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霄垂頭琥珀色眸子緊緊盯著蘇冰倩的頭頂,隨后輕微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俯身壓低湊到蘇冰倩耳旁。
“蘇醫生,聽診器不是這么用的,不能聽他。”沈夜霄炙熱的氣息撲在了蘇冰倩耳垂上。
蘇冰倩往后仰,抬起腳抵到沈夜霄勁腰。
“讓你脫就脫,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蘇冰倩眉毛微挑。
沈夜霄:.......
左手撐在蘇冰倩身后紅桃木桌子上,骨節分明手指緩緩把白大褂扣子解開。
視線緊緊盯著蘇冰倩那巴掌大小臉,白皙帶著幸福的臉龐,琥珀色眸子帶著瘋狂的吞噬,好似能把眼前人吞噬入腹。
“磨磨唧唧。”蘇冰倩覺得有些慢,雙手扒著沈夜霄白大褂襯衫雙手一扒。
下一刻扣子被大力扯開,露出下面溝壑清晰明了結實胸膛和腹肌。
冷白色的皮膚和細膩的皮膚讓蘇冰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枚扣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蘇醫生,我好像更難受一些,你幫我看看哪里生病了。”沈夜霄骨節分明手包裹著蘇冰倩柔嫩小手,喉結緩緩滾動。
眸子幽深晦暗。
懷里人的氣息離他很近,那股淡淡的清香更加清晰了一些,纏繞在他鼻尖。
蘇冰倩笑的杏眼彎彎:“配合一下,需要聽診。”
指尖捏著聽診器放到了沈夜霄心臟處,頭頂光線打在他平坦緊實的胸膛,勾勒出肌理起伏,并不夸張,卻蘊含著力量感。
人魚線沒入深色褲子邊緣。
冰涼的金屬圓盤按在沈夜霄胸膛,微微俯身,一手固定聽診器。
另外一只手隨意抓著紅木桌邊緣,雙腳腳腕交疊雀躍的微微輕晃。
沈夜霄呼吸一滯,他的身體溫度比正常人溫度低很多,金屬圓盤放到胸口還是讓他忍不住頓住。
好似能感受到聽診器那冰涼觸感。
“這里.....有感覺嗎?”蘇冰倩壓低聲音,帶著氣音,像羽毛拂過耳膜。
沈夜霄心臟終于亂了一拍。
雖然只是一瞬,但瞬間被蘇冰倩捕捉,唇角揚起。
“你的心臟不太好,跳太快。”蘇冰倩做出思考表情,隨后下結論。
蘇冰倩調整了一下聽診器位置,指尖帶著刻意,輕微的力度,順著胸骨中線緩緩向下滑去,滑過肋骨指尖凹陷。
掠過緊實腹肌線和人魚線。
看到穿著完整的褲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滿。
抬頭看向沈夜霄,語重心長的說:“要謹遵醫囑!”
“把褲子脫了。”
沈夜霄靈魂發出嗡鳴聲,喉間發出愉悅的聲音。
變故陡生。
一直安靜‘任人宰割’的恐游Boss,毫無征兆的動了。
那動作快的超出蘇冰倩反應,像是沉睡的獵豹猛然發起攻擊。
蘇冰倩只覺得眼前光影一花,手腕驟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扣住,力道精準。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后背已經緊緊貼著紅木醫療桌。
指尖的聽診器也差點脫手,上方是沈夜霄驟然逼近好像是上天炫技一般的臉,帶著攻擊侵略。
蘇冰倩被限制在這逼仄空間內,鼻尖全是沈夜霄身上帶著消毒水夾雜著淡淡青草的味道。
有點好聞。
“蘇醫生。”
沈夜霄的目光不再是剛才那種清冷乖乖配合的模樣,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我覺得我好像得了絕癥了。”沈夜霄低沉的嗓音好像被沙粒打磨過一般。
骨節分明的手緩緩從臉上拿下金絲眼鏡,視線死死盯著懷里的女人。
沒有金絲眼鏡遮擋的琥珀色眸子。
幽深
晦暗
夾雜著瘋狂到極致失控扭曲的感情。
“你是我生理與心理上不可逆性病理解藥。”琥珀色目光緊緊注視著蘇冰倩,喉結劇烈滾動。
手背青筋暴起,順著小臂蜿蜒向上,肌肉緊繃。
同一時刻精神緊繃到極致。
在注視著蘇冰倩的反應。
如果對方有一絲退卻或者抗拒都會讓他敏銳到極致的神經寸寸崩潰。
蘇冰倩眼底閃過一絲訝然,她沒有聽懂,但是最后兩個字聽懂了。
雙手毫不猶豫抬起勾住沈夜霄的脖子,仰頭在沈夜霄唇角落下一吻。
“愛你喲~”蘇冰倩杏眼彎彎,她知曉自已是火上澆油。
最后一個字消失在了唇齒之間。
聽診器從蘇冰倩指尖滑落,撞在了桌腳發出一聲輕響。
無人理會。
此刻,兩顆心以最直接的方式,共振在同一個滾燙的頻率里。
......
顧青柚剛剛喝下藥劑,身體不再疼痛,但是內心極度恐慌,她知道這才是第一關。
想起剛才凌業眼神有些復雜,心底也有她說不出來的感覺。
對方沒有搶奪她手里的藥劑這是她沒有想到的,畢竟在這副本中就算親兄弟只剩一瓶藥劑都不可能這么和睦。
手里捏著空了的玻璃瓶緩緩站起身,調整好情緒抬腳往外走,方向正是凌業剛消失的地方。
在剛才對方沒有搶她手里藥劑一瞬間她就決定死纏爛打都要跟著對方。
只有跟著凌業才有可能從這個副本中走出去,并且對方給她一種安全感,至少比和其他人在一起強。
不用警覺外面詭異又防著隊友。
不過她沒找到凌業,倒是碰到了蔣冠玉,對方整個人狼狽不堪。
身上的外套破了一個大洞,在腰側,像是被襲擊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膚。
“你還活著?”蔣冠玉氣喘吁吁看到顧青柚有一絲驚訝。
“你都還活著為什么我不能活?”顧青柚抿了抿唇,眼神微閃。
這一瞬她有了新的想法,和蔣冠玉同行,唇角隱秘翹起。
“哦,交換下信息?”蔣冠玉試探的問,現在這個副本活下來的人一個手都能掰清,交換信息是最有力也是能活下去的辦法之一。
顧青柚率先開口:“負三層有防火門,那個防火門可以躲過大部分詭異,生存到副本最后一天不是問題。”
蔣冠玉眸子微縮,眼神訝然的看向顧青柚,這個信息可謂不小。
有這個消息可以自已捂著,除非對方一個人到達不了這里。
“不單這樣吧。”蔣冠玉直接問,眼神緊緊盯著顧青柚,他能活到現在就是對人的觀察。
天上絕對不會掉餡餅,除非有毒的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