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王大春此時只想求孟茯苓救他的狗命,否則明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
“你之前不是趕走了那個鬼新郎,還取消了那個什么冥婚。”
“我這是不是也可以,是不是只要燒了這個人皮扇我就沒事了?”
他慌亂地詢問起來,卻只看到孟茯苓搖了搖頭:“不行!”
“這已經(jīng)不是可以燒掉就可以解決的,這個惡鬼已經(jīng)上百年吸食了七個人的陽氣。”
“就算是扔了也無濟于事,她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你便不會改變目標(biāo)。”
“那,那可怎么辦?”王大春已經(jīng)不知所措,徹底地失去希望。
王大春本該是大富大貴,并不是早死的命格,只是他太過于貪心和好色讓他折壽。
但是孟茯苓想到如果收了那羅剎鬼,應(yīng)該可以收集到孟婆湯的原料。
她目光深沉,半晌開口:“讓我救你是可以的,但是我有要求!”
一聽自己還有救,王大春恨不得直接跪下:“大師你說,你不管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我算命只收卦錢,其余的我一分不多要,但是我要你將你家中那些不法得來的古董全部上交。”
那些東西不就不該在他的家中,而是應(yīng)該留在國家的博物館里面。
這樣做也是為了減少他的罪孽,更是讓古董待在應(yīng)該在的地方。
王大春一聽喜出望外當(dāng)場表示:“行,就聽大師的,我保證明天全部上交一個都不留。”
“好,如果你愿意做到那我就救你!”孟茯苓當(dāng)場表示。
“但是這羅剎鬼的戾氣太重,你這個情況我必須要親自去。”
“一會兒你將家里的地址私信給我,明日我親自上門驅(qū)鬼。”
“不過上門的話是要付雙倍卦費的。”
“明白!”王大春激動地答應(yīng),狗腿的趕緊刷了兩個嘉年華。
一聽明日孟茯苓要親自上門,下面的粉絲都激動起來。
【大師,明天收鬼的時候可以直播嗎?我們也想看?】
【就是,我們也想親自目睹著驅(qū)鬼現(xiàn)場,這輩子只在電視上見過。】
【對,我也想看大師驅(qū)鬼,請滿足粉絲的心愿。】
這年頭竟然這么多人都想看驅(qū)鬼,這可不能她一個人說了算。
“這必須要問王大春本人同意才行!”說著孟茯苓詢問王大春:“你同意直播嗎?”
“同意,當(dāng)然同意,只要大師救我的命啥都同意!”
孟茯苓點了點頭:“那行吧,明天中午12點左右我會去你家!”
“大師!就是今天晚上咋辦?”王大春害怕極了,一直看著那人皮扇子。
她安撫起來:“放心,今天晚上她不會出來,畢竟明天是她化鬼為人的日子。”
“她也要準(zhǔn)備好奪舍你的身體,所以今晚你是安全的。”
“哦,那就好!”王大春長吁了一口氣:“那就明日等著大師前來了。”
關(guān)了直播間,孟茯苓今日的三卦便算完了。
看了一下自己眼下的收入,今日進賬將近一萬塊錢。
此時已經(jīng)午夜剛過,她將錢提現(xiàn)到了某寶里面。
雖然距離還錢還有差距,但是最起碼目前不用擔(dān)心沒有飯吃了。
翌日,清晨。
孟茯苓先去附近的超市店買了墨汁、朱砂還有黃紙。
畫了不少的符咒帶在了身上,這才抱著大公雞準(zhǔn)備坐公交車去王大春家。
因為小滿不能讓公交車,孟茯苓被公交司機給轟了下來。
小滿是她給大公雞起的名字,本想省點錢結(jié)果最后還是得坐出租車。
奈何王大春家在城西南路的豪華別墅區(qū),前往那邊比較偏遠,路上開了很長時間。
“小姑娘,你去的那個地方太遠,那邊可都是富人區(qū),你家住在那邊嗎?”
司機大叔態(tài)度挺好地閑聊起來,只是她懷里面的大公雞一直盯著她。
孟茯苓淡定地回答:“不是,我是去那邊驅(qū)鬼的!”
“啥?驅(qū)鬼?”大叔面色驚訝地打量著孟茯苓。
挺好看的小姑娘腦子不太正常,想不到竟然還是個神棍。
出租車在小路上行駛,很快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很快四周騰起了白色的霧氣,孟茯苓看了一眼天色掐指一算低聲提醒:“看起來,今日會遇到了命定的貴人。”
“司機大叔,一會兒你慢點開車。”
司機聽著這玄乎的話不以為然:“姑娘,不要擔(dān)心,我車技很好的。”
“聽我的就對了!”她態(tài)度堅定地說道。
‘吱啦!’說話間,忽然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兩個人直接從座位上顛下來。
司機嚇得臉色都白了,剛剛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車子。
只見前面浩浩蕩蕩的車隊正迎面同時停下,原來是道路被堵住了。
這條路太窄,勉強兩輛車能夠通過,可是眼前的車隊將道路都給占了。
“哎呀!”司機忍不住吐槽起來:“這些人干啥的,非要把路給堵上。”
定眼看去面前的車隊中,每一輛黑色的豪車車頭上都系著白色的布。
緊跟其后的黑色車上放著一個紅木棺材,這竟然是送葬的車隊。
‘嘩啦啦!’白色的紙錢正在空中飛舞,映襯著這天氣更加的陰霾詭異。
司機忍不住吐槽起來:“哎呀,竟然遇到了送葬的,真是晦氣。”
“晦氣?”孟茯苓唇角卻勾出一抹笑意:“這可是財氣,不是晦氣。”
她推開車門,抱著大公雞走到了領(lǐng)頭的喪車前面。
看到有人攔車,領(lǐng)頭車上的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見到孟茯苓上下打量,惡劣地催促起來:“你什么人?趕緊讓路。”
往日里小路上遇到送葬白事的,通常活人都會給死人讓路。
她卻伸出三根手指卻攔在車前:“三千塊錢,我救你一命。”
說著,孟茯苓的目光繞過那司機,透過深色的車窗目光直視車內(nèi)的人。
此時的車內(nèi)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看著她,緩緩傳來男人低沉虛弱的聲音:“讓她走。”
“是!”男人應(yīng)了一聲,上來就怒目呵斥:“哪里來的瘋子,趕緊讓路。”
出租車司機被嚇得夠嗆,趕緊下來勸她:“這是送葬地,咱們還是讓開吧。”
“小姑娘,這自古死者為大,還是讓棺材里面的人先走吧。”
光看著這個車隊的陣仗就都能猜到,這車是從城西南路的富豪區(qū)來的,所以這家人定然非富即貴。
她目光掃向車上的紅色雕花棺木,七根釘子釘死上面還掛著鈴鐺貼著黃色的符紙。
孟茯苓卻淡淡一笑:“你說的是那棺材嗎?那里面根本沒有死人。”
男人被說得頓時一愣:“你這女人在說什么?”
她隨即看向車子里面的人:“不過你要死了,不出十分鐘你必然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