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沒有打算再隱瞞,將自已知道的所有都如實相告。
在他睡覺時派出去的那些人去了定位信息最強時發出來的位置,開始地毯式尋找。
附近的人家,挨家挨戶打探了個遍。
終于從一家小便利店老板娘那里打聽到了李里的名字。
在距離便利店北去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家養殖場,而那家養殖場的其中一個老板就叫李里。
Ethan的人沒有立馬去養殖場,而是多方便打聽了養殖場的情況,將養殖場的消息,甚至是另一個老板蘇秀蘭的消息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安保人員傳來資料時,Ethan正在洗浴中心樓下的車里守著。
李里不想要看見他,他就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也幸好他看資料時不在李里的跟前,不然在看見李里已婚那一條時,他估計就得破功。
但后來又看到下面一條,說周邊沒人見過李里的老公,只是聽她說起自已已婚這一條時。
他才冷靜下來。
看來又是她騙人的。
李里聽完他的話,冷笑出聲,“難怪這條腳鏈你解得那么爽快,原來你這是又抓到新的威脅我的把柄了。”
“接下來如果我不聽從你的,你是不是又要拿養殖場拿蘇秀蘭來威脅我?”
Ethan盯著她,“Lili,我不會那樣做。”
李里才不信,“你不會那樣做?那如果我又跑了呢?沒了這個定位器,只要我想躲你,在東國你就不可能找得到我,那時候你不會為了逼我出現,就對養殖場下手?”
她眼中的質疑讓Ethan有些難過,眉眼都耷拉了下來,如同一只可憐兮兮的落水犬。
“Lili,很抱歉我以前的所作所為對你造成的傷害,得不到你的信任是我應得的懲罰。你可以質疑我,但我也會努力讓你重新信任我的。”
李里不耐煩的揮了下手,“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我只問你,如果我這次又跑了,你打算怎么辦?”
“你找不到我,你想盡所有辦法都找不到我。”
“你要怎么辦?”
Ethan沉默了兩秒,李里以為他是被自已說到無話可說了,再次冷笑出聲,“看吧,你口口聲聲說自已變了,但你骨子里還是那樣一個為了滿足自已的私欲不擇手段的人。”
“我沒有。”Ethan輕聲為自已辯解,他看著李里,“Lili,如果我要那樣做,在你回到東國的第五天,我就能把你帶回去。”
“我確實是找不到你的下落,但是我能找到帶你回來的那對情侶的下落,他們是哪里的人,現在又在做什么,我調查得清清楚楚。”
“你說,如果我對他們下手,能逼你出現嗎?”
Ethan這話讓李里一怔。
他說得沒錯,如果Ethan對老楊跟程莎下手,她確實沒辦法藏得住。
她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別人因為自已而遭受無妄之災。
Ethan打量著她的表情,慢慢開口:“可是我沒有那樣做,Lili,我說過我不會再用傷害你的方式來靠近你。”
“以前的我只注重結果,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覺得不為過。”
“但在過去的一年零八個月中,我寧愿日日忍受著思念的折磨,都沒有想過走捷徑。”
“Lili,之前我沒有那樣做,以后我也不會那樣做。”
“我不想再讓你難過了,我想要讓你也喜歡我。”
李里不得不承認,Ethan這些話說動了她,讓她稍稍微微有那么點相信他的改變了。
但是,讓她喜歡上他?
李里覺得他在癡人說夢。
她才不要喜歡一個神經病家族的人,萬一他家那種瘋勁遺傳,以后她也生個Ethan這樣,或者大衛許曼君那樣的孩子,她怕自已大義滅親。
孩子,那就得軟軟糯糯乖乖巧巧的才逗人喜歡。
生個魔丸一樣的孩子?她可沒有殷夫人那樣偉大的母愛,估計第一個動殺心的就是她自已。
“別想了,不可能的,Ethan,我不可能會喜歡你的,你也別白費功夫了,往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說著,她扭身往回走。
既然Ethan什么都查出來了,她也沒必要再躲躲藏藏。
該干嘛干嘛吧,她家的豬該回去喂了。
從兜里掏出手機,她給蘇秀蘭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是蘇秀蘭緊張兮兮的聲音,“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我剛才去便利店買醬油,聽說村子里到處有人在打聽你呢。”
“昂,已經被找到了,人現在就在我身后跟著我呢。”李里也沒避諱Ethan,反正這人神通廣大,什么都查得出來。
蘇秀蘭聞言微驚,“那怎么辦?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就是跟張狗皮膏藥似地。”
“狗皮膏藥也比強取豪奪好,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回去啊,你來縣城接我吧。”
這話剛落,耳邊傳來Ethan的聲音,“我可以送你回去。”
李里當沒聽到,繼續對著電話道:“我在洗浴中心等你。”
電話那頭臥槽了一句,“剛才說話的是那人嗎?臥槽,聲音這么年輕?我他媽還以為是個糟老頭呢!”
蘇秀蘭的聲音太大,旁邊的Ethan聽到,十分自然的湊過來,貼在李里拿著手機的手背上。
“我比Lili大兩歲,今年四月份剛滿的30歲。”
李里捂住電話聽筒,側頭瞪他,“誰問你了,你這人有沒有禮貌,偷聽別人打電話!”
Ethan站直身子,眼神十分清澈的看著她。
“抱歉,但是我沒有偷聽,是你電話的聲音太大了。”
李里按低手機音量,又拿著手機走遠了一些。
電話那頭傳來蘇秀蘭的聲音,“李里,我怎么覺得你倆這狀態,跟你和我描述的有點不一樣啊,說好的強取豪奪威逼利誘不擇手段虐身虐心呢?現在這是啥情況啊?”
李里無聲的嘆了口氣。
她咋知道?
她也很想知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