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風(fēng)波最后贏家便是皇上和皇后。
皇后離開慈寧宮后便直接下懿旨賞白綾,皇后坐在中宮看著自已精心保養(yǎng)的指甲,臉上帶著笑意。
要說她什么時候最開心,那便是現(xiàn)在。
在后宮她的勁敵便是張貴妃,張相乃至朝廷一半中堅都是她的靠山。
外加著狐媚子會勾人,竟然有時候敢越矩,也不給她這正宮行禮請安。
這下好了,她甚至還沒動手,張貴妃就得罪了太后和皇上。
“你說,這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皇后看著自已的指甲坐在檀木椅子上,陽光剛好撒在她身上暖洋洋。
旁邊站著的是皇后的貼身嬤嬤,從小便跟著皇后,臉上露出和皇后一般的喜意。
“那定然是皇后洪福齊天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嬤嬤說著好聽的話,夸她們運氣好。
“本宮本以為還要費一番手腳,不過竟然是皇上先提出的,這讓本宮詫異。”皇后拿起旁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
畢竟皇上對張貴妃的在意是整個后宮都有目共睹,多少妃嬪在張貴妃那里吃了不少虧,就連皇后也吃了不少虧。
皇后陷入沉思,抬頭看天空飛過的大雁突然明了。
在皇上眼里情情愛愛只是一時消遣之物,永遠(yuǎn)利益最重要。
聯(lián)想上次張相被迫下臺之事,瞬間悟了。
估計上次皇上就想要收拾張貴妃,這次借機一塊收拾。
皇后同時對蕭絕塵在皇上心底的地位有些忌憚,有些發(fā)冷。
知曉以后就算動誰也不會動蕭絕塵。
“只可惜本宮還沒有自已的嫡子。”皇后想到自已嫁給皇上八年,從未誕下子嗣,太醫(yī)神醫(yī)看了一個遍,只說她身體無恙。
但是一直沒有懷,后宮子嗣也非常稀少。
嬤嬤聽到皇后說子嗣,眼里露出心疼,她的皇后過得真的是太苦了。
嫁給全世界最尊貴的男人,但同時這個男人鶯鶯燕燕也不在少數(shù)。
皇后娘娘中宮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穩(wěn),歷史上鮮少有沒有子嗣的皇后一直穩(wěn)定。
“皇后娘娘一定如心的,張貴妃這事不也是天降鴻運。”嬤嬤低聲寬慰。
聽到嬤嬤說張貴妃也是天降鴻運,聯(lián)想到了被設(shè)及蘇氏女子,眸光微閃。
“你說是不是那蘇氏女子旺我?”皇后遲疑的問,畢竟身在古代一直求神拜佛,也比較相信這些。
“皇后娘娘可以試試?”嬤嬤順著皇后的話說,畢竟一個女子而已,如果皇后喜歡,可以多多接觸也沒什么。
皇后點點頭垂眸玩弄自已的指甲,直到聽到外面進(jìn)來一個太監(jiān)回報說張貴妃已自縊。
嘴角露出滿意的笑,緩緩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嬤嬤:“本宮胃口好了一些,讓御膳房做一些本宮喜歡的醉鴨。”
“皇后娘娘,今日這天色也是朗然,適宜用一些酒。”嬤嬤臉上帶著喜色提議。
知曉皇后喜酒,順嘴一提。
“你安排。”
......
蘇冰倩坐著馬車回到蕭府的時候身體下意識放松長舒一口氣,看著熟悉的門前景色只想回到房間的床上睡到天昏地暗。
昨晚被折騰到天亮,沒有睡一會就被帶到太后和皇上面前,精神高度緊繃。
松懈下來就只想睡覺,差點把蘇家九族玩成消消樂了。
【系統(tǒng),果然我不適合打玩心計的高端局。】
蘇冰倩揉了揉額頭對系統(tǒng)說,頭昏昏沉沉,這個世界本來血條減半,現(xiàn)在身體松懈下來所有乏困瞬間席卷而來。
果然在皇宮稍微行錯一步就是生死,佩服只想穿越到皇宮的那些人。
“夫人,你回來了。”小晴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夫人臉上帶著驚喜,上前一步就想要扶夫人。
夫人前日進(jìn)宮后就再也沒有什么消息傳出來,她一個人在蕭府著急,嘴上都起了燎泡。
就算季侍衛(wèi)說沒事,她也忍不住下意識擔(dān)心。
夫人待她那般好,她早已不是以往那般心里利益為先。
蘇冰倩看到小晴露出一個安撫笑容,站在身后的李嬤嬤眉頭微微蹙起,下意識想要調(diào)教,小地方出來的一點禮節(jié)都沒有。
這放在高門貴女可不會這般。
李嬤嬤剛上前一步還沒有開口,蘇冰倩便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腿下發(fā)軟,身形不穩(wěn)向后退一步失去意識。
蕭絕塵站在嫂嫂身上,視線一直注視著嫂嫂的一舉一動,看到嫂嫂對眼前丫鬟都笑的這么甜,心臟陣陣收緊,垂在身側(cè)的手握拳在壓抑。
只是還不等他細(xì)想,邊看到嫂嫂后退一步撞到自已的胸口上,下一秒便暈倒過去。
臉上剛才還嫉妒發(fā)狂在吃醋的神情瞬間慌亂,伸出結(jié)實的小臂攔腰扣住纖細(xì)的腰肢,另外一只手穿過腿窩輕松抱起來,好似抱著一個嬌小的手辦娃娃一般。
“嫂嫂?!”蕭絕塵聲音急促壓抑著劇烈波動的情緒,視線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季飛鴻。
“去請?zhí)t(yī)。”說完余光掃過旁邊的李嬤嬤,眼神冰冷,他剛才看到李嬤嬤想要做什么了。
收回帶著寒意的視線,抱著懷里的嫂嫂大步流星的往蕭府走去。
李嬤嬤剛想說什么便傻眼了,她還沒有說著不符合貴女的樣子,眼前女子便直接暈倒了。
她在后宮隨著太后這么多年,還沒見過這么柔弱的女子。
下意識的向前兩步想要跟上蕭國公的腳步,畢竟這是太后交給她的任務(wù),要緊緊跟著兩人。
兩人發(fā)生的一切都必須報告給宮里。
只是剛抬起腳步一個小斯上前:“李嬤嬤好,您這邊請。”
李嬤嬤臉色微變:“我是太后派來跟著蕭國公的,你敢攔?”
小斯臉上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李嬤嬤,這是少爺決定的,請您移步客房。”
李嬤嬤臉上神色五顏六色,她可是太后貼身伺候的,去哪個大人物那里,哪個不是鞍前馬后的讓她舒心。
雖然太后確實對蕭國公弟弟不一般,但蕭國公也不該這般對她,她也不是一般的宮女。
“我代表太后,還是跟著蕭國公去看一下蕭大夫人身體如何。”李嬤嬤說著便直接自作主張的抬腳往院內(nèi)走去。
她在太后身邊和蕭國公接觸的可不少,蕭國公在太后面前從來都是嬉皮笑臉,有時還會撒嬌。
對太后身邊的人也比較寬容。
所以在她眼里蕭國公不會對她怎樣,畢竟在她眼里,蕭國公雖說是太后弟弟,但也是她看著長大。
想到這里不顧小斯的阻攔快步朝里走去,只是剛到院內(nèi)便愕然,看到圍在隋朗軒的丫鬟和小斯。
這明顯是蕭絕塵的住所,她也是奉太后之命來過兩次。
眼里帶著一絲疑惑。
難不成那位夫人沒有在后院或者客房住?
反而是在蕭國公房間住的?
李嬤嬤像是發(fā)現(xiàn)一件大秘密一般,失神的靠近房間,就看到了蕭國公抱著懷里的人輕手輕腳放到床榻上。
像是易碎的玻璃一般。
眼睛睜大,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般。
她在皇宮,心思比尋常人要想的多,想的深。
只需一瞬便想通了這一切都是蕭國公做下的,讓太后誤解,設(shè)計,最后兩人成功在一起。
手不自覺捂住嘴,她沒想到蕭國公竟然這么膽大,只是為一個女子。
還是已婚
守寡的女子
竟然把整個天下最尊貴的幾人都設(shè)計了進(jìn)去。
被自已心里的想法驚得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透露著驚恐。
下意識轉(zhuǎn)頭想要離開蕭府回皇宮給太后稟報她發(fā)現(xiàn)的事。
只是剛轉(zhuǎn)身便脖子一痛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