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Ethan開始正式上班,他今天的工作是接待一對來自他國的黑人夫婦。
與她以為的面對面會談不同,雙方是通過語音會談。
Ethan一邊翻著手中的資料,一邊聽那邊的客戶提出他的要求。
李里的T國語日常交流沒問題,但是太過深奧的東西她就聽不懂了。
這場談話中涉及到一些專業名詞,且雙方交談的語速過快,李里聽得云里霧里。
對話結束后,李里本想問Ethan他倆聊了些什么,但一想到這個辦公室里面也有監控,且這里面的監控沒有被Ethan修改,是實時的,她又把心里疑問壓了下去。
Ethan將手中的資料扔到一邊,朝著李里招手。
“過來。”
“怎么了,伊醫生?”李里扮演著自已的角色。
Ethan聽到她的稱呼,微微挑眉,伸手勾住李里的手,將她一把拽進懷里。
李里低呼出聲,待在他腿上坐穩后,心里生惱,在他耳邊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道:“你干嘛!這里可有監控。”
Ethan抱緊她,在她頭發上嗅了嗅后,神情松懈下來,在她耳邊懶懶開口。
“你知道我把宿舍的畫面換成什么了嗎?”
李里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會平白無故這么說,聯系到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李里猛地瞪大眼。
“你不會?”
Ethan在她耳邊笑了,用氣音開口:“你可真聰明。”
李里這下是真的惱了,恨不得一刀捅了眼前人,“你瘋了吧!居然合成那樣的視頻!”
雖然知道視頻是假的,合成的,但那也是用她的臉合成的,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后過不過了!
這人發起瘋來,連自已的臉都不要了?
Ethan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才緩緩開口:“你覺得我會讓人看見頂著你的臉的親熱視頻?放心,關鍵時候都在被子里,看不見。”
他這樣說還是沒有讓李里消氣,“你就不能放正常的畫面?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
Ethan說得理直氣壯,“為了讓我能夠在辦公室里也正大光明的跟你親熱。”
“在宿舍兩人規規矩矩,一到辦公室就又親又啃,你覺得正常嗎?”
李里:“......”
在他耳邊咬牙,“那你就不能在辦公室收斂一點?”
“這已經是我收斂過的結果了,如果這是在我自已的辦公室里,你現在已經躺在這張辦公桌上了。”
李里捂住他的嘴,“好了,你別說了。”
她對Ethan的無恥程度已經無話可說了,他總是能不斷的刷新她對無恥的認知。
“好。”Ethan異常的配合。
只是...
他拿開李里的手,雙眼抓著她的視線,薄唇微微啟開。
“那你吻我,像我吻你一樣。”
“Lili,讓我也同樣感受到你對我的渴望。”
Ethan覺得他越來越不滿足對李里的占有欲了,光是占有她還不夠。
想要讓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自愿將自已奉獻給他,要她迷戀上他,渴望他,從而離不開他。
讓她完完全全從里到外都是屬于他的。
就連她的腦子里,都只能是他。
光是想到這一點,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是科研實驗都帶不來的感受。
“Lili。”他主動貼到李里的唇上,用充滿誘惑的語調開口:“你感受到了嗎?”
李里受不了了,她以為自已來T國遇到最大的困難應該是這個組織。
沒想到目前對她來說,最大的困難是眼前這個變態。
她得時刻提醒自已不要動殺心。
忍!
Ethan見她不說話,更過分了,按著她,追問:“沒感受到嗎?”
忍無可忍,李里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但她也沒有理智全失,這一巴掌她扇得沒有那么重。
不過也不輕,還是很疼。
Ethan沒想到李里會動手,眼中有些意外,直到臉頰上微微的刺痛讓他意識到自已又被打了。
這是李里跟他第二次動手。
雖然這次的力道跟第一次比起來算輕的,但也不能原諒。
捏著她的手勁加大,眼眸攥著她,在她身上打量著。
他在想,要怎樣用什么樣的懲罰才能讓她長記性。
讓她記住,她是沒有資格跟他動手的。
李里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但事已經干了,就不能輕易認慫。
俯身朝Ethan湊近,她低聲道:“你不喜歡玩嗎?這是情趣。”
她是故意的,故意用這種不輕不重的方式來試探Ethan的態度。
也借著這個理由給自已出出氣。
反正他也不會因為這樣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殺了她。
她要一點點的試探Ethan對她的容忍度,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這樣才方便她為自已的以后做打算。
Ethan聽到她的話,微微瞇眸,“情趣?”
視線落在李里的臉上,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隨即,Ethan笑了。
“雖然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不過加上這樣的詞,好像是會更有意思一些。”
他說著,把臉湊過來,“來,這邊再來一巴掌,要玩,就玩得再刺激一點。”
李里身子下意識往后仰,開始后悔自已剛才的決定。
雖然是如愿扇了他一巴掌,他也沒有因為這一巴掌記恨上她,這說明他對她的容忍度在慢慢放大。
但...
她好像無意間又打開了這個變態另外的開關。
怎么辦,現在是變態加變態,超級變態了!
監控外,兩個歐洲面孔的男人正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看到畫面上男人把女人拉到腿上坐著時,其中一個笑出聲。
“這個伊醫生還真忍不住,在辦公室都要來。”
另一人嗤了一聲,“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要帶一個助理來,不就是為了方便他。”
他的話剛說完,畫面中,女人就扇了男人一巴掌。
兩人驚呼出聲,在看見畫面中男人并沒有生氣,反而把另外一邊臉送上去時,其中一人感慨出聲。
“還真是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