世界,其中法則直接套用模版即可,一鍵式傻瓜操作。
但是洪荒世界不同。
這是給諸天神圣,神系,萬族用來解決矛盾的擂臺世界。
法則構建必須要穩,要密,要周全,要萬無一失。
但凡差了一絲一毫,就會有人鉆空子,惹出大禍。
“師,師兄。”
陸歌擠出一抹笑容,抬手打了個招呼。
玄都故意板著臉,哼了一聲。
“師兄?”
“我是你師兄么?”
“我不是你的替罪羊,冤大頭么?”
“老師讓你幫忙構建世界法則,你倒好,自已偷懶不愿意就算了,還把我給賣了。”
“你傷透了我的心啊。”
陸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對不住了師兄。”
“當時我太害怕了,一著急就。。。”
“師兄,你不會怪我吧。”
陸歌眨巴眨巴眼睛,可憐的望著玄都。
玄都本就沒因此事而生氣,就是故意逗陸歌玩。
如今見陸歌如此,還能說什么呢?
都是兄弟。
作為兄長,只能包容了。
“去去去。”
“少整著惡心的死出。”
玄都滿臉嫌棄。
“但凡你是個師妹,我還覺得賞心悅目。”
“還有事沒事?”
“沒事就趕緊走吧。”
“我這還忙著呢。”
玄都說罷,低頭繼續擺弄法則絲線。
陸歌嘿嘿一笑,拱手道:“還真別說,師弟我確實有事。”
“此次來洪荒世界見老師,就是為了邀戰太一做準備。”
“如今我修為已經足夠,萬事具備。”
“這會正要去尋他,拉他入洪荒神圣戰場一決生死呢。”
若是以前,玄都還會關心幾句。
但現在,只是點了點頭。
開玩笑,小陸都準混元了,還擔心什么?
擔心混沌鐘都上交了的太一,以大羅金仙境界反殺準混元么?
真要擔心的話,還不如擔心一下太一。
畢竟這位自從巫妖量劫過后,就被媧皇懲罰,從此身化大日,照耀諸天萬界。
別到時候被小陸打出心理陰影,影響發光發熱了。
陸歌辭別玄都,一路直奔宇宙深處。
雖然諸天萬界之大日,皆為太一他我化身。
但陸歌此次邀戰于洪荒世界,還是得尋其本體。
太一本體也不難找。
浩瀚宇宙,有無量星辰。
其中恒星更是不計其數。
而太一所化大日,便在宇宙深處,恒星天域之中。
這座星域,有無量恒星,齊齊拱衛中心大日。
這是太一為自已打造的道場。
巫妖之后,便一直隱居在此,不敢踏出半步。
陸歌匆匆趕路,橫跨億萬光年,很快便來到恒星天域之前。
一眼望去,只覺光明如海,照得宇宙虛空一片通明。
每一顆恒星,都散發著光和熱。
陸歌還在邊緣,便感覺到那熾熱高溫。
隨手取出一株仙草,不過億萬分之一剎那的功夫,便已然化作飛灰。
陸歌輕輕一挑眉。
這溫度確實挺高。
那仙草可是生于不死火山之中的鳳凰草。
如今被這億萬恒星輕輕一燒便沒了。
陸歌甩了甩手,望向恒星天域深處。
“若是之前,太一對于我或許還不是太熟悉。”
“但如今恐怕不一樣了。”
“老師送我出來后,怕是已經將那方世界融于諸天。”
“其中生靈,也自然化作他我。”
“現在的太一,已經與我很是熟悉了。”
陸歌心中思忖。
他沒有強闖恒星天域,畢竟作為道門親傳,這樣很不禮貌。
而且經歲月沉淀,歷種種事跡之后。
陸歌對于太一,其實也沒多大的恨意了。
如今邀戰,也不過是徹底了斷因果,除去少年時心中種下的復仇執念。
“太一道友。”
“故人前來拜訪,不出來見一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