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云聽到萬姣姣的話也很為難,要是不幫她吧,萬姣姣是她最好的閨蜜。
要是幫她吧,這和破壞人家家庭關系耍流氓有什么區別?
馬小云本人還算是有點基本的道德觀,但不怎么多。
只要她和萬姣姣一直做朋友,就免不得有一天會被萬姣姣給害了。
這種就是名副其實的倀鬼朋友,一直拉著你在道德準線的邊緣徘徊試探,只要有一天踏錯一步,那可就是萬劫不復,身敗名裂。
可現在的馬小云還很年輕,考慮不到這些后果。
萬姣姣打定主意要跟著君無恙一家,馬小云也就沒有辦法,只能跟著萬姣姣一起了。
或許讓萬姣姣自己看到人家一家人是怎么相處的,才會最終死心吧!
君無恙心慌了一下,不知道許卿安她們逛到了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叫他一下。
幸好男人腿長,終于在一樓的一個首飾店附近看到了她們的身影。
君無恙終于松了口氣。
君無昆他們將買好的學習用品放到書包里,路過賣化妝品的柜臺時,那種香氣讓人陶醉不已。
君無昆還沒有聞過香水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
“嫂子,這是什么味道,竟然這么香甜?
和麻辣鍋子的辛辣鮮香味道又有所不同!”
許卿安滿頭黑線,這家伙怎么只想著吃呢!
想到西北干燥冷冽的氣候,許卿安干脆又買了一大盒寶寶霜,還有凍傷膏和幾只唇膏。
李四霜的話就給她買了三瓶雪花膏。
“每天早晚洗漱完,用這個抹抹臉,就不會起皮起瘡了。”
君無眠特別喜歡許卿安買的這種寶寶霜,聞起來香香的,可美了。
君無昆和君無邪相對而言就要活得粗糙一點了,他們對此不以為意也就罷了,竟然還嗤之以鼻。
說什么都不用寶寶霜,說這都是女人家和娘娘腔用的東西。
許卿安:···
得,嘴硬是吧,爛臉的時候希望這倆貨能記住今日的豪言壯舉。
君無恙好不容易湊到媳婦兒身邊,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呢!
萬姣姣又狗皮膏藥似的追上來了。
“君無恙,我們兩個一會兒也要回軍區,能不能捎帶我們回去?
你也知道,來一次市里有多不方便。不然一會兒回去還得花高價請人來專門接我們!
剩下來的錢,我可以請你們一家人去國營飯店吃一餐····”
“抱歉,我們····”
君無恙剛想開口拒絕萬姣姣的提議,也不知道許卿安怎么想的,竟然搶先答應了。
“好啊!
萬同志,我們一會兒捎你倆回去,你請我們一家吃頓飯!”
不宰白不宰!
這兩個姑娘分明就是拿定主意要跟著君無恙了,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呢!
這樣,一家人晚飯也有著落了。
馬小云和萬姣姣卻覺得許卿安是傻子,竟然主動將她男人往外推。
李四霜和幾個小的也想不通,嫂子不至于是會為了一頓飯就出賣他大哥色相的人吧?
許卿安這邊逛了一天,也有些累了,還差最后一項任務,去菜市場大采購。
“你說的菜市場在哪個位置?”
君無恙見許卿安都答應了萬姣姣她們一起同行,便也沒再多說什么。
“走吧!開車過去只要四五分鐘,也很快的。”
幾個小的將自己的書包牢牢背著掛著,許卿安手里的擦手擦臉霜也被君無恙接過去他自己提著了。
萬姣姣見許卿安這土包子,矯情地要死,就兩公斤不到的東西她都提不動?非得要君無恙幫她提著嗎?
或許是萬姣姣的視線太露骨,連君無眠都感覺到有些不適應了,她蹙起眉頭,手里一直抓著許卿安的衣擺不放,看都不敢往萬姣姣那邊看一眼。
馬小云怕她好朋友一時激動忘了形,才在萬姣姣腰后輕輕掐了一把。
萬姣姣輕咳了一聲,友好的朝著李四霜笑了笑。
然后看向君無眠他們。
“你們還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姐姐買了送你們!
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呢!
姐姐總要送點見面禮給你們···”
君無昆面皮不自覺的抖了抖,這狐貍精要開始下糖衣炮彈了。
“無功不受祿,我不要!”
“你···”
萬姣姣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么傻的人,別人給花錢的東西也不要?
真不愧是鄉下人,沒見過什么世面。
“那你們兩個喜歡什么?”
君無邪更是嫌棄萬姣姣的自來熟。
真不要臉,這女人比他和小四大了十幾歲吧!還好意思自稱姐姐。他可沒有這么老的姐姐。
“我也不要你的東西!”
君無眠生怕她自己表態稍微慢了一步,就只能接受萬姣姣的東西了。
隨即也趕緊搖搖頭,告訴萬姣姣她也一樣。
萬姣姣沒想到君無昆這個大孩子不給她面子也就罷了,連君無邪和君無眠也不識抬舉。
平時在家里養尊處優慣了,還沒人和她作對成這樣呢!
君家人都是一群蠢笨的豬頭!
萬姣姣只能閉起嘴巴了。
君無恙先將東西放到后斗里,特意將買的東西往側面放,還綁得很牢固,不會因為車速和路況甩得到處都是。
然后給大家專門留出了一道可以坐的位置。
君無恙將幾個小的先一把抱上了車,隨即將李四霜也扶了上去。
“萬醫生,你們倆也坐后面吧!”
哪知聽到君無恙的安排,萬姣姣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了。
“君無恙,我坐前面吧!
實在是暈車沒有辦法了。許同志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君無恙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覺得女人是這么麻煩的一種生物過。
“你暈車還到處亂跑?”
馬小云怕氣氛太過尷尬,只能硬著頭皮給萬姣姣找補一下。
“姣姣她確實會暈車,平時坐車我們都是讓她坐副駕駛位,視線開闊的話要好一些。”
許卿安嘆了口氣。
“行,你坐前面吧!”
說完她就要爬上卡車,卻被君無恙一把拽住了。
“你也來前面坐!”
許卿安能察覺到男人似乎是有些生氣了,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