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儲物戒指,用靈氣就能驅使。”
“里面的資源我已經給你們分配好了,切記一定要努力修煉,別辜負了為師的一番苦心。”
徐天語重心長的將兩枚儲物戒各自放到葉凡和方源的手上。
當二人看清里面存放的資源時,全都面露震驚之色。
葉凡慌忙將儲物戒遞給徐天道。
“師尊,弟子自從拜入您門下連一分銀子都沒有給過,您還替我提升體質,賜我仙法修煉,可我卻沒能替宗門做出過半點貢獻,現在豈敢再收下這么貴重的禮物。”
這時。
方源也緊接著開口道。
“大師兄說得沒錯,還請師尊收回戒指!”
徐天看著兩個愛徒。
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凡和方源沒有心生貪念,反而能夠恪守本心。
這點他很滿意。
不過他又不能修煉,留著這些資源有什么用。
敲詐三大家族,為的就是自己這兩個寶貝徒弟能快點進步。
不然他費這個勁干嘛。
“長者賜,不可辭,都拿著吧,只要你們能夠好好努力修煉,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徐天板著臉道。
“師尊!”
葉凡聲音哽咽。
哪怕是方源,也不由地感覺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什么給觸動了一樣。
帶著弟弟孤苦伶仃漂泊了那么久。
他自認為已經看透了這紅塵世俗的人性。
可直至遇見徐天。
一種名為感動的東西,又開始緩緩在他心底滋生。
“收下吧,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婆婆媽媽的,將來怎么做大事!”
徐天隨手把二人手上的儲物戒放下。
轉身大步朝著殿外走出。
夕陽的余暉灑落,照在他的身上。
這一刻。
在葉凡和方源的眼里,師尊的形象被無盡拔高!
……
徐天不用回頭。
就知道現在自己那兩個徒弟的表情如何。
他嘴角高高上揚。
突然有種前世當老板的感覺。
不過跟那些一天到晚只會畫餅的黑心資本家不同。
他掏出的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唉,做人不能太徐天,否則圣人該何地自容?”
圣人尚且心懷私欲。
而他呢。
主打的就是一個無私奉獻,舍己為人。
寧愿自己苦點累點,也要用全部的資源來培養弟子,為宗門發展燃盡最后一滴鮮血。
這種高尚的情懷。
他只能說兩個字——牛逼!
然而還沒等他緩口氣。
山門外又傳來一道驚雷之聲。
“大乾國師陳伶,奉國主之命前來,還請徐道友出來一敘!”
徐天愣了一下。
腦海中隱約回想起當初劉家老祖第一次上門時,云龍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劉家如何我們自有分寸去處理,城主府行事豈是你一介小小煉氣士能妄言的,莫說你的身后可能站著一尊金丹境修士,便是元嬰大能,在大乾的國土上也要依律行事!”
“不然,爾等未嘗見我大乾國師的仙劍不利否?”
那個時候。
云龍借的就是這位大乾國師陳伶的名頭來警告自己。
只不過現在風水輪流轉。
劉家算是已經被滅了個干凈。
而云龍要是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恐怕還得老老實實低著腦袋喊上一聲徐前輩。
思索間。
徐天已經走到天門宗的山門前。
只見半空中。
一個白衣如雪,腰間掛著一柄長劍的男子。
正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下方天門宗的建筑。
因為葉凡和方源身處大殿之中,所以徐天并沒有繼續將宗門的其它建筑遮掩起來。
外面一眼便能看清里面的事物。
“就是這么一個破爛宗門,還能出現那等逆天的神物?”
陳伶眼中有疑惑之色閃過。
但是陳平安顯然不敢在這么大的事情上有所欺瞞。
只能說大隱隱于市。
想不到泗水城這種山旮旯的小地方,還隱藏著這么一座神秘的宗門。
要不是此人過于高調。
竟然隨意將這種逆天的神物公之于眾。
恐怕也沒人會想到。
世界上居然存在能夠讓凡人獲得靈根,讓擁有靈根之人再度升華的事情。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
恐怕會引起無數修仙者的瘋狂。
畢竟能夠做到無欲無求,斬斷紅塵俗念的人終究只是少數。
特別是那些數百歲才好不容易誕下子女的修士,自然是將其奉作心尖肉。
若是子女本身沒有靈根。
哪怕服用再多的延壽丹藥,也只能將壽命拖延至一百多歲。
這對于動輒閉關十幾年的修仙者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到時候依舊逃不過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下場。
如果讓他們知道世界上還有能夠讓凡人獲得靈根的神物出現,到時候別說化神,便是傳說中的渡劫大乘都會爭先恐后找來。
而這等神物放在一個破破爛爛,大貓小貓沒幾只的宗門里面簡直就是浪費。
唯有到了他們手上。
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陳伶臉上的貪婪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
徐天已經走到宗門領地的邊緣。
在陳伶打量著他的時候,他也同樣在觀察著這位名震朝野的大乾國師。
從面相上看。
此人倒是長得眉清目秀,加上一身白衣,御空而行的姿態頗為瀟灑。
放到地球上保準能收獲一堆小迷妹。
但是對方眉宇間透露出的桀驁和陰冷,卻讓徐天十分不喜。
“呵呵,想必你就是徐宗主吧。”
“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這泗水城中,還隱藏著這么一位化神尊者。”
“以閣下的修為,恐怕在修仙界內也不是藉藉無名之輩,不知來到我大乾國究竟有何貴干?”
山野散修沒有資源和人脈。
哪怕是天資卓絕之輩,也大都往往止步于金丹境界。
能夠修煉到化神者,萬中無一!
畢竟所謂的氣運和機緣,早就被各大宗門掌握在手里。
陳伶沒有選擇直接發難。
實則是想要探聽徐天的來路。
“有話直說吧。”
插科打諢他不在行。
既然已經猜出了對方的來意,那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徐天的回答顯然出乎了陳伶的預料.
他眉頭皺起,隨即淡笑道。
“徐宗主快人快語,那這樣在下也不啰嗦了。”
“聽說天門宗內有一奇物能夠讓凡人生靈根,有天資者可以更上一層樓,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陳伶雙眼死死盯著徐天。
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像這種堪稱能夠攪動修仙界半邊風云的事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也不敢承認。
不過這一次。
他似乎又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