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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一松,雙眼泛白的中年人,仿佛煮熟的面條一般,柔軟的躺了下去。
“魔道入侵……”
“付家進攻修仙家族……”
祁瑾用搜魂之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魔道入侵元武國一事,本就在他的預料之內,只是時間上他還不確定罷了。
而付家四處出擊,確實是祁瑾不曾預料到的。
不過付家的這些動作,也能理解,畢竟傍上了魔焰門了嘛。
元武國可不是越國,有那么多大門大派!
元武國遍地是修仙家族啊,這些大小勢力組合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可輕視的力量。
“來祁家這邊的帶隊之人,筑基中期……”
“還好沒有結丹期,否則我這個剛筑基的祁家修士,除了跪著求活,估計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祁瑾搜魂之人在付氏之中地位并不高,知道的消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
“這元武國是不能待了!必須趕快走!”
祁瑾立馬決定。
別看來圍攻祁家的只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但那也不是初入筑基期的他能對付得了的。
現在祁瑾的對敵手段,還是太單薄了一些!
青元劍訣的劍芒手段以及護體劍盾,對付練氣期或許能夠大殺四方,但在筑基修士眼中,并算不得多么厲害的手段。
除此之外,祁瑾現在手中,就只剩下了一張近乎報廢的符寶。
至于其他的法器,呵呵……不說也罷,甚至還不如青元劍訣的劍芒呢!好歹劍芒論威力,可以和一般的上品法器相當。
既然已經決定,祁瑾不再遲疑,一股細微的波動在其身上出現,下一刻筑基初期的修為,就變成了練氣三四層的樣子。
祁瑾相信,就算是結丹初期修士,不仔細探查也看不破自己是隱藏了修為的!
這是來自《玄武斂息術》的秘法。
說起這道斂息法決,當初祁瑾只得了其中第一層的修煉口訣,剛好應對練氣期層次。
因為當時他的神魂太脆弱,只能承受第一層口訣。
后續功法,還需從古樸龜甲中傳承。
而現在,祁瑾已經掌握了第二層的斂息術!在筑基這個層次,自信沒人能看破他的真實修為。
當初在靜室中,一連服下了四顆筑基丹昏迷過去,再次醒來后,祁瑾驚喜的發現,自己的修為居然突破了!
而后的時間,祁瑾都花在了青元劍訣以及玄武斂息術之上。
到如今,勉強修成了第四層青元劍訣,以及第二層的玄武斂息術。
修為壓制到練氣期后,祁瑾身形一晃,隨風消散……
不過祁瑾并未徑直離開祁家,反而朝著家族深處而去。
家族寶庫!
就是他的目標!既然要走,這些家族資源,還是留給自己為好,可別便宜了付家!
一盞茶的功夫,祁瑾便悄悄來到一處大宅前。
只見大門口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尸體,看穿著都是祁家修士。
祁瑾神識一掃,隨即臉上一喜,身影再次形如鬼魅,飄向寶庫大門。
若是有筑基修士在此,就算目視了祁瑾,估計在對方的神識中,祁瑾所在的位置,也是如同空氣一般!
有了神識就是方便啊!
方圓一里內的情況,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七個修士!
三個練氣九層,一個練氣十層,兩個練氣十一層,最后一個修為最高,有練氣十二層巔峰。
“舞哥!這酒是真不錯啊!比市面上的靈酒都要好上不少,我才喝了一壇,瓶頸就已經蠢蠢欲動了起來!”
一扎須大漢敞著胸膛,痛飲道。
“呵呵,祁家以靈酒立家,自然是有幾分能耐的,不過我等還有要事,可不許多飲!”
為首之人一邊將酒壇收入儲物袋之中,一邊警告道。
“嘿嘿,舞哥放心,老慈我心中有數,你也知道我平日最愛飲酒,情不自禁……”
扎須大漢放下手中空酒壇嘿嘿一笑。
庫內眾人分工明確,收法器的收法器,收靈石的收靈石,一切都穩步進行。
“這……舞哥你快看!”
“這祁家竟然藏有這等寶物!!”
忽地,正在收取靈藥的一名付家弟子驚叫了起來。
在這處祁氏寶庫內,靈藥與靈丹是放在同一處架子上的。
“大驚小怪!”
付舞毫不在意轉身。
“不是啊舞哥!這……這是筑基丹啊!”
“什么?!筑基丹!!”
“這不起眼的小家族,怎會有筑基丹留存……”
眾人紛紛停下動作,驚訝的看向同一方向,眼中充滿了渴求之色。
對練氣期修士而言,什么寶物能比得上筑基丹?!沒有!
付家別看是擁有結丹期的家族,但家大業大,族內只有少數精英族人,才有資格得到筑基丹的。
尋常族人,一生的終點,估計也就是練氣巔峰修為而已,筑基期?別做夢了……
而現在,一顆筑基丹居然出現在一個不起眼的筑基小族之中,不驚訝才怪。
“快些收起來……”
付舞聲音低沉,異常克制的說道。
這一切,剛好都被站在門后的祁瑾看在眼中。
想不到族里真有一顆筑基丹啊,大長老居然不是畫大餅。
這東西應該可以賣個兩三千靈石……
雖然自己已筑基成功,不需要筑基丹了,但是我缺靈石啊!
嘿嘿,瞌睡來了就有枕頭!
剛準備出手,卻出現了令他驚訝的一幕。
“快住手!你干什么!”
“付舞!”
“舞大哥饒命!舞哥放心……我絕對保守這個秘密。”
“我跟你拼了!”
“哼,我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庫中,亂戰四起。
付家七人,居然內斗了。
為了一顆筑基丹,之前還你好我好的家族手足,下一刻便刀劍相向,定要爭個你死我活!
一炷香后,還站在庫中的,就只剩付舞一人。
“哈哈哈!”
付舞獨自站在原地,狂笑起來。
“辛苦了……”
“呃……”
笑聲戛然而止。
前一秒,祁瑾單指一彈,一截青濛濛的劍芒,帶著無邊寒氣,射向了付舞,瞬間削掉了他半個腦袋!
噗通。
尸體落地,祁瑾緩步走了進來,開始收儲物袋。
寶庫中,剩下的寥寥幾物,在祁瑾長袍一揮后,盡數收入囊中。
十幾息后,祁瑾的身影與氣息,就一同在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