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遠本想給林平扣上破壞府衙跟城主府關系的屎帽子,沒想到又是被對方輕松化解,并且,林平再次言明自己睡過蘇蓮蓮。
作為一名女子,蘇蓮蓮的顏面已經被林平踐踏的體無完膚,偷偷的躲在父親懷里哭泣。
“林平!我看你還能囂張幾時!”蘇家家主蘇信咬牙切齒的說道。
“蔡記已經向陳公子認錯了,你還想怎樣?”
張宏遠氣的全身在發抖,卻還是好言相勸,務必要留住林平。
“還想怎樣?”林平陰冷的笑了笑“想必林公子還記得那名都頭的下場吧,我要割掉蔡記的兩個卵子啊!”
一聽這話,全場愕然,皆是用恐慌的眼神看著林平,沒想到這廝睚眥必報到這種程度。蔡記只是出言不遜,你竟要割掉人家卵子,而且是兩個!這未免……也太林平了吧!
蔡記嚇得差點暈死過去,身子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不停的用眼神喊著救命。
“林平!你不要欺人太甚!”張宏遠怒聲道,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的割掉管家的卵子,若真那般,今后怕是再也沒人敢對府尹忠心耿耿了。
“我沒有欺人太甚啊?”林平一臉無辜道:“這本就是個提議,張公子可以不遵從,只是請不要擋了我們回府的路。”
沒等林平把話說完,江云宇已經上了馬車,還不忘揮手道:“姐夫,快些回了,不然趕不上晚飯了!”
“演技提升+1?”林平愕然的看著江云宇,欣慰的點點頭,大聲回應道“糟糕!可不能錯過飯點!”
語罷,林平竟是做出一副小跑的姿勢,完全不把張宏遠放在眼里。
這好歹也是張宏遠的訂婚宴,并且邀請了眾多權貴,竟不如你林平的一頓晚飯重要?
“等等!”張宏遠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林公子肯進府一續,我愿意割掉蔡記的兩個卵子!”
林平一聽這話樂了,已經邁上馬車的左腿極不情愿的放了下來,正色道“敢問張公子為何要割掉蔡記的卵子呢?”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自然是被你林平逼迫的。
但是張宏遠不敢這般回答,免得對方一條大長腿重新邁上馬車。
大牛、二牛這倆貨甚至揚起了韁繩,只等林平的右腿邁上去便要飛奔而馳。
到時候張宏遠的苦心經營全都白費,免不了被人看笑話。
所以說,張宏遠只能嚅囁道:“蔡記冒犯貴族,理應割掉雙卵子!”
蔡記畢竟是城主府的管家,毫無理由的割掉對方卵子的話,會讓林平被人詬罵。
被張宏遠這么一說,也就順理成章,畢竟是蔡記觸犯了律法。
“哈哈哈!”林平給張宏遠伸出大拇指來,敬佩道:“張公子是校尉,張公子的話就是武國律法,張公子說割他卵子,那便割他卵子,這律法,真好!”
“好你打野!”張宏遠心里不停的咒罵,被林平這么一說,竟變成了張宏遠要割掉蔡記的卵子似的。
況且,大炎律法內,沒有辱罵貴族就要割卵子這一條,也就是說,這是張宏遠杜撰的一條律法。
明白人聽了之后一陣惡寒,并非心疼蔡記那兩個卵子,而是恐懼林平給張宏遠扣的這頂帽子,篡改律法?
那還得了?況且,林平還旁敲側擊的說明,在這江城府內張宏遠已經把自己的話當成了律法!
倘若這話傳到皇帝耳中,不知要作何感想,幸虧尊貴的賓客都在內堂,圍觀的不過是一些商賈名流,亦或是文人才子,哪有資格上報天廳。
蔡記如死狗般的躺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本想羞辱林平,卻不料被倒打一耙,而且是鋒利的九齒釘耙……
“拉下去,行刑!”張宏遠急忙對身后的兩名衙役說道,順便使了個眼色,自然是想借機放過蔡記。
平爺這般浪費口舌還能放過這廝?
林平搖了搖頭,輕聲道:“此刑污穢,想來這二位也有些生疏,剛好我家長隨熟練的很,就讓他代為行刑吧!”
林平可不是商量的口吻,倘若張宏遠不同意的話掉頭就走。
好話說盡、顏面掃地,倘若張宏遠這個時候讓林平走的話,豈不是白丟人了?也只能鐵青著臉色點頭。
李明軒這廝速度敏捷,鋒利的小刀從袖口中掏了出來,就好像提前準備好的,陰險的走到蔡記面前,冷聲道“一點都不疼的!”
“救我,少爺救我!”蔡記雙手抱著張宏遠的大腿苦苦哀求,甚至不相信對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己畢竟是府尹府的老人,況且,也是為了給府尹長臉才故意侮辱林平。
張宏遠扭了扭頭,用力將蔡記踹飛,顯然是不能救他。
李明軒才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手起刀落,熟練的割掉對方的兩顆卵子,順便帶走了中間的那位。
蔡記的叫聲凄慘無比,竟是直接暈死過去,同時在地面上噴灑出一大攤血。
“紅光滿面,好兆頭啊!真是恭喜蕭公子了!”林平笑聲道,同時邁著大步越過門檻。
面對這凄慘的畫面林平還能閑庭信步,甚至笑出聲來,這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喜事見血是不吉利的,張宏遠忙迭命人把蔡記抬走,同時把地面擦拭的數十遍。
“夫君這般作妖就真不怕對方狗急跳墻嗎?”江云纓在林平耳邊輕聲問道,就連她都覺得林平做的有些過分。
林平搖搖頭,厚著臉皮道:“他們打得過娘子嗎?”
依靠女人保護,虧你林平說的冠冕堂皇。
然而,這話有錯嗎?江云纓可是江城府第一高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那種,倘若敵人敢動手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
林平倒是盼著張宏遠狗急跳墻,如此一來,江云纓也便有了殺掉他的理由。
他們二人還真是絕配,江云纓的佩劍削鐵如泥,攻無不破,林平的臉皮厚過城墻,固若金湯!
“死鬼,你可算來了,怎還牽著其她女子的手,莫非昨夜奴家伺候的不好?”正當林平剛邁進大門的時候,一名身材臃腫的老女人搔首弄姿的走了過來,那發嗲的聲音當真是賤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