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懶散的依靠在走廊木質座椅上,身上穿著紅色羅裙,衣料輕薄似仙,發絲隨意盤在頭上,紅色絲帶在發后被風隨意帶起。
光潔的小腳垂落隨意滑動,白皙吹彈可破。
纖細手指捏著糕點隨手碾碎扔到池塘里,下面一群群金色錦鯉都被她喂成豬,圓潤潤努力擺動爭奪那一點食物。
你問魚為什么吃成這樣還沒被撐死。
糕點里帶著濃郁的靈氣,可以滋養靈物。
凌青玄剛踏入走廊便看到了這一幕,喉結克制不住滾動,額頭印跡清晰,唇角微勾。
下一刻便消失在原地。
風吹過蘇冰倩發髻上紅色絲帶在空中飛舞,骨節修長的手緩緩湊近,像是想要捉住這自由被風帶著想要逃離的人掌控一般。
蘇冰倩視線驟然向上,下意識驚呼出聲。
“夫君,你嚇到我了。”蘇冰倩聲音又軟又糯還夾著著一絲撒嬌的埋怨。
凌青玄唇角克制不住揚起,伸出右手握緊那有些微涼的小腳,視線余光看向池塘里一群群和球一樣的錦鯉微微嘆息。
“你剛在想什么?”凌青玄的聲音低沉帶著那深淵一般浩瀚的占有欲。
他不喜冰倩的視線落到其他人身上。
現在發現
他也不喜歡并且的視線落到其他靈物上,只想對方的視線停留在自已的身上。
“我在想西街那家桃花釀是不是要出售了,我想喝了。”蘇冰倩伸出雙手勾住師尊的脖子撒嬌的說道,眼里帶著狡黠。
嘻嘻
給師尊灌酒,然后捆綁起來。
emmm
系統出品的捆仙繩不知道品質咋樣。
希望給力一些,要不然她就要完蛋了。
其實一直在這個幻境待下去也未嘗不可。
但如果師尊一直處在這種心魔支配狀態下讓她有些擔心。
萬一被墜入魔修那不是她想看見的。
她不舍得
不舍得師尊墜入魔修后被修真界所有人所置喙。
凌青玄手指微微一頓,視線掃過并且臉上的笑,聲音微微嘶啞。
“好,我讓人去買。”凌青玄就這般抱著懷里的人語調有些發輕。
被收在法器里的幻魔老祖忍不住瑟瑟發抖,有一瞬間乞求這個女人不要搞事。
他現在是發現了,這個人特么是變態。
竟然對自已的徒弟起欲念,甚至還有隱約入魔跡象。
如果入魔的話對魔道是蠻友好,但....
這個修者就算墜魔好像對魔道不怎么友好,他有一種對方得不到自已想要的就會在沉默中變態。
還加入魔道,神阻殺神,魔阻殺魔。
特么死戀愛腦修什么無情道?!
幻魔發現自已當初以為對方修無情道那種心態簡直可笑。
他現在就和兩人的愛情守護神一樣,哪里需要他編制幻境,扔哪個角落讓他去編制幻境。
靠
凌青玄垂眸遮住眼底那偏執扭曲的感情,心臟不斷下沉。
薄唇緊繃。
他修無情道,此時隱隱入魔讓他的無情道寸寸崩潰。
他現在有時也分不清自已到底是心魔支配還是自已清醒沉淪。
但
不管如果
他不許
不允許懷里人有任何抗拒和不接受。
想到懷里徒弟如何恢復記憶或者知曉后對他的抗拒。
只稍微輕想
身上的黑色魔氣更重一些。
在識海深處透明凝結的對蘇冰倩執念更多,多到空中已經浮不下,快要溢出一般。
在外的蘇冰倩毫不知覺,如果識海這些壓制凝結的執念碎裂會發生什么事。
蘇冰倩感受到師尊心魔有作亂的動向,直接仰頭吻落到師尊薄唇上。
凌青玄只愣了一秒,下一刻手扣住蘇冰倩后脖頸加深這個吻。
世界驟然失聲,蘇冰倩睫毛輕顫如蝶翼,唇瓣帶著冷霜的氣息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網。
她在他的掌心下脊背微微顫栗,像是被風扶亂了的琴弦。
凌青玄的吻帶著窒息偏執和那瘋狂的占有欲,被心魔支配的他的感情向來都是外放,吻帶著掠奪的味道。
像是不斷確認懷里人對他的感情。
哪怕那一絲一毫
哪怕是虛假的
只要懷里人愿意騙他,他便沉淪。
吻不斷加深,蘇冰倩覺得肺部的呼吸不斷消散,手微微推著師尊胸膛。
“唔唔唔......夫君.....”蘇冰倩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糖一般。
凌青玄從靈魂深處發出喟嘆,懷里人眼里只有自已的讓愉悅。
顫抖。
“冰倩,你是喜歡的是我,還是他。”凌青玄的聲音微微嘶啞說的話確是讓人有些迷糊。
蘇冰倩毫不猶豫的抱緊凌青玄:“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凌青玄心里不斷膨脹,充滿了滿足,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失落。
滿足過后更大的失落襲來,讓他有些難以克制。
額頭印跡的顏色猛然加深。
冰倩喜歡的是現在這個夫君的身份。
是現在被心魔支配的他嗎?
那他呢?
眼眶微微泛紅,動作更兇狠了一些。
蘇冰倩嗚咽出聲,來不及吞咽的絲絲順著嘴角滑落,被緊緊桎梏在懷里。
從遠處看甚至只能看到些許紅色布料和那白色衣袖糾纏黏膩。
凌青玄扣住懷里人的纖腰不斷加深這個吻,像是要把懷里的人拆入腹中。
蘇冰倩肺部空氣被擠壓不剩絲毫,下一刻靈氣從唇齒間灌入她的肺部。
就連那靈氣都夾雜著冷霜的味道貫徹心肺,像是要把她身體每一處都浸透。
凌青玄的神色壓抑透露著些許瘋狂,幾乎沉溺在這個幻境無法自拔,像飛蛾撲火一般偏執和失控。
蘇冰倩大口大口呼吸,整個人像是擱淺的魚,雙手緊緊攥緊師尊胸前的衣袖,纖細白皙手指微微曲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漂浮。
“夫君?”蘇冰倩的聲音無力帶著微微嘶啞,靠在他胸膛仰頭看向頭頂,杏眼充滿霧氣,眼尾緋紅,唇瓣微微發腫,眼里只有透露出他是身影。
凌青玄指腹動了動,過度興奮的瞳孔晦澀,眼神黏膩。
只屬于他,永遠屬于他。
無情道寸寸碎裂,像是布滿蜘蛛網的玻璃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