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不打算和他們再廢話了,直接用強的。
“你們就是一群知小節而無大義的孬種。想要敢為天下之先,為國為民開創一條實業先河。不是光靠你們用嘴來空喊幾句口號的。
你們連隨時做好犧牲自己生命的準備都沒有,忍心在一邊看著曾經保護過你們的戰士們白白犧牲而不伸以援手。
我這個無知婦人就敢斷言你們什么都做不成,趕緊卷鋪蓋滾蛋吧!別留在這里害人了。”
專家團里還有個比較年輕的男同志,看樣子像是大學畢業才沒多久。
年輕人血氣旺,經不得許卿安在這里言語打擊。
“你憑什么說我們害人,你又有什么本事在這里質問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肩負的使命更為重要,保護好我們自己就是不給戰士們添麻煩了。
你有本事說說你是哪個單位的?你研究哪個學科?”
吳暉嘴角狠狠抽了抽。
她哪有什么單位呀!她就是個農村婦女。
雖然之前很嫌棄許卿安這個人,但是她一番話可算是說到自己心坎上了,要不是這些個專家不聽指揮,非要一意孤行,老大他們怎么可能失蹤····
許卿安冷笑一聲。
“姑奶奶不跟你們廢話,我且問你,你們是哪個研究所的?”
張磊下意識回答,試圖讓許卿安認識到和他們在身份上的差異。
“我們是海市礦業地質研究所的。”
許卿安點點頭,態度十分隨意。
“行,我知道了。
我保證你們海市礦業研究所別想在這里取得研究成果。”
她說完直接奔著楊志強去了。
一把拽住楊志強的胳膊,就將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行了,就你吧。你作為他們的領頭羊,好歹得起一點帶頭作用吧!
把你們有目標地點的地圖帶上,我需要估算戰士們可能存在的位置。”
楊志強想拂開許卿安對他的禁錮,但沒能成功。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野蠻,我是不會和你去的。我們需要經過團隊研究才決定什么時候進入開展我們的工作進程。”
許卿安臉色同樣冷。
“你們的工作我管不著,我只是需要你們中的一個人帶著資料去認認路,你的安全我們完全可以保證。
你是不是個男人?一直在這里嘰嘰歪歪的,怕危險當什么地質專家?”
“我跟你去波浪谷,你放開我老師!”
張磊話音剛落就有些后悔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
“只是帶路的話我就可以,我老師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許卿安不喜歡干強迫人的事情,見有人自愿出來,便放開了楊志強。
“帶上你們的地圖資料,馬上跟我走。”
“小磊,你自己小心些。”
專家們覺得他們已經進了土匪窩,讓張磊去幫幫許卿安這個土匪頭子的忙也是情非得已了。
沒想到看不起許卿安的吳暉死活也要跟著方雷去,許卿安只當沒他這個人。
卡車穿過鄂樂嘎斯大草原,繼續往西駛去。
因為波浪谷外面的牧民們流傳古時這里附近有黑黑的油河,所以地質專家們才會選擇來波浪谷這里滿是危險喀特地貌的石谷中探尋。
波浪谷這地方簡直是神奇之地,它面積很大。東臨鄂樂嘎斯大草原,西接喀特奇沙漠,北靠漠棱河,南下烏奎城。
這樣復雜的地形氣候,就造就了波浪谷的奇特地貌了。
君無恙他們當時就是進入了波浪谷的深處,經歷過西部來的一場大飛沙后就和大家失去了聯系。
方雷選擇的隊員都是當時一起和君無恙出任務的隊員,他們對于這片地域還有極深的印象。
“政委,就是這里了!”
大家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又在這個石谷步行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了當時和君無恙他們分開的地方。
許卿安喘著粗氣,精神上還能堅持,但這副身體的氣息壓迫已經到了極致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后招招手讓張磊過來。
“你們當時的原定計劃是要到哪個位置去?”
來都來了,張磊自然不會故意和軍方的人唱反調,給自己找難堪。
他快速地找到地圖鋪在地上,用手指一路搜尋,最終停在了一個位置。
許卿安正眼一看,他們原本還有繼續在溶洞石谷中繼續西行,往地勢較低的地方探索。
吳暉在一旁給方雷分析君無恙他們可能在的位置。
“政委,要不然我們往南去看看吧,我覺得他們當時偶遇突發狀況,一定會往地勢高一點的地方走,等風沙散盡,才好觀察周圍的情況。
先前我帶領隊友們已經在這附近轉了三趟了,以我們腳下位置為中心,方圓三公里以內我們都仔細搜尋過,連長他們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方雷看向許卿安,連他這個不懂什么地質環境的老古董身臨其境后,都能感知到這里的危險性和復雜性了。
許卿安同志既然說她有把握,那不妨再聽聽她的意見。
“許同志,你怎么看?”
許卿安點了點張磊的地圖,反而答非所問。
“方政委,你對君無恙這個人的評價怎么樣?”
方雷一頭霧水,不知道許卿安為什么會問這個話題,但還是耐心回答了。
“君無恙同志個人很有能力,他在工作中膽大心細認真負責。有大局觀能夠團結身邊一切有的力量,作為連長,我認為他的能力當之無愧。”
許卿安沒多少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您對君無恙有信心,那我也能多一分肯定我的判斷了。”
“哦?你有什么判斷?”
許卿安再次指了指地圖上被標記好的紅圈。
“我認為君無恙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到了專家團原定要去的地方。”
“而我們今天也要往這個地方走!”
吳暉立馬反駁許卿安。
“這不可能,我們的士兵回來就說了。連長他們只是出去探路,根本不可能把專家團丟下他們自己走那么遠,這可是將近十多里的路。”
“為什么不可能?”
許卿安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