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茶涼終無人跡)老板的500點打賞,感謝感謝!】
“我該如何幫你?”
看著眼前的陳巧倩,祁瑾問道。
“你能……你能和我出去走走嗎?”
陳巧倩偷瞧了一眼祁瑾,低下了頭。
“…………”
不想去。
懶得動。
想修行。
可是禮我都收了……
“行吧,你想去哪?”
祁瑾艱難開口。
他現在只想趕緊研習新入手的功法!
這就像是我剛入手了一款好玩的游戲,你卻要拉著我去逛街……
“我聽說,青沙潭以東的風景不錯,全是一望無際的荒蕪沙漠!我還沒有去看過!”
陳巧倩聽到祁瑾答應,抬起頭來時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呵呵……”
“沙漠好啊~沙漠好。”
祁瑾十分牽強。
但陳巧倩似乎完全沒察覺祁瑾的抗拒,伸手便拉住了他的手就要朝外走。
祁瑾無奈,只能順勢跟了上去。
“我們快走吧!”
陳巧倩祭出飛劍,拉著祁瑾站了上去。
站在劍首,陳巧倩一掐訣。
飛劍直沖東面而去。
飛躍陳氏營地時,半路恰巧碰到下方……
“哎~七妹,你這是要上哪……”
陳巧天剛出生,馬上又愣在原地,看著飛劍飛遠。
飛劍上,陳巧倩似未聽見,只有祁瑾略帶尷尬的看向了陳巧天。
此時的祁瑾也明白了,陳巧倩此時的狀態……
很顯然她已經將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了祁瑾身上,為了……移情別戀?
祁瑾不是很懂,但大受震撼。
青沙坊市本就在青沙潭旁邊,兩人倒是沒花多長時間,就飛抵青沙潭上方。
青沙潭,聽名字似乎只是一個普通潭泉。
但等真到了位置,祁瑾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面積動輒數十里,更像是一個身處沙洲之中的巨型湖泊。
而且與周圍炎熱環境更是格格不入,潭底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寒氣!
“怪不得能產出煉器材料呢……”
看著下方修士,正控制寒鴉鉆入寒潭之中,祁瑾不無感慨的說道。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陳巧倩拉著祁瑾,朝著潭邊落去。
接下來的時間,祁瑾只需要扮演好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即可。
面無表情的跟著陳巧倩逛了一大圈,時間越深入,祁瑾越是心驚!
她眼中的愛意,都快要冒出來了啊……
那模樣倒是美極了……
大姐!清醒一點!
你只是為了破除心魔,不是真和我搞純愛啊!
你這樣搞得我好慌啊!
祁瑾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絲悔意……
也許當初就不該答應的!丹方再慢慢收集就是了,這要是將自己搭進去了,可就真得不償失了!
兩人游玩至傍晚,陳巧倩才意猶未盡,同意返回。
祁瑾這一路,一邊陪著陳巧倩‘破心魔’,還要一遍遍將大衍決運行。
才能堪堪擋住陳巧倩的攻勢……
妖女!總是亂我道心!
沒辦法,陷入‘熱戀’中的陳巧倩,太小鳥依人了一些,簡直百依百順溫柔可人!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祁瑾都覺得,陳巧倩居然還不錯……
如果不是有大衍決清心,祁瑾想要從那種胡思亂想中脫離,都不是輕松之事。
直到回到陳家營地,祁瑾返回自己的住處后,才長長松了口氣。
已經是筑基修士的他,第一次覺得短短數個時辰的時間,居然能讓他如此的疲憊,身心俱疲那種。
所以回到住處后,祁瑾也沒了研習三轉重元功的心思,只想先睡上一覺!
半夜……
祁瑾眉頭忽然一動,眼睛瞬間睜開,看向了門口。
“是你啊……”
祁瑾看清楚來人后,神情逐漸恢復至睡眼婆娑的狀態。
“我……我只是找你有事,不是故意闖入的……”
陳巧倩慌亂解釋。
剛才那一瞬間,她從祁瑾的眼中,感受到了仿似無邊的殺意。
哪怕僅僅只是一瞬間,還是讓她心生幾絲懼意。
“呼……”
“大姐!你到底要干嘛!我們當初說好的,可沒有你半夜來我房里這種條件吧……”
祁瑾十分無語。
但既然人已經來了,他也只好坐起身來。
“我們來做那事吧!”
陳巧倩眼神堅定。
祁瑾:???
祁瑾下意識用手指撓了撓臉頰。
這說的還是人話嘛?我怎么每個字都聽懂了,但意思卻完全不明白呢。
“白天我也發現了,就算已經那樣……”
“但效果還是很差!幾乎沒有。”
“既然如此……不如就更徹底一點!”
初時陳巧倩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說到最后時,眼中竟有了幾絲瘋狂之意。
“你冷靜點!”
“你這樣急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是有一年時間嘛……”
祁瑾第一次認可那句話!那就是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呵……”
“不過一具皮囊而已。”
“祁道友莫不是……”
陳巧倩風情萬種的走向祁瑾。
“還是個雛吧?”
最后一句,已經極為靠近祁瑾側耳。
“哼!”
祁瑾冷哼一聲。
“那就來!”
順勢將對方拉入懷中,才發覺,陳巧倩早已身形柔軟似水……
…………
另一邊。
“反正只是個小輩而已!我不過找他打聽些事情……”
“到時候給他一些好處便是!”
南宮婉緩步走向陳家營地方向。
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祁瑾打聽些事情。
在南宮婉看來,祁瑾既然冒充韓立行走在修仙界,應該與韓立是認識的。
說不得,還能從他口中,得到關于韓立下落的線索……
不管自己心中如何想,至少也得先找到韓立才成啊。
之所以選擇半夜,主要是為了避免耳目。
當初當街差點將祁瑾斬殺當場,可是引起了陳家的不滿……
為了表示善意,也為了不再出現曾經那般誤會,這次南宮婉沒有用神識,而是親自走到了祁瑾的住處。
站在房門之前,南宮婉剛想敲門,便聞……
“南宮婉!南宮婉!”
“說!你是不是叫南宮婉!”
“叫!你倒是再叫啊!”
下一刻,一女音悠揚婉轉,似是杜鵑啼血。
“是,我是南宮婉……”
唰的一下,站在門外的南宮婉,臉一下子血紅了起來。
明明沒有絲毫的污穢之語,但卻讓她羞惱萬分,扭頭就走!
“看著我!我讓你看著我!南宮婉!”
身后傳來的怒音,又讓南宮婉腳下一軟,差點一個踉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