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蘊跟著親哥來到一個房間,保鏢們在門口候著,南伯把門鎖打開后,主仆兩人和千蘊一起邁了進去。
等他們進去后,南伯又把門帶上了。
房間很空曠,里面還有幾個房間,夜霆赫示意她打開第一個門。
一堆半人高的長方形物體被布蓋著,邊上還有十個黃花梨大箱子。
夜霆赫啟口:“南伯?!?/p>
南伯緩緩來到前面,雙手捏起一角,動作格外的優(yōu)雅,緩緩地掀開,辛千蘊的眼睛也越瞪越大!
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的老天爺,好多好香的鈔票!
夜霆赫很滿意親妹的反應:“這里有八百八十八萬美金,一箱黃金,一箱翡翠首飾,一箱紅寶石首飾,一箱藍寶石首飾,一箱祖母綠首飾,一箱籽料首飾,六六大吉,剩下四個箱子也都是我收集來的好東西,十箱,十全十美!為了爭奪家主之位,你婚禮那時候我未必會到場,親哥提前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等哥拿到夜家掌家權,你許愿的底線還可以往上提一提。”
夜少的霸總之氣霸氣側(cè)漏!
身為霸總,得對身邊的女性,無論長輩,同輩還是晚輩,都得往死里寵!
才是霸總王者風范!
仗著手里權勢和財力欺負女性的,算什么霸總!
辛千蘊恨不得立刻給親哥呱唧呱唧啊幾聲!
“親哥!我的親哥咧~~~~~你的真心給的辣么多!今日,我離家出走的臉皮又回來啦!親妹非常受寵若驚!謝謝親哥!”
夜霆赫幽深的眼眸盯著千蘊看了一眼,“真的想感激我?”
“那是自然!”
“以后別讓我說川渝霸總語錄行嗎?”
某霸立刻理智回歸,“那不行~~~~~~”
夜少氣笑了,“臭丫頭,可真夠鐵石心腸的!”
她親哥不僅送了那么多嫁妝,還送一臺超大貨車派人把東西運回去,不過被某霸拒絕了,外號國道第一賞金獵人自已開回去就好。
趁人不注意,她把嫁妝都收進空間里,兩輛貨車裝得都是采購的商品。
夜少:……親妹強悍得喪心病狂,太獨立也是令人頭疼。
現(xiàn)在公路治安不好,雖然去年北方到南方一條國道被肅清了,整體還是危險多,他在港城也有所聞,不放心,在他堅持下,辛千蘊只接受一個司機,因為她打算再買一輛大貨車,給自已村送過去。
等到達目的地,司機老嚴可以坐火車回來,安全。
老嚴身手不錯,一身腱子肉,以往跑車一卡車的貨,外加一卡車拿刀拿槍的小弟,這次竟然跟一個姑娘出車!
他好害怕!
雖然選的國道是安全的那條,他還是暗戳戳地給自已準備了三把槍!
辛千蘊要當領頭司機,老嚴:……老大為什么對這個新認的妹妹如此迷之自信呢!
等某喪彪挑選一條劫匪最多的一條國道,還是繞遠路的那種。
老嚴:(?_?)大boss,我老嚴是哪里做的不到位嗎?哪里讓你不滿意了嗎?你要想解決我可以直接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而某個打算賺外快的喪彪最近瘋狂采購,完全沒發(fā)現(xiàn)搭檔的不對勁。
當兩輛大貨車裝得滿滿當當,辛千蘊還采購了一大捆粗繩子,自已放在副駕駛室。
啟程的那天,和親哥南伯告了別,然后對老嚴道:“嚴叔,跟在我身后開就行,別怕,如果有什么事就躲車里, 別出來!”
老嚴:(T ^ T)再見了,我的愛人!我的兄弟!此行生死難料,老天保佑我們能重逢!
他咬了咬牙,一臉視死如歸,踏上了護送之路。
白天都還好,因為不趕時間,到了午睡時間,某喪彪都會在招待所開個房間,睡個午覺,特別是吃飯的時候,全部點重頭菜,雖然此行奢侈得令人感覺在度假,但老嚴心里依舊毛毛的。
踏上國道的第一個晚上,他的心是吊在嗓子眼的!
第二晚,兩人在黑黢黢荒涼偏僻的國道上,平穩(wěn)駕駛,咸魚六號的聲音響起:“宿主,你的‘夜宵’到了,黑暗料理,十把槍,刀具二十來把,二十五個人,看樣子,是一群狠角色,你注意安全。”
“幸虧開了兩輛車,不然人都綁不下了。”
親哥送的卡車全部進口高級貨,原本還想表面涂點灰或是用破篷布蓋下,免得太引人注目,某喪彪哪肯啊。
兩輛高級進口貨車,肯定運輸高檔貨??!
你說這布林布林的,多招人“覬覦”??!
這不,第一波送上門“夜宵”直接是Boss級別。
千蘊看見倒在路中間障礙物,緩緩減速,一邊用親哥給的對講機給嚴叔傳話:“前面有劫匪,叔,你待車里別動,千萬別出來,等我訊息!”
老嚴驚呼:大小姐!你為什么用如此平靜語氣說話!
他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手槍!
大小姐肯定非一般人,他是這么安慰自已的。
喪彪等著車停下,“夜宵”主動出手,卻不想,“砰”的一聲!
這槍直接對著駕駛室開!
好在她是個外星人,躲過去了,車窗破裂的聲音,讓她怒火中燒!
這群王八犢子!怎么不按流程來!
她的車窗??!
她兩側(cè)車窗是放下來的,一把改裝過麻醉加特林架在窗口處,眼睛都不用瞄準,連發(fā)幾十枚,有些人站在伙伴身后,發(fā)現(xiàn)不對勁時,還想舉槍反擊,黑影從天而至,如同山間鬼魅,眼一花,人就倒了!
喪彪看著車頭的彈痕,和破碎的車窗,陰沉著眼,一言不發(fā),從副駕駛室拿出塑料拖鞋,對著倒在最前面最有嫌疑的幾個,“啪啪啪”扇出殘影!
老嚴的對講機還是喊:“大小姐!你怎么樣!我可以出來了嗎!我可以出來了嗎!”
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豬頭,返回駕駛室,“嚴叔,下來幫個忙!”
老嚴下來后,看著前面到底一片“肉條”,槍支,刀具,攔路的粗樹干,還有站著渾身散發(fā)戾氣的大小姐。
他石化了,下意識擦了擦眼睛。
他在哪兒?他是誰?他在干什么?!
一捆繩子拋了過來,“別愣著呀,幫我把他們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