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宗
徐天看著大殿內第六次出現的金光沉默許久。
最后從嘴里吐出一句話。
“看來以前課本上都寫錯了,成功絕非偶然,而是需要99%的運氣,還有1%的汗水。”
因為僅僅只過了三天。
自己那個擁有大帝之姿的開山弟子,又又又突破了!
現在已經是煉氣六層。
饒是以為自己已經看淡的徐天,也被狠狠的震驚了一波。
“還好我是開掛的,不然當師傅的沒兩天就被徒弟甩到街尾,豈不是老臉都要丟光了。”
看著面板上的煉氣大圓滿。
他嘿嘿一笑。
這就跟在三國無雙游戲里的戰場上,你拿刀槍棍棒耍得花里胡哨。
任你天賦絕倫,技術再牛批。
而我起手就是一顆小男孩。
就問你頂不頂得住?
見好徒兒不驕不躁,還在大殿里刻苦修煉后。
徐天點了點頭。
然后緩緩往外面走去。
“三天期限已到,希望這次能收到個好徒兒,不敢說大帝之姿,最起碼有小凡子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身形一閃。
已經越過籠罩在大殿之上的護罩。
這是之前專門為了防止葉凡被外界的聲音打擾設下的。
剛出現。
徐天就愣了一下。
只見天門宗百米開外。
呈現出一片人山人海的景象,要不是有陳平安派來的府兵在負責維持秩序。
恐怕這里早就已經混亂不堪。
看到徐天出現后。
陳平安連忙笑著上前道。
“徐前輩,我已經遵照您的吩咐,將天門宗收徒的消息廣而告之,這些都是前來參加選拔的人。”
說完,他有細微感受了一下。
發現三天前還是煉氣五層的徐天,氣息竟然攀升到了煉氣大圓滿。
對此陳平安有些詫異,但卻并未過于震驚。
只是將其歸結于化神老怪的某些特殊愛好。
至于徐天的真實境界就是煉氣大圓滿,這個他想都不敢想。
畢竟誰見過能手搓天雷的煉氣修士。
“嗯,做得不錯。”
看得出來,雖然天門宗因為劉家的事情聲名遠播,但這位陳城主明顯也下了一番功夫。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
均是身著華服的權貴,還有和城主府有關的人。
就連云龍和云飛的身側,也各自跟著一名少年。
不過二人未敢直視徐天的目光,那天劉家老祖等人前來的時候,他們可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徐天不追究他們就已經慶幸至極,哪還敢像陳平安一樣上前和徐天搭話。
再往后便是泗水城三大家族的人。
那一日跟隨劉家而來的王志安也身在其中。
接觸到徐天的目光。
王志安臉上微微露出笑容,隔空行了一禮。
他收回目光。
隨后運足氣勁大聲道。
“凡年紀十歲以上,十五以下者,往前十步!”
話音剛落。
旁邊的陳平安頓時秒懂,他微微一笑,然后開始自覺充當副手,讓手下的府兵們將那些不符合條件的人驅趕至外圍。
不過他臉上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就消失了。
“凡行過欺壓良善之舉,或作奸犯科者,剔除!”
看到人群遲遲沒有動作,徐天也沒啰嗦,而是信手一點。
宗門大殿前頓時浮現出一面一人多高的鏡子。
“此物名為問心鏡,可映照你們的過往,待會我會讓你們一個一個從問心鏡前走過。”
“如有故意欺瞞者,后果自負!”
此言一出。
人群中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隨后一些還想著濫竽充數的人紛紛灰溜溜退去。
畢竟誰也不敢在一位化神尊者面前耍小心眼,不然到時候丟了小命不說,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家族。
與此同時。
人群中,一個眼神桀驁的少年,神態焦急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陳平安。
陳平安眉頭緊皺。
但是在沉思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
“該死!”
陳浩杰看到叔叔的表情后,知道自己即將要被淘汰。
他頓時怒火中燒。
忍不住又想到兩年前,那個因為不肯從了自己,被他命人亂棍打死丟入井中的少女。
“賤人!賤人!該死的賤人!”
他同樣想不通。
為什么眼前這個天門宗的宗門,會那么執著于搭理那些身為螻蟻的凡人。
正當陳浩杰咬牙切齒地準備從人群中離開的時候。
身子卻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
他扭頭看去。
原來是一個大乞丐,背著一個小乞丐想要往前走,結果因為人群擁擠挨到了他。
白色的絲綢衣袍邊上,頓時多出了幾許污穢。
此時方源也發現了情況不對。
他剛要開口說話。
卻被暴怒不已的陳浩杰一把揪住衣領。
“你踏馬不長眼啊,知不知道老子這身衣服值多少錢,就你這酸不拉幾的鬼樣子,也敢妄想成為化神弟子,簡直是笑話!”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配嗎?”
已經奔波了一天一夜,疲憊不堪的方源身形不穩。
一個踉蹌往后跌去。
趴在他背上的弟弟也滾落在地。
好巧不巧的是。
摔下來的弟弟方正腦袋正好磕在一塊凸起的尖銳石頭上。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猩紅的鮮血頓時沿著他的頭部不斷往外滲透。
方源見狀目眥欲裂。
他剛要大吼出聲,想要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但陳浩杰卻不傻。
一個箭步上前,用雙手死死地將他嘴巴捂住。
方源奮力掙扎。
可因為長時間挨餓而導致營養不良的身軀,力氣上怎么比得過養尊處優的豪門少爺。
或許是察覺到周圍有人看過來。
陳浩杰再也顧不得隱藏身份,而是寒聲道。
“城主是我叔叔,誰要是敢多嘴,回去后我殺他滿門!”
此話一出。
周圍的人群趕忙把視線移開。
“混賬東西!”
然而這一切怎么可能瞞得過身為金丹修士的陳平安。
本來他是想要帶自家侄子過來碰碰運氣的。
卻沒想到這混賬玩意狗膽包天,竟然敢當著一尊化神修士的面亂來。
陳平安又急又怒。
可等了半天。
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他側目看去。
卻發現徐天依舊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似乎壓根就沒有任何表示。
就在他松了口氣,想要趕緊替侄兒把剛才的事情掩蓋過去時。
一道悲憤欲絕的怒吼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
“啊!該死的賤種,你敢咬我!”
“仙師在上,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弟弟方正!”
方正兩個字一出。
徐天的腦海里仿佛劃過一道閃電。
“擦!大愛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