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吃完早飯后,又被帶到了有大屏幕的房間中。
進門的那一刻,她的心就跟著緊了一下。
居然還要來?
本以為昨天那樣就夠了,沒想到許曼君折騰起自已的兒子,也是半點都不手軟。
今天又要用什么方法來折磨Ethan?
李里現在是真的覺得Ethan可憐。
怎么就投到這么個家庭里,遇上了這么一個神經病母親。
“我可以拒絕觀看嗎?”她對將她綁在屏幕上的傭人說。
沒人理她。
嘆了口氣,她認命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大屏幕。
此時屏幕中的畫面不再是外面,而是換到了一間空曠的室內,瞧著像是地下室之類的房間。
里面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
李里猜不到這次又是要用什么方法,但這封閉的房間就給了李里很不好的感覺。
沒一會,畫面中出現了一個人,他撐著墻壁慢吞吞的出現在畫面中。
是Ethan。
今天的畫面中沒有其他東西吸引李里的注意力,讓她把所有的關注力都放在Ethan的身上,她這才發現,幾天不見,Ethan瘦了好多,臉都凹陷了些。
他還是穿著雪白的睡衣,但快速的削瘦讓他不再撐得起原本的尺碼,睡衣在他身上顯得有些過于寬松。
寬大的領口露出他大片的鎖骨,李里看見了鎖骨下纏著的繃帶。
他受傷了?
什么時候受傷的?
雖然昨天她沒能看到最后,但昨天那種情況,對于Ethan來說只是精神摧毀,不至于會受傷吧?
難道是后面,許曼君又對Ethan做了什么?
說曹操,曹操到。李里正在琢磨著許曼君到底又對Ethan做了什么,許曼君就來了。
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帶著大衛一起。
不,準確的說是大衛將她送過來的,將許曼君送到門口,大衛俯身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我還有個會議要開,等會開完了來找你。”
許曼君不耐煩的揮揮手。
大衛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后,才轉身離開。
李里暗自翻個白眼,這倆人真是演都不演了。
待大衛走后,李里直接問出自已心里的疑惑,“你打Ethan了?”
許曼君挑眉,“我怎么可能打他,你為什么這么問?”
李里示意一下屏幕中的Ethan,“那他胸前的繃帶是怎么回事?”
許曼君也將視線投到屏幕上,看了屏幕中的Ethan兩眼后,才再次看向李里。
“他自已刷出來的。”
她邊朝著李里走過來,邊慢條斯理的開口:“不止是胸前呢,手上,背上,腿上,但凡是他能摸得到的地方,全都被他刷出傷口了。”
“用浴球刷的,昨天從外面回去后,他將自已關在浴室中三個小時,血都刷出來了,滲了一地。”
她說得輕柔,李里卻聽得心驚。
她猜到Ethan會在浴室待很久,她甚至想過Ethan會將自已從頭到腳都消毒一遍。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Ethan對自已也能這么狠。
用浴球刷了自已三個小時,刷出渾身的傷口血痕,這是什么概念啊。
她簡直是無法想象。
看著許曼君一臉云淡風輕的表情,李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說什么對于許曼君來說,都毫無意義。
她已經不是變態了,是真的有病。
頓了幾秒,她才開口,“你跟Ethan做了什么交易?”
許曼君臉上又蕩開笑,“你還猜不到嗎?自然是拿你做交易。我給了他兩個選擇,一個是放了你,但他得答應我三個要求。一個是放了他,但你得留下來陪我。”
“他毫不猶豫就選擇了一,就這樣,他還說他不愛你,呵呵呵,真是我的傻兒子。”
說著,她嘆了口氣,“他是真的傻啊,我怎么可能放了你呢,你可是要給他生弟弟妹妹的。我真想看看,等到我的孩子順利在你肚子里著床后,Ethan會是什么表情呢?”
“想想就讓我覺得有趣。”
李里深吸一口氣,忍下心里的謾罵。她現在還不能激怒許曼君,得忍。
不想再聽許曼君的瘋言瘋語,李里再次將視線轉向屏幕。
此時畫面中的Ethan已經走到了房間最角落處,他背靠著墻壁,正警惕的打量著自已的前方。
李里的心不由跟著提起,她總覺得接下來要出現什么可怕的東西。
東西不一定可怕,但對于Ethan來說,一定很可怕。
很快,就印證了李里的想法,有兩道白色的影子從畫面中沖了出來。
兩道影子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沖到Ethan的跟前,快到李里還沒反應過來,Ethan就動手了。
他抬腳猛地踹向一道白色影子,生生將那道白影踹出去砸到一邊的地上躺著,李里才看清那白影是什么。
一只體型不小的薩摩耶。
薩摩耶被踹倒在地后,跟不知道疼似的立馬又爬了起來,朝著Ethan沖過去。
而Ethan此時正在跟另一只薩摩耶纏斗。
薩摩耶的戰斗力在中大型犬中確實不算高,且比較親人,跟身高腿長的Ethan比起來,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但畫面中的兩只薩摩耶明顯不對勁,兩只狗的攻擊性異常的強,帶著一股不怕死不怕疼的勁朝著Ethan撲過去。
Ethan也不對勁,他可是殺人都不眨眼的,可此時卻渾身都在發抖,即便是在反擊,但仍然能從他的動作中,看出他的恐懼。
李里看著畫面中渾身白毛的薩摩耶,突然想起了Ethan之前的話。
許曼君這時也開口:“本來是想找馬爾濟斯來的,但Ethan長大了,那么小的狗,他一腳就可以踹死一只。只能找同樣是白毛的薩摩耶來替代了。”
“不過這狗的戰斗力也不行,打了藥還這么沒勁。”
李里這下徹底忍不住了,扭頭瞪向她,“你真是瘋了。”
“你這到底是懲罰,還是想要逼死他?”
許曼君盯著李里的臉,打量兩眼后,嘴角微揚,“看來,你也并沒有你自已說的那么不在乎他嘛,這不是挺擔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