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左前明臉色陰晴不定。
別說用后不吱聲,光是知道這個價格,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連話都說不出來。
“徐道友,就不能再……”
徐天嘆了口氣道。
“實不相瞞,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做主的,你能明白嗎?”
“這……”
左前明愣了一下。
突然原地腦補起來。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難怪徐天僅僅只是渡劫修士,就敢將如此恐怖的神物公之于眾。
恐怕在他背后。
還隱藏著一個,甚至是好幾個實力恐怖的老怪物。
只是徐天背后的人是誰。
他卻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不過再怎么樣,顯然也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左前明嘿嘿笑道。
“明白,徐道友,我都明白。”
“一百萬就一百萬吧,如此堪稱奪取天地造化的機會,不貴!”
徐天瞇著眼睛。
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腦補了些什么。
不過既然對方?jīng)]有繼續(xù)糾結(jié),那就證明他開出的這個價格應(yīng)該有很大的可行性。
“怎么說,左道友現(xiàn)在就要預(yù)訂嗎?”
徐天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咳咳,這天書碑傳功的名額如此珍貴,不急不急,容我再考慮考慮。”
左前明尷尬一笑。
一百萬靈石的資源,就是他也舍不得啊。
除非有證據(jù)證明的確是物有所值。
否則他還沒傻到直接給錢的地步。
“哦,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沒錢,沒錢還有什么好說的。
徐天擺了擺手果斷送客。
“呵呵,徐道友果真是心直口快。”
左前明嘴角一抽。
上一秒還跟自己笑嘻嘻的,結(jié)果扭頭就翻臉了。
這王八蛋絕對是屬狗的。
然而不管怎么說。
他此次過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看著身旁還在激動不已的趙毅,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件事情過后。
他不僅能獲得翻倍數(shù)量的靈石,而且還白賺了老友一個人情,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在左前明離開后不久。
一個面容憔悴,骨瘦嶙峋的男人就被一隊官兵送到了泗水城中。
正是從天牢內(nèi)被放出來的王騰之父——王坤!
父子相見,自然是悲喜交加。
因為除了王坤以外,王家所有遭受牽連被關(guān)入天牢中的族人,就在大乾國師下令放人的第一時間,全都不堪折辱紛紛“自盡”而亡。
包括王騰的母親還有弟弟王沖,全都無一幸免。
“爹!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王騰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雙拳死死撐在地上咬牙怒吼道。
“騰兒,王朝勢大,還有國師坐鎮(zhèn),我們王家只能自認倒霉,你千萬不要沖動!”
虛弱不已的王坤對著他寬慰道。
雖然他在天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收到了兒子僥幸成為天靈根的消息,但再強大的天賦,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仍舊會有隕落的風(fēng)險。
更讓他擔心的是。
欲要把兒子王騰收在名下的陳平安,直到現(xiàn)在還被軟禁在王朝中,承受著國師的怒火。
他們父子二人相當于失去了所有靠山。
而大乾王朝境內(nèi)的尋常宗門。
又有幾個敢冒著得罪大乾國師的風(fēng)險收留他們父子。
明明有了逆轉(zhuǎn)之機。
卻有仿若走到了絕境,讓王騰內(nèi)心悲憤欲絕。
突然。
他眼神堅定地望向泗水城的某個方向低聲道。
“不,爹,我們還有機會!”
……
且不說王騰父子這邊。
接連在宗門內(nèi)待了好幾天。
加上沒人做飯。
嘴里已經(jīng)快要淡出個鳥來的徐天。
決定今天要好好大吃一頓。
而在修煉上最為內(nèi)卷的葉凡,被他特意派到泗水城內(nèi)買點上好的酒菜。
如今天門宗的名聲已經(jīng)響徹整個泗水城。
只要不是腦袋缺根筋的。
就不敢對天門宗的弟子動手,所以徐天倒也十分放心。
辭別師尊和師弟后。
葉凡孤身一人來到泗水城中。
沒了作威作福的劉家,其它三大家族又收斂動作后。
城里的百姓們也不再跟以外一樣需要整日提心吊膽。
處處可見人來人往,一片繁華。
醉仙樓最頂級的包廂內(nèi)。
王志安臉色陰沉地靠窗而坐,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
但他卻沒有動筷子。
只是端著酒杯一口一口地小酌。
而在桌子旁邊。
赫然還跪著兩個人。
一位是王家的老祖王振濤,而另一位,則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若是讓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被震驚到眼珠子都瞪出來。
王振濤身為金丹修士。
居然會向家族中的一個晚輩下跪,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對于王志安十分敬畏。
只見他面如死灰的開口道。
“少主,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跟玉兒沒有半點關(guān)系,您要殺要剮我愿一人接下,還請您看在我們王家為您鞍前馬后這么多年的份上,給王家留下最后一絲血脈!”
王志安把玩著手里晶瑩剔透的杯子,冷笑一聲道。
“狗奴才,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死人堆里救出來,賜你功法,讓你成為人上人的。”
“你王家的那點破東西本少主從未看在眼里,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瞞著我偷偷和天門宗做交易,還把名額留給了你的好孫子。”
“難道你忘了,本少主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的狗!”
聽著王志安聲音里透出來的寒意。
王振濤身軀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
隱藏在這具人類軀殼下面的,是怎樣一個可怕而又恐怖的惡魔。
不是他不想反抗。
而是在這位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少主……求您……”
王振濤話說到一半,身上忽然爆發(fā)出金丹境的強大氣勢。
他抓起身旁的少年就想要沖出包廂。
可下一秒。
一只長著鋒利長爪的黑色手臂,就從虛空中伸出。
死死抓住他的腦袋。
“砰!”
王振濤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瞬間炸開。
而那名少年也未能幸免。
看著地上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的兩具無頭尸體,王志安臉上露出厭惡之色。
“真是晦氣。”
他站起身一腳將王振濤的尸體踹飛。
剛要轉(zhuǎn)身從包廂中離開。
突然。
透過窗戶,他的眼神瞬間定格在一個人的身上。
“呵呵,看來我和你們天門宗還真是有緣啊,反正本少主也不打算藏了,索性臨走前再找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