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眠從來沒這么恨過一個人,說是打斷骨頭還筋連著筋的親人,但還沒有人家一個外人來的光明磊落。
“我呸,我們早就已經斷親了。
記住,還是你們拿了所有的好處后,自己主動要和我們斷親的。
錢梅芝,你就祈禱自己能多活幾年吧,不然我怕你到了地下沒辦法和我們君家的老祖宗交差。
就憑你干了這些不叫人干的事情,死了也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看著君無邪那充滿恨意的一雙眼睛,錢梅芝都有些心顫了。
這是養(yǎng)到了一只狼崽子了。
“娘,別跟他們廢話,直接砸就是了。”
君海文是特意等了幾天才攛掇著老娘上門來鬧的,二房家的人要是老老實實將老宅子交出來,讓他把宅子賣給村里人回絡一下資金,哪啊他還能暫時放過二房這家子可憐蟲。
要是她們還敢拿喬,他們就來強硬的,反正她們這么急著變賣家畜,應該是要著急上路的。
這會兒來鬧上一出,也好讓村里人知道是大房又把宅子收回來了,后面也好師出有名···
君海文想得是挺美的。
可沒想到今天許卿安回來的比較早。
昨晚李四霜就跟許卿安提過了,買肉當然是趕早能買到好的,所以天剛蒙蒙亮,許卿安就帶著君無眠出門了。
因著幾天前買的那些糕點君無眠兄妹三個都還沒吃完,君無眠也自覺的不讓許卿安再多花錢了。
所以,姑嫂就沒再外面瞎逛,買了肉就趕回來了。
剛好進門就聽到君海文叫囂著要砸她們家的東西。
許卿安將半扇豬肉放到門口墻根,讓君無眠坐在這看著。
隨后悄無聲息走到君海文身后,從他后腰就是一腳,將沒有防備的君海文直接一腳蹬飛出去,臉先朝地,半天沒從地上爬起來。
“嫂子,你終于回來了!”
君無昆看到許卿安都快哭了,又有壞人上門來欺負人了。
君無邪也是一臉激動,有嫂子在,這幾個壞種要完蛋了!
“你個小婊子,敢打我爹?
老子弄死你!”
上回去鎮(zhèn)上還沒見過大房家這個大兒子,現在一看歹竹就沒有出好筍的,看貌相都是一臉的奸饞貪狠。
君麒還想著許卿安一個女人而已,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沒想到剛舉著拳頭跑到許卿安面前,人家閃身躲過一擊,逮著君麒就是邦邦幾大捶,直打得君麒哭爹喊娘。
許卿安一直沒有放手,胖揍了君麒一頓,眼看著君麒進氣沒有出氣多了。
齊曉燕這個狠人看著許卿安的眼里都滿是殺意,她沒有聲張,而是直接從旁邊地上撿到了半塊紅磚,悄摸來到許卿安身后,高高將紅磚舉起。
“嫂子,小心!”
許卿安看到君麒眼底原本害怕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抹得意的神采,許卿安眼神一凜,下意識伸手朝頭部格擋了一下。
紅磚直接在許卿安手腕處爆碎了。
李四霜見大房的人連她兒媳婦也敢打,直接誒崩潰豁了出去。
“老娘今天跟你們拼了!”
李四霜跑到墻根角拿起一把鋤頭就沖了上來。
許卿安這邊回頭,將有些呆愣怎么沒有傷到許卿安的齊曉燕一把揪了過來。
狠狠提膝朝著齊曉燕的面門狠踢了兩下,這完全是用來對付敵人的狠招了,可見許卿安現在有多生氣!
這家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就得一次讓他們害怕,服氣!
以后見到了都得當縮頭烏龜,再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這邊錢梅芝見大兒子大兒媳大孫子都被打了,哪里還站得住?
“老娘今天就代替我死去的兒子好好教訓你們這些娼婦,在我君家的地盤也敢反了天?”
錢梅芝看李四霜瘋狂地舉著鋤頭敲打地上的君海文,她直接跑過去掐著李四霜的手臂,見這女人瘋了般還在打他兒子,老太太發(fā)了狠地低頭,朝著李四霜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死不松嘴!
李四霜發(fā)出一聲凄厲地痛哼。
君無昆和君無邪都看到了錢梅芝在咬李四霜。
君無邪也趕緊扔了手里的燒火棍朝兩人跑過來。
君無昆離得近,他眼里滿是恨意,直接伸手絞住了錢梅芝的頭,不斷用力收緊,今天就把這個惡毒的婆子送下地獄也不是不行····
君無昆看著錢梅芝猶如一條瘋狗一樣,死咬著人不放,也生氣極了。
他捏起拳頭朝錢梅芝臉上狠狠兩拳,見錢梅芝還不松口,直接伸出兩個手指挖住錢梅芝的兩個鼻孔狠狠地朝上一掰。
君家這個小院子瞬間就亂成了一團。
許卿安三下五除二將四個人都放倒了,錢梅芝這邊也撐不住了,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已經是下意識的松開了嘴。
君無邪趕緊將李四霜扶到一邊。
“娘,你沒事吧?”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這會兒當兒子的見到母親被人家這么欺負,真的很想哭。
李四霜這會兒熱血上了頭,她伸手將袖子撩開,就見被錢梅芝咬的那處已經沒有一點好肉了,里面的瘀血伴著腫得老高的烏青,直接像是中了毒般可怕。
李四霜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爽過,原來老實人也是可以回擊的,原來老實人也是可以越戰(zhàn)越勇的。
她沒時間喊痛了,幾十年了!有些痛苦李四霜根本就沒有忘記過。
她今天一定要讓欺辱她的人比她更痛上一百倍,不然下次再見,估計錢梅芝她們已經是在地下了,有仇都沒地方去報。
李四霜撲到錢梅芝身前,趁著老妖婆要從地上起來的時候,狠狠一口咬上了錢梅芝的肩膀,死也不松嘴。
錢梅芝直接發(fā)出一陣怪叫。
其實剛才齊曉燕就有些后悔了,她不該聽著老不死的攛掇,村里的宅子能賣幾個錢呀?
君海文廠里領導之前就已經告誡過她們了,不要再惹事,君無恙娶的這個肥妻不是那么好惹的。
可他們一家像是被憤怒和不甘沖破了頭腦,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找二房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