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馬造成的場面太過混亂,但好在皇衛司不是吃素的,很快把局面給控制住了。
只是纏著寧挽槿的那批人不是那么好對付。
但最后都是有驚無險。
這些人處理完后,雖然受了不小的影響,但景遲序和鄭靜玥的婚禮該繼續還得繼續。
御林軍護送景遲序和鄭靜玥的花轎回王府拜堂,寧挽槿和皇衛司的人留下來保護百姓離開,順便掃尾。
景遲序見寧挽槿安然無恙,臉色緊繃起來。
因為寧挽槿和皇衛司的及時出手,沒有造成很嚴重的場面,百姓傷亡不大。
收拾完殘局,寧挽槿去皇衛司了。
景年翊也剛忙完其他事情回來。
方才他沒在現場,忙其他事情去了。
雖然寧挽槿調動的是皇衛司的人,但這都是皇上批準的,他用不著多管。
這段時間景年翊都挺忙的,在暗中調查著其他事情。
寧挽槿猜測應該和崔家暗室里的那些寶物有關。
這件事一直沒有在京城傳開,肯定是被皇上給壓下去了,定然不能讓其他人給盯上了,所以他只能派景年翊暗中秘密調查。
景年翊見寧挽槿沒受傷,神色不自覺放松。
寧挽槿回到府上后,找來墨塵,讓他去調查今日那兩批人馬的底細。
一天后,墨塵便調查出來了。
“主子,這兩隊人一個是斷崖山那些山賊,另一隊是弒天閣的人。”
弒天閣是江湖上的一個殺手組織。
景年翊那邊也查到了消息,和墨塵查到的一樣。
景年翊把寧挽槿叫去皇衛司,給她說了這件事,“雖然是兩隊人,但這兩隊貌似不是一伙的,那些山賊的目標是安王,弒天閣的目標是你,剛好那天湊到一起了。”
斷崖山的山賊行刺景遲序不難理解,他們和朝堂積怨已久,經常找機會來京城鬧事。
趁著景遲序大婚的機會,肯定要興風作浪一場。
但弒天閣的人刺殺寧挽槿,是誰在背后指使的就有待考究了。
隔日寧挽槿去上早朝了。
景年翊把斷崖山山賊的事情呈交給了淳德帝。
淳德帝看完奏折后大發雷霆,“這些混賬東西,真以為朕拿他們沒辦法了!”
斷崖山的山賊一直是淳德帝的眼中釘,不光是他們行兇作惡欺壓周圍的百姓,最重要的是那大當家野心很大,還想稱霸一方,淳德帝怎么可能容忍他們。
但這些山賊盤踞斷崖山多年,早就扎根了,想剿滅沒那么容易。
淳德帝之前也派過人馬去剿匪,但都是無功而返。
斷崖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攻打的人極其不占優勢,加上那些山賊對地形了如指掌,更加大了攻山的困難。
但淳德帝勢必要把這些毒瘤鏟除,不能再留著他們為禍四方。
寧挽槿站出來主動請纓:“皇上,臣愿意帶人上山剿匪,還百姓一方凈土。”
她今日上早朝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件事。
她很久就聽聞過斷崖山的山賊們作惡多端,但那時候她沒在京城,忙著抵御外敵,這事便也無暇顧及。
現在她有這個時間,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寧挽槿主動請纓是好事,淳德帝也信任她的能力,可沈荀之又接著站出來,“臣也愿意為皇上分憂解難,一同去山上剿匪,勢必鏟除這些惡徒!”
其他大臣面面相覷,不知道沈荀之湊什么熱鬧。
多一人剿匪是好事,但他和華鸞將軍的關系,貌似不適合在一起。
其實當初淳德帝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沈荀之,只不過那時他和寧挽槿正值大婚,加上那些山賊老實了一段時間,這件事就先擱置了。
現在山賊那么猖獗,剿滅他們必須刻不容緩。
淳德帝看向了寧挽槿:“華鸞將軍的意思呢?”
“沈將軍愿意助力自然是好事,”寧挽槿面色輕淡,沒把沈荀之放在眼里似的,“不過,部署作戰的時候,沈將必須要聽臣的指揮,不知沈將軍可有異議?”
沈荀之的臉色瞬間黑了,怎甘心居人之下。
但他不甘心也沒用,寧挽槿的軍功在他之上,又是有封號的將軍,官職比他高,他聽從寧挽槿的命令理所應當。
淳德帝便同意了這事兒。
沈荀之的不甘咽會肚子里,不然他只能放棄去剿匪,但他又不想放過這次立功的機會。
其他大臣都對寧挽槿頗為贊賞,認為她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有格局,就像這次剿匪的事情迫在眉睫,寧挽槿為了百姓和大盛,也沒拒絕和前夫一一起共事。
“皇上,臣也愿意請纓。”
景年翊也突然站了出來。
大伙兒沒想到這次剿匪竟然這么熱鬧。
淳德帝也同意了,他自然知道景年翊的本事,有他的加入,把那些山賊剿滅的幾率更大。
寧挽槿對景年翊沒什么意見,反正兩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沈荀之卻很不滿,有了景年翊的加入,更是多了一個人搶走他立功的機會。
淳德帝讓寧挽槿做先鋒,景年翊和沈荀之一切聽她命令和指揮,畢竟她在作戰方面最有經驗。
下朝之后,三人便找地方開始排兵布陣,商議攻打斷崖山的方案。
寧挽槿拿著地形圖仔細研究了一遍。
斷崖山地勢高,不易進攻,防守的人更有優勢,所以她必須得好好部署一下。
不過寧挽槿打過這么多的仗,什么地形都作戰過,斷崖山對她來說也不算太難。
她在地圖上指著斷崖山的后山,“到時候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可以從后山繞行。”
后山更險峻,到處都是灌木叢林,還有許多野獸,很難通行,別說攻打到山上了,說不定還能這里迷路。
沈荀之不與她茍同,“從后山進攻更沒那么容易,到時候攻打不下來山上的山賊,還有可能折損我們自己人。”
景年翊抿口茶,云淡風輕道:“沈將軍似乎沒有發言的資格。”
沈荀之心里瞬間惱火。
那叫他來做什么,故意來羞辱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