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咱們華國人是不是被人陰了?
現在咱們東道主、主辦方是不是說話不好使了?”
聽許卿安這意思,是來雪中送炭的。
歐厲獻心里暗罵自己一聲,真是急糊涂了,一個小女娃有什么辦法?他們那么多領導都被架在火上烤了,許卿安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能有什么辦法?
但他還是揉了揉許卿安的頭發。
“聽你的意思,你有辦法對付這些外國人?”
許卿安一副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
大家也好奇許卿安能說出什么辦法來,只要能死馬當活馬醫,大家伙都會豁出去了。
因為大家都明白,要是這次被國際軍委主席團的人壓制住了,他們就再也別想冒頭。
“嘖嘖,你們這就傻眼了吧?
那些外國人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咱們?”
蔡永方沒因為對方是個小姑娘就輕視人家,反而十分配合地開口道:
“他們看不起咱們,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和手段來打壓咱們,看咱們的笑話。”
“哎,對了。”
許卿安朝著蔡永方點點頭,一副幼師夸贊小朋友的表情肯定了蔡書記的發言。
“咱們華國不出半個世紀,就能趕超發達國家。
因為我們有正確的領導,有堅韌吃苦的奮斗精神,和永不放棄的人生理想,還有人民群眾堅定不移的支持。”
許卿安這話正好拍到了馬屁股上,大家一看這丫頭嘴真甜那么會說話,此刻又紛紛羨慕起歐厲獻來。
“我知道,大家這會兒都害怕得罪軍委主席團那邊,所以畏手畏腳的。
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越是這樣,別人就會越發看不起我們。
因為強者都是靠實力說話的,而不是靠搖尾乞憐贏得別人的尊重。
這世上多得是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皮子,別人不發彪,非把人家當小瘟貓。”
大家覺得許卿安這話有些在理呢!
蔡永方忍不住詢問許卿安。
“丫頭,你有什么好法子嗎?”
他著實也是被氣得不輕了,原本做好宣傳華國文化的幾個風景區項目也被砍掉了,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財力直接就是打了水漂。
等把這些個沒有人道主義的外國瘟神都送走了,回來他這個書記的位置做得成做不成都還另說呢!
許卿安表情一變。
她啪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比在場的所有領導都還義憤填膺。
“我能有什么好辦法?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蛋做得主,竟然能任由那些自大貪心的外國佬騎到咱們脖子上來?
要是在他們當初想搞事的時候直接嚴詞拒絕,就沒有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歐慎假咳兩聲,這丫頭的膽子也太大了。
這么多領導面前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回去被心眼小的人穿小鞋怎么辦?
“你這丫頭,不要沒大沒小的說話。”
“哎,不妨事!”
偏偏書記又出來護著她,歐慎也就作勢退下了。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我當場就會讓他們滾蛋,滾慢了我還放狗咬他們。
然后立馬登報做新聞,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向世界好好宣傳宣傳,讓他們愛去哪耍威風就去哪耍威風,華國人不奉陪了。
只要先搶占輿論高地,事實明了的情況下,我們態度堅決,對面絕對妥協,因為他們短時間內絕對找不到能夠完美接盤的國家。
就算這樣的做法后面可能會引發爭議,但絕對是咱們華國損失最小的一個辦法了。”
許卿安大言不慚,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她那么囂張的人出來了。
大國對弈,豈能如此意氣用事?
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人家丫頭的話對著呢!
之前還要廣播電視局的人介入,這也就不說了。
還沒二十四個小時,竟然多次變卦,說我們準備的程序太過繁瑣單一,舉辦國際賽事的水準也不夠,達不到其他參賽國家的要求。
一頂頂高帽子扣下來,是個人都要瘋的。
大家都忍不住交流起來,最后得出的結論是,他們沒當場發瘋真是失策。
歐厲獻看出來了,他這個外孫女是個有成見的。
“丫頭,你來我這里一趟,不會是光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那么簡單的吧?”
許卿安給歐厲獻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我外公,眼光就是毒辣。
連我沒憋好屁都看得出來。”
歐慎:···
他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個外甥女臉皮那么厚。
大家一聽又到關鍵時候了,趕緊豎起耳朵來。
許卿安先醞釀好情緒。
“您老人家也知道,我這輩子讀了太多書了。”
歐厲獻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丫頭這是實話。
“我看過了太多的歷史沉浮,明白咱們的革命先輩有多么不易,他們無數人前仆后繼為了這個歷史文化悠久美麗的國家獻出了他們珍貴的生命,就這,咱們還差一點被亡國滅種了。”
大家的心情被許卿安渲染的悲涼中又夾雜著憤怒。
“從我記事起,我就立誓不再讓咱們的國家再遭受到一點不公平的待遇,如果有,我絕對會和他們死磕到底。
人活一世,爭的就是一口氣。這口氣要是沒了,就會變成軟骨頭,永遠再挺不直腰了!”
許卿安黑眸認真,誰也不敢再小瞧這個胸壑中裝著家國大義的胖姑娘。
“所以,要破局就只有一個辦法,不再慣著外國人的無理要求,他們不服就讓他們滾蛋,他們要威脅我們有百萬雄師奉陪!”
大家沉默良久。
歐厲獻點點頭。
“果然是老了,還沒有一個孩子有魄力!
我附議!”
蔡永方隨即開口,“我也附議!”
接下來表示贊同的人越來越多了。
許卿安看到這個畫面,終于滿意了。
“外公,我可不是白來找你的。”
歐厲獻以為她要東西。
“你要什么?外公都給。”
許卿安嘿嘿一笑。
“外公,我可不是光會說大話的。
我要你保我一條狗命!”
所有人都不明白許卿安的意思,她要做什么危及生命的事嗎?
許卿安咬牙切齒。
“還敢來咱們華國的領土上撒野,我要是讓他們神清氣爽地回去,姑奶奶就跟他們姓。
外公,要是比賽途中我不小心發揮過當,您可一定要撈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