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人聽到林烽的話,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哪來的小屁孩!”
“老大,聽見了沒有,這小子,要讓我們下地獄啊,哈哈哈!”
“不知死活。”
只有中年女人沒有出聲,而是盯著林烽,她見到后者的眼里只有平淡,瞬間遲疑了。
這小子,見到他們居然不害怕?
要知道,她可是這里的最強者,千鈞四重的境界!
而她的伙伴,最低的也是千鈞兩重。
這小子身邊的那個女人,不過開元境,要真是打起來,再加上境界壓制,林烽……
只有死路一條!
莫非是在詐她?
亦或者說,救下林烽、呂疏影的前輩,在附近?
想了片刻后,女人陡然喝道:“走。”
其余人不明所以。
一個刀疤男冷笑道:“老大,干嘛要走,這小子就一個人。”
“殺了他,這些都是我們的!”
說完,他陡然發動了攻擊,目標赫然是林烽,眼神中滿是嗜血。
他手中的長槍閃閃發光,一槍擊中,別說是林烽了,就算是一座山,恐怕也要擊穿!
千鈞,是千鈞之力的意思,為三萬斤!
這三萬斤可不是全力施為,而是隨手一擊。
“不知死活。”林烽面無表情,早已操縱了空間,眼神微動。
瞬間,詭異的一幕陡然出現,只見這個刀疤男身體扭曲,發出了慘叫聲,隨后完全……
扭曲成了一個圓球,漂浮在空中,而鮮血,從圓球上不停流下!
這一招是空間擠壓。
林烽利用空間,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點點擠壓空間,以至于形成了這恐怖一幕!
“咝!”女人倒吸一口冷氣,如同應激的兔子,跑出了數十米之遠。
那兩個男人速度也不慢。
此時,他們的眼里只剩下恐懼、驚駭。
這怎么可能!
一個千鈞兩重的人,就這么死了!
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是林烽所為的,還是說那個殺死了鐵爪熊的前輩?
這三個人不敢想了。
“啊~”呂疏影發出了驚天的慘叫聲,身體都在顫抖,就像是癲癇了一般。
“糟糕。”林烽面色一白,他居然忘記了,呂疏影是重度暈血!
想到這,他趕緊用手捂住了呂疏影的眼睛,低聲道:“現在沒事了,疏影姐。”
“抱歉、抱歉。”
然而,呂疏影還在顫抖,眼神發愣,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樣。
女人趕緊拱手道:“前輩,饒我們一命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些都是我們的收獲,全部留給您,買命錢!”
說完,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伙伴。
這兩人也不敢怠慢,紛紛把值錢的貨色全部放在了地上。
下一秒,這三人就逃之夭夭了。
林烽瞥了一眼,便抱住了呂疏影,低聲安慰。
這幾個人死不死無所謂,關鍵是他不能再讓呂疏影見到血了。
不然,他不敢想有什么后果。
人在極度恐懼下,是會死的,而且就算不死,也可能失去重要的記憶。
漸漸的,天黑了。
呂疏影還沒有清醒過來,人呆呆的。
林烽點起了柴火,然后取出了電燈,這一瞬間,亮如白晝。
他利用空間,切割了鐵爪熊的肉,然后開始燒烤,當然,孜然、辣椒粉是少不了的。
很快,烤肉的香味傳遍了四周,以至于引起了不少異獸的注意。
但這些異獸都是一些淬體的貨色,有老鼠、兔子,根本不敢靠近。
“林烽。”呂疏影的聲音顯得很虛弱,眼神滿是疲憊,似乎是恢復過來了。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疏影姐!”林烽頓時一喜,放下手中正在烤的肉,坐在了呂疏影的身邊,“八點了。”
說到這,他苦笑一聲。
“抱歉,我忘了,你是嚴重暈血,這才不小心把那個殺了。”
“沒事。”呂疏影搖了搖頭,虛弱的笑了笑,“你不用對我說抱歉的。”
“相反,我還要感謝你。”
“你餓了嗎?”林烽見到呂疏影狀態好起來了,當即松了口氣。
“有烤肉,你吃一點,然后喝點水。”
很快,林烽取來了烤肉以及礦泉水。
半個小時后,這一頓野餐兩人吃完了。
呂疏影的面色也好了許多,她看著林烽,問道:“這一餐,可要不少錢吧?”
“異獸的血肉,身上的一切,都是能賣錢的。”
“我們剛才,吃了幾百斤的肉了吧?”
她的語氣很肉疼。
武者的胃口,是極其龐大的,因為要練武,再加上吸收靈氣。
單是淬體境,一餐可能就要消耗上百斤的肉食,更別說開元境了。
不過,異獸的肉因為靈氣以及各種因素,導致血氣極其旺盛,而這樣的一斤肉……
比得上普通肉食的數倍甚至是數十倍!
一般來說,只有武者才會這么奢侈,去購買異獸的肉。
林烽也是在許家,才吃到了異獸的肉。
否則以前的他也吃不起的。
畢竟許家是江城的頂尖家族,自然的,家里的肉食都是異獸的肉,而且保證十分新鮮。
“也不多。”林烽笑了笑,“這兩頭鐵爪熊,肉可多了。”
“五米之高啊。”
“我們估計吃了幾百公斤的肉,而這兩頭熊加起來,估計兩噸左右。”
“那個人可說錯了,這三個玩意加起來,少說兩三百萬。”
“兩三百萬!”呂疏影眼睛瞪的大大,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錢,就這么容易賺到了?
不!
應該說是林烽賺到的!
她什么也沒有做,反而還暈倒了。
自己配拿這錢嗎?
林烽見到呂疏影面色有些遲疑,便緩緩道:“疏影姐。”
“不要說那些掃興的話。”
“這錢,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什么人也搶不走。”
“而且你不是缺錢嗎?”
“你都知道了……”呂疏影有些驚訝,隨即深深的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是我瞞不住。”
“亦或者說奶奶的兒子王巴暴露了。”
說到這,她看著林烽,眼神十分堅定。
“林烽,我是缺錢,但我是為了償還奶奶的違約金。”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雖然林烽早就知道了,但還是認真聆聽,時不時皺眉以及怒斥王巴。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呂疏影嘆了口氣:“王巴,他以奶奶的名義簽訂了合同。”
“結果奶奶得知后,便拒絕了拆遷,但對方要求賠幾百萬,這個,自然是我們理虧。”
“所以奶奶和我都決定要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