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實火對靈魂力消耗極大!”
不過是片刻工夫,蕭乾的額頭便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汗珠猶如晶瑩剔透的珍珠般,不斷地從他的額頭滾落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顯然是靈魂力量被過度消耗所致。
最終,他再也支撐不住,只聽得“噗”的一聲,手中的焚天炎瞬間燃盡熄滅。
那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縷縷淡淡的青煙,仿佛在默默地訴說著方才的輝煌與熾熱。
“呼呼…”蕭乾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就如同一個風箱一般,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他仔細算了算,自己僅僅支撐了還不足一分鐘的時間。
這讓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無奈,看來這召喚實火的手段,目前也只能作為壓箱底的最后手段了。
不到最為關鍵的時刻,絕不能輕易使用,否則一旦靈魂力量耗盡,自己必將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
蕭乾在作為太虛古龍之時,僅僅只有一種吞噬屬性,因而極難尋找到與之契合的斗技。
那部《吞靈煉傀法》已經是極為難得的、剛好他能夠使用的秘術了。
“如今擁有了火屬性,能修煉的斗技范圍一下子變得廣泛了!”蕭乾的心中涌起一陣振奮,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火屬性的出現,就如同為他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他可以修煉各種與火屬性相關的斗技,從而極大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更多的斗技。
他的目光忽然瞥向身旁默默觀察著的仙靈傀綾清竹。
綾清竹靜靜地站在那里,猶如一位美麗絕倫的仙子,散發著神秘而迷人的氣息。
蕭乾的眼神微微一動,忽然壓低聲音說道:“你之前用的那道斗技…唔,那個能力?可以教我嗎?”
綾清竹簡直震驚地看著他。
好家伙,不說對當前的狀況進行解釋,并想辦法送她回去,一開口就要我的靈武學?臉皮可真夠厚的!
她默默地撇過頭去,直截了當地表達了自己的拒絕之意,并且還給出了一個白眼,以表達自己的不屑。
可惜蕭乾性格豪爽,不拘小節,對于綾清竹的情緒變化并沒有太過在意。
“不行啊?真是可惜,那能力至少相當于地階斗技了。”蕭乾小聲地嘀咕著。
綾清竹悄悄地豎起了耳朵。
地階斗技?果然這個世界有著他們自己的武學體系,而且也同樣分成相應的等級。
既然有地階,那想必也有天階。
她那美麗的眼眸中的探詢之意越發濃郁,對于這個世界的武學體系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九天仙蓮非我宮門弟子不可授,你若有興趣,我可傳你九品武學太清游天步,但需以相似等級的你們所言斗技來交換。”
綾清竹那如花瓣般嬌嫩的薄唇微微蠕動,聲音猶如一條纖細的絲線,悄然傳入蕭乾的耳中。
那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清冷,仿佛是從九天之上飄落而下的仙音。
蕭乾神色一動,眼眸中閃過一抹好奇與思索:“九品武學,相比你那九天仙蓮,品階差多少?”
“九天仙蓮為靈武學,而且在靈武學中也是頂級存在。九品武學在靈武學之下。”綾清竹微微抬眸。
蕭乾微微點頭,心中暗自盤算著,片刻之后說道:“玄階高級嗎?可以,等我弄到后與你交換。”
“嗯。”
綾清竹清雅地點了點頭,如絲的長發微微飄動,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她剛想再說些什么,忽然,傀儡之身中的靈魂體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感。
那感覺如同千萬把利刃在切割著她的靈魂,讓她痛苦不堪。
“唔。”
她忽然捂著額頭,半跪在地。
“怎么了?”
蕭乾見狀,急忙伸手去扶。
然而,綾清竹卻避開了他的手掌,緊緊地咬著嘴唇,努力地忍耐著靈魂的痛苦。
她仔細感知著體內的變化,用只有他一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靈魂之力透支,有種被拉扯之感,興許,我能回去了。”
不等蕭乾有所反應,她身上忽然出現靈光,光芒柔和而璀璨。
只有他們倆人能看到這光芒,它籠罩著綾清竹的身體,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嗡。
下一瞬,靈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鴻雁飛逝,消失在茫茫天際。
蕭乾的手頓在半空,眼神中充滿了悵然若失。
他喃喃自語道:“你倒是先把那九品武學給我再走啊…”
他抬頭看向靈魂體消失的方向,目露思索。
“下一次,還不知道怎么才能觸發召喚…”
夜色濃重如墨,已然深沉至極。
清涼的晚風悠悠拂過面龐,帶來絲絲涼意。
蕭乾緩緩地回過頭去,心中不禁猛地一驚,竟發覺納蘭桀與納蘭肅二人竟在此處默默等候了他許久。
“兩位…呃…前輩,今日實在是多有叨擾,我這便準備離開納蘭家。”
蕭乾微微拱手,言辭簡潔明了,而后毅然轉身,意欲離去,絲毫沒有借著此次機會與納蘭家族攀附關系的想法。
納蘭肅的眼角余光悄然瞥向老爺子,似乎在等待著某種指示。
果不其然,老爺子納蘭桀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手中緊緊拄著拐杖,緩緩說道:“小家伙,既然是嫣然邀請來的客人,怎么也得在家里住上一段時間,哪有半夜就趕人走的道理?”
蕭乾的背影陡然一頓,臉上露出些許無奈之色,輕輕嘆了一口氣后,這才緩緩轉過身來,神色無比真誠地說道:“老爺子,還請相信我,我這次跟著她過來,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取那三具骨骸而已,絕無其他任何心思。”
就在這時,納蘭桀已然走到了他的身前。
蕭乾的眉頭微微一動,忽地伸出手,輕輕地攙扶住老人的左手,一縷吞噬斗氣悄然無聲地順著對方的經絡探查而去。
“這是…好霸道的毒。”
他的心中暗暗一驚,猛地撤回手,緊緊盯著手中那一縷斗氣,陷入了沉思之中:我的斗氣,可以吞噬化解這毒,只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非得耗費個幾年不可。
“沒事吧?老頭子我這毒已然深入骨髓,除了異火,別無他法可救。”
納蘭桀自然察覺到了他的探查,然而卻絲毫沒有發現他已然化解了那么一絲毒素。
他那顯得老邁而渾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少年,突然開口,猶如石破天驚一般:“你,愿與嫣然定下婚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