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知秋的回答,蔡夢恬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腦海中不斷浮現一個念頭。
他真告訴我了?
他真告訴我了!
“蔡夢恬,你是最棒噠,這個冷酷如鐵的家伙,也難以抵擋你的溫柔攻勢。”
看著蔡夢笑容滿面的興奮模樣,葉知秋不懂這有什么好開心的?
不就一個名字么?
對她真有那么重要嗎?
女人的心思真搞不懂。
看了下電子手表,現在已經晚上分,葉知秋小心翼翼的從蔡夢恬懷中抽出胳膊,起身看向她,語氣依舊平淡。
“我要回去了!”
蔡夢恬瞬間由喜轉悲,眼巴巴的盯著葉知秋,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啊,哥哥,這么早就要回去嗎?我這還有酒呢,再喝一會唄。”
葉知秋非常無語,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還早個錘子,學校都該關門了。
難道你也是留守少女,沒人管沒人問?
倒有這個可能。
“你也早點回去吧,注意安全!”
葉知秋叮囑一句,就直接轉身離開,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百米沖刺。
蔡夢恬連忙追上,攔在了葉知秋面前,緊張的盯著他。
“葉知秋,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
葉知秋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朋友”是個定義很寬泛的詞語,只要不是陌生人,都可以稱為朋友。
雖然他不想和蔡夢恬有太多牽扯,但也算不上陌生人,稱一句朋友也可以。
蔡夢恬對葉知秋的回答很滿意,美眸眨啊眨,拿出一部粉色的手機,滿含期待的盯著他:
“那作為朋友,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對于這個要求,葉知秋果斷的拒絕了。
“我沒手機。”
蔡夢恬神色一怔,狐疑的看了眼葉知秋的褲子口袋,那里鼓鼓的,難道裝的不是手機嗎?
她終究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去親自摸一摸。
她還不死心,繼續問:“那qq呢?這總該有了吧。”
“沒申請!”
葉知秋依舊拒絕。
2008年,沒申請qq號的學生并不少見,但不包括他。和張超、楊建軍、劉偉等人同住一個宿舍,他雖然沒變壞,但qq號還是申請了的。
只不過,他的扣扣并不常用,就連聯系人也只有張超、楊建軍等寥寥幾人。
“你.....”蔡夢恬氣的胸前亂顫,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又把話咽了回去。
“額,那好吧!”
對于葉知秋的高冷,她已經深有體會,今天雖然沒加上聯系方式,但能得知姓名、年級、文理科,也算取得了一定進步。
莊城一中高三應屆理科班,一共也就20多個班。
有了這些訊息,她就是一個班一個班的去問,也能找到葉知秋。
這可難不倒她。
“走了!”
葉知秋也懶得管她信不信,打個招呼后,直接快步離開。
只留下蔡夢恬不滿的在原地跺了跺腳。
“哼,總有一天,你會親口告訴我的。”
……
回到宿舍時,
張超、楊建軍、劉偉還有隔壁宿舍的幾個同學,正在玩著“炸金花”,桌子上還擺著一些五毛、一塊的零錢。
葉知秋見狀,眉頭皺了皺,
最近幾天,宿舍中都在“聚眾賭博”,雖然玩的不算大,但還是影響到他的休息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勸說一下,可一想到宿舍幾人的性格,以及上輩子自己和他們的不同境遇,他就張不開嘴了。
人家雖然有著打游戲、抽煙、喝酒、賭博、談戀愛等等“不良嗜好”,但最后混的也不差。
反倒是他這個品學兼優、勤奮上進的“小鎮做題家”,最后落得一個家破人亡。
他能說什么呢?
越努力越不幸?
張超抽著煙,看了眼滿身大汗的葉知秋,笑道:“葉子,今天又去夜跑了?”
“嗯,鍛煉下身體。”葉知秋平靜的回了一句。
“先悶一手,2塊,有喜了哈,下家看牌5塊。”楊建軍掃了眼葉知秋,隨口說道:
“葉子,你確實需要多鍛煉,瘦不拉幾的,身體太弱了。這個吊樣,沒有女生會喜歡的,她們都喜歡肌肉猛男,像我這種的。”
葉知秋默然不語,
這個外表憨厚的“憨大個”,其實一點都不憨,反而很精明,還有點小貪財,就是說話時根本不注重別人感受。
劉偉跟著打趣道:“哈哈,那可不一定,葉子白白嫩嫩的,雖然瘦了點,像個林妹妹似的,但說不定有女生就喜歡這一款呢。”
這時,
牌桌上一個名叫李澤的男生,燙著錫紙燙,嘴里叼著煙頭,神色痞里痞氣的,皺眉詢問:
“葉知秋,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到了沒?”
葉知秋微微一愣,想了片刻,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搖了搖頭:“沒有!”
李澤是班里有名的小混混,身材不算高大,但性格比較陰狠,家里有點小錢,高中三年因為打架已經被學校通報多次。
他一直在打著白沐雪的主意,在自己和白沐雪做同桌之后,就讓自己去打探白沐雪的興趣愛好、家庭地址啥的。
之前的他,面對白沐雪那種冰冷的性格,自然不敢上去碰釘子,等重生后,早就將李澤的話拋之腦后了。
李澤不滿的哼了一聲,語氣很不客氣:“廢物,以后多上點心。”
葉知秋神色一冷,捏緊了拳頭,很想上去給他一拳,可又被生生的忍住了。
對方家里有錢,又不學無術,認識很多社會上的地痞流氓,標準的校園小混混。
距離高考只有最后半個月,這個時候起沖突,對李澤來說無吊所謂,但對自己影響很大,根本不值當。
況且,現在的自己也打不過他。
“這個垃圾,以后讓你跪下唱征服!”
葉知秋松開拳頭,默不作聲的收拾好洗漱的衣物,獨自去洗漱。
三十天河東,三十天河西,莫欺少年窮。
.......
待葉知秋離開宿舍后,
張超皺了皺眉,說了句:“澤哥,你說話注意點分寸,葉子該生氣了。”
李澤不屑的撇撇嘴:“呵,他生氣又咋了?我會怕他?”
“媽了個巴子,看他那個窩囊樣就來氣,安排給他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說他是廢物,他就是廢物,不信我們走著瞧。”
張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以后盡量少和李澤打交道。
這種人,惹不起,總能躲的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