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從店里出來,李里想著Ethan這個人發瘋完全不看場合,她得去一些讓他沒法發瘋的店。
服裝店是萬萬不能去的,以Ethan那么百無禁忌的性格,她擔心自已被他壓在更衣室里面騷擾。
“進去看看。”Ethan停在一家店門口。
李里抬頭一看,某奢侈品牌的成衣店,她扭頭就走,“我不要。”
Ethan攔住她,“為什么不要?”
“你不是給我準備了很多衣服么,我穿衣不講究,那些就夠穿了。”
“可是。”Ethan攬著李里的肩膀,帶著她往店里走,“我喜歡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過程,進去看看吧。”
李里腦子里再次浮現出各種在更衣室里面的畫面,雙手抱住Ethan的胳膊,拉住他。
“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Ethan低頭對上李里的雙眼,打量她兩秒后,微微蹙眉,“你在擔心什么?”
李里哪里敢說,這人一身反骨,她要是說出自已擔心的事情,他就算之前沒打算做也會那樣做。
搖頭,“沒有擔心什么啊,就是餓了,我們吃飽了再來逛吧。”
說完,拖著Ethan離開這里。
Ethan跟隨著李里的腳步,看著自已被她挽住的胳膊,挑了挑眉。
跟李里打了這么多次交道,他太清楚她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她不進那家店,一定有問題。
吃完飯,李里就打算以吃飽了不想動為由,結束這次逛街行程。
但被Ethan無情的駁回,他帶著她繼續逛街,而且專往服裝店走。
現在不能再用吃飽了這個借口,李里拒絕的理由千奇百怪。
“我不喜歡這個品牌的風格。”
“這個牌子辱東,我從來不去。”
“這個牌子的調性跟我不合。”
這些離譜挑剔的理由,沒想到Ethan竟然沒意見,她說不去就不去,繼續換下一家。
眼瞧著前面又有一家,李里立馬拉著Ethan拐進了一家美妝店,“逛逛這家。”
逛了一圈,她象征性的挑了一套護膚品出來。
“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Ethan看著她笑,“不急,前面還有一家店,我們逛完那家再回去。”
李里看過去,他說的那家又是成衣店。
這人今天這么執著給她買衣服,一定是有鬼!
李里越發堅定自已的猜想,更不能去了,“那個牌子前段時間出了丑聞,不要買他家的東西。”
“沒關系,我不在意這些。”Ethan推著李里往前走。
李里穩不住,她的那點力氣哪里是Ethan的對手,眼瞧著就要被他推到門口了,她轉身,一把抱住Ethan。
“我不去!你非要讓我去我就在這里發瘋了,丟你的臉!”
反正她不要臉,她不怕丟臉,誰跟她在一起誰丟臉。
沒想到Ethan這人更不要臉,“你發一個我看看,夠瘋的話,我們今天就不進去。”
李里:“......”
她沒招了,“你為什么一定要我進去。”
Ethan把這句話丟回去,“那你為什么不進去?”
李里覺得這人真是把不要臉表現得淋漓盡致,她壓低聲音,“你好意思問我,你自已想做什么心里沒數嗎?我告訴你!我不可能跟你在公共場合做那種事情的!”
Ethan瞇眸,他想李里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是什么呢?
不可能跟他在公眾場合做那種事情的。
那種事情...
服裝店...
Ethan知道了,歪頭看著李里,朝著她撩起一個惡劣的笑。
“李里,你的思緒可真骯臟。”
典型的倒打一耙,李里氣得咬牙。
Ethan又道:“你怎么會覺得,我會在那些地方碰你呢,太臟了,你能接受我都接受不了。”
“不過你這么一說,我確實想要了,我們回去吧。”
這下輪到李里不想回去了,抱著Ethan不讓他走,“我不回去了,現在還早,我覺得我還能再逛幾個小時。”
Ethan看著身前人跟自已這么親昵的動作,整個身體都緊緊的貼著自已,雙手環在自已的腰間。
這樣的主動讓Ethan很受用。
“好吧,這點要求,我還是能滿足你的。”
“不過...”
Ethan抬手摸了摸李里的腦袋,俯身在她耳邊說,“拖延時間并不能解決問題,你今天晚上還是會被我吃掉的。”
Ethan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他說出口的話,少有收回去的時候。
他想做的事,也少有沒做成的時候。
W城是個不夜城,夜晚的天空在各種燈光的照耀下,讓這城市還如同白日一般。
燈光照亮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卻照不進這間屋子,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無法窺探見玻璃內的景象。
“Ethan!”尖細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是壓抑后的破口而出,帶著控訴斥責。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在房間內蕩開的,Ethan低低的笑聲。
帶暗啞的磁性,似沉淀在山腳的濃霧,霧氣將李里整個包裹住,附著在她的身上,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惡魔般的聲音穿透濃霧,在霧氣中擴散開,敲擊在她的耳膜上,順著一直往里鉆,鉆到她的腦子里,撥動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Lili。”他又在叫她的名字。
“Lili。”
“Lili。”
“我很開心,你開心嗎?”
他開始變得貪婪,他不再滿足只是單方面的沉迷,他要李里跟著他一起墮落,一起被欲望操控,一起淪為彼此的囚徒。
他的額頭抵著李里的額頭,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一遍遍的問,不厭其煩。
直到從她口中得到滿意的回答,他才作罷。
然而這一個問題作罷,緊接著他又會拋出另一個問題。
李里沒有拒絕的權力,她必須回答,必須如他的意,不然他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折磨她,讓她在歡愉跟痛苦中掙扎,得不到解脫。
“Lili,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要命的問題又來了。
虛軟無力的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
“喜...喜歡。”
“呵呵,真可愛,我的Li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