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山,取自小巧玲瓏之意。
不過,這片山脈……可是沒有與玲瓏有多少相似之處的。
這山脈不但沒有給人一種小巧玲瓏之感,甚至還稍顯臃腫龐大一些!整片山脈占地面積極廣。
“我觀此地女修甚多!而且大多修煉的功法……”
“小子,艷福不淺啊!”
大衍神君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坐落于玲瓏山之中的掩月宗,如此多的低階修士,自然瞞不過大衍神君的神識掃描。
加之特殊的功法效果,大衍神君輕易便能看出來,這掩月宗似乎是一宗雙修流派。
“胡扯什么呢!”
“我只是與其中一人有些交情而已,這掩月宗我也是第一次來。”
祁瑾十分無語。
總有一種自己來到一處會所……被新認識的朋友嘲笑的既視感。
掩月宗……確實大多數弟子都是修煉的雙修功法,甚至本來就是魔道合歡宗的分支!
但祁瑾,也確確實實是第一次來。
祁瑾此刻,身上一點靈力波動都不曾泄露,仿佛一個凡人一般,若是有人能目視祁瑾,估計會萬分詫異,因為祁瑾在外人眼中,此刻與山石無異。
“你這特殊斂息手段,倒是有些玄妙的。”
“即便是老夫,當時也差點忽然丟失了你的氣息!”
“不過……既然有些交情,直接發出一道傳音便是了,何必這般……潛入?!”
大衍神君雖然口中在說著玄武斂息術,但實際上,卻是一副揶揄口吻。
是啊!
若真的有些交情,祁瑾只需要出現在掩月宗山門外,直接讓人帶話給南宮婉即可。
可這不是……求援手段特殊嘛!
祁瑾也稍微查看了一下商家信息,南宮婉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對勁。
為了保險起見,祁瑾還是決定,悄悄潛入玲瓏山中,去見一面南宮婉比較好。
不過,這難度卻是非常高的!
因為……
祁瑾抬頭看向前方,陣陣奇異光芒閃動,顯然是一種特殊禁制正在發揮效用。
祁瑾對禁制的研究不少,在山腳下的時候,那些普通禁制,祁瑾幾乎一眼便能看穿!
但走到了這山勢驀然變得陡峭的山峰前,面對的陣法禁制,就完全不是下面可以比擬的了。
與山下比起來,此地不僅陣法禁制,出現了極大的變化,連帶著靈氣也變得更加的充裕起來。
能在這座陡峭山峰之上,有一座洞府的修士,在掩月宗之中,最起碼也得是結丹期才行。
“這禁制若是不清楚其中門道,就貿然進入其中的話……”
“不僅與你潛入的本意相違背!而且可能會吃大苦頭的!”
大衍神君提醒。
“嘿嘿~”
“我知道,我又不是什么愣頭青。”
祁瑾嘿嘿一笑,直接朝著前方某處走了過去,站在禁制之前,右手輕輕一彈,射出了一道奇異劍芒,朝著身后的山石斬去。
轟隆隆!
巨大響動傳出。
“咦?!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那山石會自己爆裂……”
“呃……”
陣法禁制忽然一陣晃動,一名筑基期男修,從禁制光壁之中探出頭來。
但還等他反應過來時,一雙大手按住了他的頭頂,一瞬間,寒徹透骨!
搜魂!
祁瑾研究了這么久的陣法之道,可不是在吃干飯的。
雖然不能馬上找出這掩月宗的陣法,到底哪里是薄弱之處,但找到隱藏于陣法之中的低階修士,祁瑾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不,手中抓著的便是……
“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有些交情?!”
大衍神君感覺大受震撼。
“咳咳……不用太在意。”
祁瑾隨手捏斷了對方脖頸,射出一道紅色符箓,便要熟練至極的開始毀尸滅跡。
沒辦法,祁瑾掌握的搜魂秘術,只要一經施展,大多數情況下,便已經無可挽回!成為了一名神魂被攪得凌亂的修士。
就算活下來,也只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筑基修士。
“還是這般……”
祁瑾本來,都已經準備直接毀尸滅跡的,但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來。
手中掐訣數下,控制著掩月宗筑基修士,自己走向了旁邊數丈之外。
很快……這名掩月宗筑基修士,便被轟殺在了自家大陣之中。
“嗯,完美!”
祁瑾氣息再次收斂,背著劍鞘繼續大踏步朝前走去。
在那掩月宗筑基修士識海之中,祁瑾已經找到了安全通過此處的路徑。
結果……半炷香之后。
“站住!”
“你到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應該是你能來的地方!”
一名面容白皙的修士,忽然從身側的禁制中,站出來攔住了祁瑾。
“咦?!”
“你的修為?看你面相,難道是新招收的弟子?”
“怎么都過去這么久,還是沒能感應到氣感嗎……”
面容白皙的筑基修士這才發現,眼前居然還是一個‘凡人’!要不是對方看起來年輕得緊,他還以為是心懷不軌之人呢。
“識海之中,沒有這方面的信息啊……”
祁瑾喃呢一聲,皺眉不已。
“罷了!”
祁瑾隨手一彈,瞬間將這名膚色白皙的筑基修士梟首。
“哎~!”
“你看你急啥!先搜魂吶!”
“萬一還有別的藏于暗處的修士,你不就功虧一簣了嘛!”
大衍神君想要阻止,但卻已經來不及了,祁瑾已然動手,將對面梟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嗯……下次注意!”
祁瑾覺得對方說得對,應該先搜魂,再殺的。
但既然已經動手了,祁瑾五指虛空一抓,將對方尸首抓起,朝旁邊禁制之中丟了過去。
作罷,祁瑾繼續向上而去。
沒走多久,果然又遇到了巡邏修士,祁瑾只得動手解決麻煩,并且再次搜魂,將山中各處禁制的長短,知道了個大概。
倒不是祁瑾非要動手,而是這向山頂而去的禁制,只有很窄的一條通路,祁瑾根本無法避開!
好在,接下來或許是運氣變好了,也或許是山中修士數量驟然下降的原因,祁瑾并未再遇到任何一名掩月宗修士,便來到了山峰頂部的一座洞府前。
祁瑾并沒有來過掩月宗,也從未上來過玲瓏山,但在導航地圖的幫助下,祁瑾很容易便能知道,南宮婉身處何地。
不會找錯的!
祁瑾掏出了一張銀色傳音符,嘴巴微張數下后,便將其激發,送入了這洞府之中去。
與此同時,山腳下,‘袁坤’通過外門管事的令牌,輕而易舉的混入了玲瓏山之中。
這‘袁坤’自然不是他的真實容貌!
不過是根據當時在外頭,擒住的一名掩月宗低階弟子的名字而已!
也不是什么煉氣期修士,而是元嬰初期……
韓立站在山腳下,抬眼向最高的山峰遠眺。
進入玲瓏山以來,韓立并未盲目行動,而是不慌不忙的,將‘袁坤’在外采買的貨物,給幾處商鋪送了過去,順便還打聽了一下,南宮婉的近況后,這才將目光看向了玲瓏山山頂。
送完東西后,又按照‘袁坤’的記憶,若無其事的處理了幾件小事。
直到天色開始有些昏沉,韓立這才準備動身!
‘袁坤’雖然只是煉氣期修士,但好歹有個宗門管事的身份,倒是讓他極為輕松的,便進入了玲瓏山第二層禁制中來。
一路上,韓立偶爾會遇到一些掩月宗筑基修士,但這些人,即便是見到了‘袁坤’也沒有多少意外之色。
除了面帶鄙夷之色外,幾乎都懶得搭理‘袁坤’一句的模樣。
這雖然給了韓立不錯的機會,但韓立也不得不感慨,自己取代的這人,在掩月宗之中,竟然混得如此之差!
繼續向前,韓立并未朝著‘袁坤’的住處飛去,而是繼續朝著山頂飛去,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沒多久,便出現在了一處陣法禁制前。
“嗯……”
韓立皺眉。
若是他自己打探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此處應該有守門修士才對,應該都是些筑基初期或者筑基中期修為的修士。
但現在……
這幅大門敞開的姿態,令他狐疑不已!
以韓立的性格,遇到這種奇怪的事情,他一般的選擇都是扭頭就走的!絕對不會因為好奇心,就盲目走入禁制之中的。
可韓立這次來到玲瓏山,無論如何,都是要見一面南宮婉的。
一咬牙,韓立走入了禁制光壁之中。
剛一踏入這處禁制,周圍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瞬間讓韓立警惕起來。
霎時!韓立雙目隱隱冒出藍色異光,朝著四周看去。
很快,便在旁邊的禁制之中,發現了一具不成人形的修士尸骸,看上去剛死不久的樣子。
“難道誤觸了陣法禁制,被此地大陣轟殺了?”
韓立狐疑。
眼前一幕幕,怎么看都像是誤入禁制之中,丟了性命。
“哎……”
“與我的預期完全不符啊!”
“若是沒人引路的話,此前做下的準備,不就……”
“而且,要是往上再遇到其他修士,就不好解釋了啊!”
韓立感覺十分頭疼。
他原本就打算好,現在此地現身,然后借口出門時,遇到了南宮婉的一名修為高深的舊友,為了讓自己給南宮婉送一件東西,在自己的身上下了禁制……
并且借口說,這禁制只有南宮婉才能解除。
并且將一件南宮婉一看,就會立刻知道自己身份的東西,借此機會先送到南宮婉手中去。
以南宮婉舊友強行要自己送的東西之名!
可現在……
大門敞開!
沒人攔路!
不過韓立很明顯也不是什么扭捏之人,馬上決心一下!便抬腳朝前走去。
不久后……
韓立面色難看至極的站在原地。
這下基本可以確定了,一定是出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一開始掩月宗修士還有可能,是因為不小心被禁制所殺……
但總不能,接二連三的修士,全都是一樣的死法吧!
但這已經是第三處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