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銘他們也在到處找許卿安。
“這丫頭,到底來了沒有?”
林時斐他們心里著急,許卿安作為隊長又關鍵時候玩起了失蹤!
許卿安開了掃描,漫山遍野觀察了一圈,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連接她們離開的車子都不見有一輛,難不成是她想錯了?
忽然,許卿安將視線對準了茫茫海面,峽灣另一邊連接著茫然無際大海的另一邊石崖后面似乎藏著東西。
許卿安能感覺到風化后的透光石巖溶洞背后隱約透露出點點黑色!
那是什么?
不行,得想想辦法!
許卿安快速朝著主席臺后面狂奔而去。
“不是,許同志!
你去哪?”
周全也急得不行,翻譯員都用華文說了一遍,要叫許同志她們去下面集合了,怎么許同志還要往上面亂跑呢!
“舅舅!”
許卿安的聲音隱約模糊地傳到歐慎耳中,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歐慎隨即起身尋找,他了解許卿安的性子,如果不是萬分火急的事情,她不會找到自己身上來的。
“小舅舅,這里!”
許卿安這會兒急得滿頭大汗了。
歐慎終于看到了她,他擠著身子從人群中挪了過來。
“怎么了?”
許卿安神情嚴肅。
“關于我們指揮官的具體比試項目,華國人有插手或者知情的部分嗎?”
歐慎直接搖頭。
“沒有!
你都知道的,我們是軍委團的人來華以后,才告知要和以往不一樣的模式來展現各國的軍事能力··”
歐慎一頭霧水。
“哪里不對嗎?”
“剛才那個裁判總長的話太過奇怪,我總感覺那些人身上憋著壞。
你們這邊也要引起重視來,如果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情況,立馬宣布華國退出比賽!
我想同志們的命比一場不公正的霸權游戲要重要吧!”
歐慎總覺得這個外甥女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了。
“丫頭,你到底在擔心什么?我總感覺你好像很了解這些外國人的本性一樣···”
“我在擔心我的小命!”
許卿安知道,現在的人把敵人都想得太簡單了,外國人的狼子野心他們根本就不會明白。她沒辦法和對方解釋清楚。
“我的話你要重視起來,另外,馬上派人去看那后面有什么?”
順著許卿安手指的方向,歐慎看了一眼。
“幾十萬年以前的山體殘壁,怎么了?”
“派人去看!”
歐慎覺得許卿安就是得了被害妄想癥。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沒得看。
明天再說。”
“可是···”
“華國指揮官的隊長,許女士!
請立即到你方隊伍處集合!”
這些人動作怎么這么快?
許卿安跺跺腳,只能去找皇甫銘他們集合了。
半路上,君無恙看到許卿安急急忙忙的背影,想伸手拉住她,向她說一句:注意安全,加油!
但是許卿安并沒有看見君無恙,她從君無恙旁邊的人斜方插了進去。
歐慎一臉不理解,搖搖頭回了歐厲獻身邊。
心里一直想著外甥女一臉嚴肅的模樣,讓歐慎心煩意亂。
看著許卿安出現,翻譯員朝著裁判方點點頭。
許卿安不管什么隊不隊列的,她招招手,讓大家圍過來。
“表哥,現在宣布我們華國指揮小隊退出行不行?
或者我一個人···”
許卿安想著她有系統,又說的是單人賽制,她一個人代表華國去,萬一遇到危險逃生機會多,可人一多的情況,她絕對保不住那么多人的。
不知道為什么,許卿安心里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但大家以為許卿安想臨陣脫逃,不想吃這份苦。
“許卿安我告訴你,這可是代表國家榮譽而戰的一次莫大的機會,你要是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吃不了苦也晚了,你就是斷手斷腳都得給我堅持下去。”
許卿安嘆了口氣。
“我知道,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怕你們遇到···”
“行了,你別鬧了。”
皇甫銘也不贊同許卿安的話。
“這時候退出就是打華國的臉,你想讓我們一輩子在人民群眾的面前抬不起頭嗎?
我警告你,這不是在家里,大家都會無條件包容你的無理取鬧。
你現在是一名軍人,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動搖軍心。
回隊伍里去,一個人都不準少。”
領隊官查了自己負責的三個隊伍人數齊了,才報告到肯頓彌這里來。
隨后,肯頓彌宣布了規則。
“每個隊只需要派出最優秀的三位指揮官同志作為代表出列參加特殊行動就可,其余人將由裁判組帶隊接到場地里面完成理論考試,你們每個人取得的分數也將折算到你們國家最終得分中來。”
許卿安將肯頓彌說的規則翻譯了一遍。
“正好,許同志你理論知識厲害,答題不累,你就帶著其他八個人去答題就好了。
真是完美,正好裁判就給出了這樣的選擇。”
黃忠誠還一臉慶幸,仿佛許卿安運氣很好的樣子。
皇甫銘也松了口氣。
“那這樣,我還有林時斐、黃忠誠三個人去參加特殊任務!
其他同志也要好好答題,咱們一起為國爭光!”
許卿安有嘴不能說,真要急死她了。
“你不能去!”
許卿安看向皇甫銘。
“為什么?”
“因為特殊任務會很危險,我能最大限度保護其他兩個人。
我決定去了,你就不能去。
咱們兄妹倆不能同時犧牲,讓家里人兩份的心痛。”
皇甫銘這才明白許卿安之前的不安是因為什么,他揉了揉許卿安的腦袋。
“你這丫頭,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許卿安點點頭。
皇甫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妹妹,原諒我的自私,在我心里國家榮譽高于個人生死。
我的妹妹很厲害,如果你是因為怕危險就想阻止大家的話,那我告訴你,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怕犧牲。”
大家聽完皇甫銘的解釋,才知道誤會許卿安了。
“同時,做哥哥的要請求你陪我一起去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林時斐沉默半天終于開口了。
“皇甫銘,你真的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