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關鍵時候跳出來添亂...”
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許秦卿安這話是什么意思。
擺明了就是在點定林時斐他們。
林時斐幾乎拍案而起。
“皇甫銘,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
主要是在場的人都沒料到許卿安會那么囂張。
皇甫銘還沒有張嘴,許卿安又挑釁上了。
“你們還別不服氣,拿出你們最擅長的本事來。
跟我比一比就行,我要是輸了,連帶著我表哥一起退出。
你們要是輸了,都得聽我表哥的,他讓誰上誰就上。”
皇甫銘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這死丫頭,當著一眾大領導的面幫他奪權,考慮過他本人的意見了嗎?
歐慎一張老臉幾乎快掛不住了。
“許卿安,你把部隊當什么了?大家哪有功夫陪你在這玩過家家?”
歐慎只能選擇在這個時候打斷許卿安,不然一會激起眾怒,他爹來也救不了這丫頭。
“舅舅?
你咋在這里?”
眼神不好的許卿安似乎在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歐慎的存在,因為原主很怕歐慎,所以許卿安的記憶里歐慎的臉是永遠黑沉嚴肅的,許卿安就是再臉盲也忘不了這號人物。
“叫我參謀長!”
“哦!”
許卿安很給面子的朝著歐慎敬了個禮。
“參謀長好。”
“我可沒有開玩笑。
在我看來,你們選出來的精英也不過如此,要是在正式比賽中有人為了表現(xiàn)自己,不顧集體局勢,給我表哥添麻煩的話。
還不如現(xiàn)在就將這些隱患連根拔起...”
范誨輕輕擺手。
“丫頭啊,你先別激動。
我擺明了告訴你,換人是絕對不可能換的。
就這十二個人,是我們指揮部能調動出來的最優(yōu)秀的指揮官了。
這次上級給了鐵令,指揮式作戰(zhàn)這一項比拼絕不能輸給外國。
你們之間如果有誤會、有摩擦,馬上解決。
我們這邊不看過程,只要結果。”
許卿安聳聳肩。
“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范誨讓大家自由活動半個小時。
“所有人都在三樓附近活動,不得隨意離開。
半個小時以后,由我和政委,參謀長來對你們完成數(shù)項系統(tǒng)性的理論考核。
表現(xiàn)最優(yōu)的人,將擔任這次比賽行動的隊長。”
許卿安同志積極舉手發(fā)言。
“報告!”
“講。”
“請問首長,我也可以競選隊長嗎?”
在場的優(yōu)秀指揮官們:...
此女真是勇氣可嘉。
范誨沒好氣點點頭。
“行,你也可以競選隊長。”
許卿安安知道大家現(xiàn)在可能覺得她是不是腦子有病,但她身上有作弊神器啊!
而且她來自后世,手段多得很。
這些都是不能和同志們分享的秘密啊,許卿安覺得她太難了,一個人默默背負了太多。
但是沒關系,天才總是孤獨的。
真不是她想要搶風頭。
“許卿安同志,你先跟我們走一趟。”
許卿安和皇甫銘對視一眼,眼神詢問要去嗎?
“我嗎?”
范誨點點頭。
皇甫映月和歐慎也一同起身了。
許卿安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三位大佬一起走了。
也不知道他們要帶自己去干什么,總不至于還要仔細政審一番才放心吧?
‘扣扣扣!’
“進。”
一道有些蒼老但依舊氣勢十足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
范誨他們先進去了,許卿安最后跟上。
“老首長,我們來了。”
“嗯,都坐吧!”
許卿安慢進來一步,被范誨叫住了。
“許卿安,將門關起來。”
許卿安乖乖照做。
“卿安丫頭!”
許卿安沒想到老首長竟然認識她,她剛一抬頭,就見老爺子接著喚她了。
“寶貝孫女,快到外公這里來!”
???
許卿安一臉問號。
不是,怎么一個指揮部她就遇到這么多熟人了。
她媽在家很低調,基本不和小輩說娘家的事情。
許卿安只知道外公和幾個舅舅從政從軍。
沒成想她外公竟然能讓范誨對他敬稱老首長,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外公,你怎么在這里?”
歐厲獻看著白白胖胖的外孫女,心里歡喜的很。
歐家到了孫輩只得了許卿安這么一個軟嬌嬌,奈何這孩子性子冷,從來不上他們家里去坐坐。
之前還聽說許北笙那老小子為了報恩,把他外孫女嫁到南省那偏遠地方去,簡直是不知所謂。
連帶著許卿安她媽歐明芙都被娘家人給狠狠數(shù)落了一頓,幾個月沒讓她回娘家去。
現(xiàn)在歐厲獻得知外孫女回京,竟然還會德語,被外孫皇甫銘介紹到指揮部來幫忙。
他自然要抽空來見見這丫頭了。
“外公是這次國際軍事研討大會的總指揮總代表,自然可以四處轉轉視察工作了。
聽說你這丫頭要和你表哥一起來參加任務,我老頭子自然要先來鼓勵鼓勵我外孫女啦!”
許卿安看著煙前的金大腿,豈有不抱之理。
“外公,您真好。
放心吧,這一次我一定帶著表哥他們給您爭榮譽回來。”
“哈哈,好。
真不愧是我歐厲獻的孫女,真是好樣的。”
說實話,范誨他們還沒有見過老首長如此和藹可親過,但是你們祖孫當著外人的面就在這里商業(yè)互捧真的好嗎?
“老首長。
們將許卿安同志帶過來,還有一個原因。”
歐厲獻這才舍得將目光放到范誨他們身上。
“聽許卿安同志的意思,她似乎頗為了解外國人的行事風格。
許同志的猜想和老首長你們開會商議的結果大差不差。”
許卿安知道范誨說的是哪幾句。
“外公,你們不用擔心。
一切反動勢力都是紙老虎,外國人現(xiàn)在不敢跟咱們真刀真槍的干。
他們的動機完全可以分析出來,就是純來惡心咱們,給咱們找麻煩的。
只要記住一點,主動權永遠在咱們華國人手里。”
歐慎等了半天,也忍不住詢問許卿安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
許卿安斜了他一眼。
“參謀長,我的意思很簡單。
那些想搞事的外國人只要進入到華國人的領土上,就已經(jīng)在我們的監(jiān)控范圍內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