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氣大陸的蒼穹早已失去色彩,只剩下帝境力量碰撞的狂暴能量。
蕭炎身披異火凝聚的金紅戰(zhàn)甲,手中異火恒古尺泛著二十種異火交織的璀璨光芒。
每一次揮出,都能焚裂虛空,將魂天帝引動的天罰雷霆攔腰斬斷。
而魂天帝周身環(huán)繞著漆黑的魂氣與帝境威壓,帝境斗技萬魂噬天催動到極致。
無數(shù)魂影從虛空涌出,化作海嘯般的黑色浪潮,朝著蕭炎碾壓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壁壘如紙片般碎裂,連低星斗圣都只能在千里之外顫抖,不敢靠近半步。
“蕭炎,你以為突破斗帝就能贏我?”
魂天帝的笑聲帶著陰冷的狂妄。
“魂族籌備千年,為的就是今日本帝踏上帝路,你不過是個好運的小子,也配阻攔我?”
話音落,他猛地抬手,掌心浮現(xiàn)出一枚血色令牌。
正是魂族禁術(shù)“斬帝陣”的陣眼。
隨著令牌碎裂,魂族剩余的族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靈魂與力量被強(qiáng)行抽離,化作漫天血霧,融入魂天帝手中的血色長刀之中。
“斬帝陣?斬帝鬼血刃!”
魂天帝怒吼一聲,血色長刀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朝著蕭炎劈去。
刀光所過之處,連蕭炎的異火都開始劇烈晃動,仿佛要被徹底吞噬。
蕭炎臉色驟變,他能清晰感受到這一刀的恐怖。
若想抵擋,必須融合所有異火,凝聚出真正的帝炎。
可他如今還缺失兩種關(guān)鍵異火:早已被蕭乾吞噬的虛無吞炎,以及古薰兒的金帝焚天炎。
二十種異火雖強(qiáng),卻終究無法形成完美閉環(huán),根本擋不住這禁術(shù)一擊!
就在血色刀光即將劈中蕭炎的瞬間,虛空突然傳來一陣狂放的大笑:“哈哈哈!魂天帝,你這禁術(shù)倒是不錯,人也夠狠,居然剝離族人血脈!”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漆黑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緩緩走出,周身環(huán)繞著位面級的吞噬之力與濃郁的魔氣,正是從天玄大陸趕來的蕭乾!
他此刻氣息比蕭炎與魂天帝更顯霸道,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連帝境威壓都無法影響他分毫。
魂天帝看到蕭乾,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忌憚,卻故意道:“蕭乾,你竟也突破斗帝了!好!太好了!當(dāng)初你我交易虛無吞炎,合作愉快,今日你我聯(lián)手,弄死蕭炎,斗氣大陸的天下,你我各分一半,如何?”
蕭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轉(zhuǎn)頭與蕭炎對視一眼。
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魂天帝,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蕭乾嗤笑一聲,不等魂天帝反應(yīng),便看向蕭炎,“蕭炎,盡管出手,剩下的,交給我。”
蕭炎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再猶豫。
他將二十種異火盡數(shù)爆發(fā)。
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朵巨大的蓮苞。
蓮瓣上交織著金紅、漆黑、淡紫等二十種色彩,正是他此刻能施展的最強(qiáng)殺招。
二十色異火佛怒火蓮!
“魂天帝,接我這招!”
蕭炎怒吼一聲,將火蓮朝著魂天帝擲去。
魂天帝臉色大變。
他急忙催動斬帝鬼血刃,同時將吞噬的魂族族人精血盡數(shù)爆發(fā),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試圖阻攔火蓮。
血海翻涌,帶著腐蝕一切的力量,連空間都被染成黑色,眼看就要將火蓮?fù)虥]。
“雕蟲小技!”
蕭乾冷笑一聲,周身吞噬之力驟然爆發(fā),在身前形成一個通天徹地的漆黑黑洞。
位面級吞噬!
黑洞產(chǎn)生的吸力遠(yuǎn)超帝境力量,魂天帝的血海剛靠近,便被強(qiáng)行拉扯,如潮水般涌入黑洞之中,連一絲波瀾都沒能激起。
“什么?!”
魂天帝徹底慌了。
他沒想到蕭乾的力量竟強(qiáng)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獻(xiàn)祭族人換來的血海都能輕易吞噬!
他想收回斬帝鬼血刃,卻發(fā)現(xiàn)刀身也開始被黑洞的吸力影響,微微顫抖,仿佛要脫離自己的掌控。
蕭炎見狀,眼中閃過精光,立刻加大異火輸出,二十色佛怒火蓮的光芒愈發(fā)璀璨,速度也驟然加快,朝著魂天帝狠狠砸去。
而蕭乾則操控著吞噬黑洞,繼續(xù)壓制魂天帝的力量,讓他無法分心抵擋火蓮。
斗氣大陸的蒼穹之上,二十色火蓮與漆黑黑洞交相輝映,將魂天帝的身影牢牢困在中央。
原本勢均力敵的雙帝之戰(zhàn),因蕭乾的突然現(xiàn)身,徹底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
而魂天帝的千年謀劃,也在這一刻,瀕臨崩塌。
“不!我不甘心!”
魂天帝的身軀在二十色佛怒火蓮與吞噬黑洞的夾擊下寸寸崩裂。
帝境力量如潮水般消散,只剩下殘破的靈魂在虛空中嘶吼。
他死死盯著蕭乾,眼中滿是怨毒,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發(fā)出詛咒:“蕭乾!你別得意!你這一身魔氣,還有你那吞噬一切的野心,遲早會讓你與蕭炎反目!你們終究會分道揚鑣,你會變成比我更孤獨的怪物!”
“哈哈哈!分道揚鑣?孤獨怪物?”蕭乾聞言,仰頭發(fā)出狂放的大笑,笑聲震得虛空微微震顫,“我蕭乾做事,從不在乎旁人眼光!就算與天下為敵,就算孤獨一生,我也要站在最高處!至于你,不過是我登頂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話音落,蕭乾操控吞噬黑洞猛地收縮,將魂天帝殘破的靈魂與殘余的帝境力量盡數(shù)吸入。
黑洞中傳來魂天帝最后的慘叫,很快便歸于平靜。
只剩下純粹的力量在黑洞中流轉(zhuǎn),被蕭乾一點點吞噬、煉化。
就在魂天帝的力量融入蕭乾體內(nèi)時,一段陌生的記憶突然涌入他的識海。
那是魂族傳承千年的隱秘。
原來魂族并非斗氣大陸本土族群,而是源自數(shù)千年前入侵此地的吞靈族!
吞靈族以吞噬其他族群的力量為生,與天玄大陸的異魔族一樣,同屬域外邪族分支。
“原來如此……”蕭乾眼中閃過精光。
他體內(nèi)本就融合了天玄異魔族的本源力量,如今又獲得了吞靈族的邪族之力。
兩股同源而異流的邪族力量在他丹田內(nèi)相遇,竟產(chǎn)生了奇妙的共鳴!
“給我融!”
蕭乾低喝一聲,運轉(zhuǎn)吞噬之力強(qiáng)行催動兩股邪族力量融合。
虛空中,漆黑的魔氣與吞靈族的暗紫色力量交織纏繞,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能量漩渦。
漩渦不斷旋轉(zhuǎn),漸漸凝聚出一團(tuán)純粹的邪族本源,散發(fā)出既霸道又陰冷的氣息,遠(yuǎn)超單一的異魔或吞靈之力。
隨著邪族本源的凝聚,蕭乾的身軀開始發(fā)生驚人的蛻變。
原本漆黑的長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墨色,化作耀眼的銀紅色,發(fā)絲在空中飄動時,還帶著淡淡的邪異流光。
拖在虛空中的黑色長袍邊緣,也漸漸染上銀紅色紋路,像是用邪族本源浸染而成,在陽光下泛著既妖異又威嚴(yán)的光澤。
他緩緩睜開眼,眼眸中不再是純粹的漆黑,而是多了一絲銀紅。
目光掃過之處,連蕭炎都下意識地握緊了異火恒古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蕭乾抬手,掌心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銀黑交織的邪族本源之力,力量波動既帶著異魔的吞噬性,又有著吞靈族的掠奪性,卻又在融合后形成了新的特質(zhì)。
既霸道,又邪異,還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魅。
蕭炎望著蕭乾周身流轉(zhuǎn)的銀黑邪芒,握著異火恒古尺的手指微微收緊。
金紅火焰在尺身跳躍,卻掩不住他眼底的復(fù)雜:“蕭乾,你現(xiàn)在的力量……很邪惡。”
他并非刻意指責(zé),只是親身經(jīng)歷過魂族的危害,深知這種力量一旦失控,會給位面帶來怎樣的災(zāi)難。
蕭乾聞言,銀紅色長發(fā)輕輕晃動,墨黑鑲銀紅的長袍在虛空中漾起漣漪。
他靜靜望著蕭炎,漆黑中摻著銀紅的眼眸深不見底,神色捉摸不透,既沒有憤怒,也沒有辯解,只是淡淡開口:“怎么?你若是厭惡這股力量,大可與我一戰(zhàn)。”
話音頓了頓,他手中銀黑邪芒驟然凝聚,一柄布滿詭異紋路的巨斧憑空出現(xiàn)。
正是以邪族本源鑄就的邪魔絕世斧,斧刃泛著陰冷的寒光,僅僅是懸浮在半空,便讓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贏了,斗氣大陸的主宰者是你;輸了,位面之胎歸我,從此這斗氣大陸,由我蕭乾說了算。”
“不可啊!炎帝!”
天府聯(lián)盟的一位長老率先驚呼,聲音帶著顫抖。
剛經(jīng)歷過與魂天帝的雙帝之戰(zhàn),斗氣大陸早已千瘡百孔,天府聯(lián)盟損失慘重。
雷族、炎族更是只剩殘部,若是蕭炎與蕭乾再展開一場帝級廝殺,整個大陸都可能被徹底摧毀!
雷族族長臉色慘白,下意識將族人護(hù)在身后。
炎族長老則攥緊了手中的火焰令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恐懼。
他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場浩劫。
古族古元的反應(yīng)卻截然不同。
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悄悄握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自從蕭乾突破斗帝出現(xiàn),他便擔(dān)心蕭乾會因過往古族與蕭乾的舊怨來報復(fù)。
如今蕭乾主動邀戰(zhàn)蕭炎,若是兩人能拼死一戰(zhàn),無論最終誰勝誰負(fù),都會兩敗俱傷。
到時候古族便能趁機(jī)收攏殘余勢力,保全自身,甚至有可能在戰(zhàn)后爭奪位面主導(dǎo)權(quán)。
他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避開眾人的視線,只等著看好戲。
蕭炎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復(fù)雜壓下。
他抬手,異火恒古尺上的二十種異火驟然爆發(fā),金紅、淡紫、漆黑等色彩交織,形成一道璀璨的火柱,與蕭乾的邪魔絕世斧遙遙相對。
“蕭乾,我并非怕你,只是不想讓斗氣大陸再遭戰(zhàn)火。”
他語氣堅定,卻握著尺子的手沒有絲毫放松。
若是蕭乾執(zhí)意要戰(zhàn),他也只能接下。
蕭乾看著蕭炎緊繃的姿態(tài),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邪魔絕世斧在他手中輕輕轉(zhuǎn)動,銀黑邪芒掃過虛空,留下一道道細(xì)微的空間裂縫:“不想遭戰(zhàn)火?可你我都清楚,位面之胎只有一個,要么你讓,要么我搶。與其廢話,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的帝境威壓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
蕭炎的異火威壓熾熱而霸道,如烈日般席卷四方。
蕭乾的邪族威壓陰冷而厚重,似深淵般吞噬光線。
兩股截然不同的帝級力量在虛空中碰撞,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周圍的人徹底隔絕在外。
天府聯(lián)盟的人紛紛后退,連斗圣強(qiáng)者都感到呼吸困難。
古元則悄悄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對峙的兩人,眼中的期待愈發(fā)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