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那金色雷電是?”
觀禮臺上,張姓壯漢臉色焦急。
情況急轉直下,讓他焦急萬分!
“應該是某種極為克制魔道功法的雷法吧……”
田彬說道。
“田道友見多識廣,也不能看出來這老夫子使用的何種神通?”
張姓壯漢轉頭問道。
從剛才九指散人的慘叫聲來看,九指散人林峻大概率是要落敗了……
“呵呵……”
“這陳道友僅僅出手數息,就將那金色雷法收回。”
“在下也未來得及看清……”
田彬看似輕松的說著,但實際上心中已是警惕萬分。
答應孔家之事,可是要奪得四族大會魁首,才能將那東西全部拿到手的啊。
這來歷不明的陳巧天……
不僅有兩頭結丹級別的靈獸,還能使用威力極大的雷法對敵,不可小覷啊!
與此同時,比試臺上。
黑霧一散……林峻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多謝……陳道友手下留情!”
林峻顯然受了一定的傷勢,此刻臉上多出了幾道傷痕。
剛才的雷法,對他的克制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別說是以護體魔霧硬抗下來,就是讓他的結丹中期鐵甲尸來,估計也抗不了多久。
那雷法的威力,遠超九指散人的預料!
“陳道友神通驚人!林某輸得心服口服!”
林峻繼續說道。
“僥幸僥幸。”
祁瑾拱手。
雙方將各自的靈獸煉尸收回,走下了比武臺。
臨走之前,祁瑾隨意的掃了一眼虛空,似乎確認了某些事情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
…………
觀禮臺之上。
“鄧道友……你可有戰勝那陳老頭的把握?!”
金姓女修傳音道。
“在下也并無太大的把握……”
“那雷法還好說,在下并非邪修,雷法不會太克制于我。”
“而且……在下的狂沙決也不是吃素的!”
“最為麻煩的,是對方手中的兩頭結丹級妖獸……”
神色有幾分木訥的鄧坤,傳音回復道。
“確實!那兩頭妖獸著實麻煩!”
“如果剛才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一頭六級巨蝎,以及一頭七級龜妖……”
“這可相當于是結丹中期與結丹后期的助力啊!”
“鄧道友沒有把握,也實屬正常……”
金姓女修此刻也覺得頭疼。
馮家到底在哪找到的這等棘手的人物!
肯定不是遼州境內的修士!
若是遼州有這等人物的話,應該早就聲名遠揚了才對。
原本看對方年齡如此之大……還奇怪為何馮季灃這個老家伙,為何會讓此人助戰呢!
原來戰力這般強大!
“金道友,之前答應的你的事情,若是……”
鄧坤有退縮之意。
他對自己主修的狂沙決有信心不假,但若是多出了兩頭結丹級別的妖獸,他可就沒有多少勝算了!
狂沙決威力不俗,但對上皮糙肉厚的妖獸,效果一直都不怎么樣。
“鄧道友!”
“其實我還有一個法子……”
“只是稍微有點風險。”
金姓女修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如此說道。
“法子?!”
“什么法子!”
鄧坤木訥的臉上,此刻多出了一絲疑惑。
到了如今,還有什么辦法,能使自己在對付陳巧天的同時,還能不受到兩頭結丹妖獸的干擾?!
“道友看看此物……”
金姓女修取出一個錦盒,遞給了對方。
鄧坤接過,皺眉看了一眼貼在錦盒上的黃色符箓,輕吹一口靈氣,將上方的符箓吹下,繼而打開了錦盒。
“神魂丹?!”
鄧坤驚叫一聲,隨即不滿之色浮現。
“金道友!你不會是要本座服下這丹藥吧!”
“難道你不知道,此丹有著極大的缺陷不成?”
鄧坤語氣不滿。
“鄧道友莫急……”
“服下神魂丹后,可使道友的神念短暫達到元嬰級別一段時間!”
“有了此丹的幫助,只要道友釋放出神識威壓!區區兩頭結丹妖獸,根本不可能給你造成任何困擾!”
“倒是擊敗馮家請來的陳巧天,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至于此丹的缺陷,在下自然是知道的……”
“服下此丹后,對神魂會有些損傷,但道友只要不在比斗中神識受損,溫養個數年!”
“到時神識自會徹底恢復如初!”
金姓女修虛口一開,徐徐道來。
“那又如何?!”
“本座不是還是需要數年的時間,才能將神魂恢復!”
“不行!絕對不行!”
鄧坤開口連連拒絕道。
神魂丹在大晉出現的時間很早,原本煉制此丹的目的,是讓結丹修士提前感受元嬰級別的神念差別。
借此在以后的突破當中,占據一定的先機。
但不知為何,此丹的煉制或是出了什么岔子,亦或者本來的丹方就是錯的。
導致此丹煉制成功后,確實能讓結丹中后期修士,將神識提升至靠近元嬰初期的強度。
不過此丹服下之后,人們才發現,藥效頂多持續半個時辰,就會自行散去……
并且神識還會因此萎靡一段時間!起碼需要數年修養,才能將神識恢復至原來的水平。
并且此丹并不能使修士神識,真正意義上比擬元嬰期修士的神識,僅僅只是接近而已!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這樣一來,這神魂丹誰還敢用?!
對進階效果沒有多少不說,還會損傷自身的神念!簡直一點好處都沒有!
漸漸地,此丹就變成了某些特定情況下,用來強行提升戰力的一種‘手段’!
“鄧道友別著急拒絕啊!”
“在下既然提出了這種方法,也清楚其中厲害……”
“自然會給道友補償的!”
“除了此前說好給道友的好處之外,我再加兩株千年紫苑草!!”
金姓女修一咬牙,說出這番話來。
“金道友這又是何必呢?!”
“即便戰勝了此人……對金氏一族應該也多不了多少好處吧?!”
鄧坤聞言,皺眉說道。
四族分配關寧府勢力范圍時,排名是第二還是第三,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差別。
只要不是第四就成……
現在張家已經板上釘釘,又何必再爭?
“哎……鄧道友有所不知啊!”
“我這也是迫于無奈啊!”
“家父……”
金姓女修面色惆悵。
她當然知道,現在付出的代價,已經到了有些得不償失的地步!
但為了那件事……
“難不成金伯父將要……”
鄧坤眼睛睜大,壓低聲音傳音道。
“雖然機會不大,但這是我金家七八百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機會!”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嘗試一番的!”
“此事還請鄧道友保密一二,暫時還不能被另外三家所知。”
金姓女修說道。
“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怪不得你一定要爭奪第二呢!原來是不想放棄化靈池……”
“畢竟化靈池對沖擊元嬰,也是有著一定好處的!”
鄧坤臉上露出了一絲羨慕之色。
元嬰期啊……他這輩子,不知道有沒有沖擊一次的機會呢。
“以我們兩家的關系,這次忙我就幫了!”
“靈藥我也不要了!就當是我提前送給金伯父的賀禮了!”
到了此刻,鄧坤滿口答應下來。
“多謝……”
金姓女修松了口氣。
…………
數個時辰后。
祁瑾再次回到了比武臺之上。
“怎么還是這位老前輩啊?”
“呵呵,道友有所不知!上一次四族大會,馮氏排名末尾,所以只要這位前輩不落敗的話,就會一直挑戰下去的!”
“啊?!那不是對馮家極為不利?”
“嘿嘿!誰叫他們上次大會排名第四呢!”
“這位前輩之前戰勝了那名魔修,是不是就排名上升到第三了?”
“對!接下來就是挑戰排名第二的金家了!不過應該很難,按照以往的記載,幾乎很少出現第四家族戰勝第二的情況。”
“啊?!這位老前輩可是有兩頭恐怖至極的妖獸啊,我還以為他能奪得頭籌呢!”
“哈哈哈,結丹前輩的手段,豈是我等散修能夠猜測的!”
祁瑾的出現,再次讓圍觀的散修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比武臺上。
鄧坤看向祁瑾。
‘只能服下神魂丹了!’
‘否則我根本沒有多少勝算!’
‘沒想到金家多年不出的老祖,竟然要突破元嬰了……’
‘這次就當是賣金氏一個好!’
鄧坤取出玉瓶,神魂丹早已被他換裝到了這藥瓶之中。
狂沙宗鄧氏確實與金家關系不錯,否則也不會來四族大會,替金氏出戰。
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他鄧坤可不會冒著風險,去服用神魂丹的!
之所以如此選擇,還是因為金氏老祖有一定可能突破到元嬰期……
就當是提前交好金家吧!
“陳道友,我們開始?”
鄧坤問道。
“道友請便,我隨時都可以。”
祁瑾回答。
“好!”
鄧坤聞言也不再猶豫,取出血紅大丹,丟入了口中。
一股冰冰涼涼的奇異感覺,在藥力化開之后,直沖天靈而來!
極其舒爽的肆意之感,瞬間充斥著鄧坤的識海。
神識忽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松弛之感,仿佛天地間一切,都可盡在掌握一般!!
“來!!”
鄧坤臉色通紅,怒喝一聲。
下一瞬,鄧坤身旁憑空涌出一股金風,似有將周遭一切碾碎之感。
祁瑾眉頭一皺,絕對有幾分奇怪,但也當是大晉功法特殊,并未太放在心上。
嗷!
一聲嘶鳴,山岳般的巨龜出現在了祁瑾身前。
“來得好!!”
鄧坤等待多時了!
瞬間將龐大至極的神識,化作堪比元嬰期的神念威壓,沖巨龜與祁瑾而去!
“咦?!”
祁瑾輕咦一聲,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之色。
與自己一樣的結丹中期修為,居然有如此龐大的神識?
他還是第一次在同階修士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盛的神念呢。
不過……
還是不如元嬰修士的神念啊!僅僅差了一絲,但也猶如天險,難以逾越分毫。
終究還是差了一絲。
“有趣!!”
“就讓我來會會鄧道友吧!”
祁瑾一揮寬大袖袍,將鐵背龜收回靈獸袋之中。
下一刻,神識火力全開!!
見獵心喜啊!
成為結丹期修士多少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神識如此強大的同階修士!
自己是因為大衍決的緣故,對方難道也修行了什么壯大神識之法?!
那以后可要想辦法尋來看看……
神識強大的好處,祁瑾自然是再為清楚不過的。
大晉上古傳承從未斷絕,天下肯定不僅只有大衍神君一個天才!
創立出一種壯大神識的功法來,應該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轟~!
雙方神念于比武臺中心相撞!
“什么?!”
“怎么可能……”
鄧坤頓感神念仿佛撞在了一道偉岸河堤之上,無法再前進半分。
這怎么可能呢?!
我現在的神識強度,哪怕是對上元嬰初期修士,應該都能對抗一二的才對啊……
怎么會這樣!?
難道……
對方是元嬰修士?!
一個念頭,驀然出現在鄧坤識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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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元化道友】的100點打賞,感謝【今夕復何昔】的100點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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