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王哲三人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著工作。
由于三人都是涅槃境武者,因此裁判庭沒有給三人準備住的房子。
樂天生和盧知秋在外租了一間,基本到點就下班。
用自已儲物手環里的游戲倉玩點游戲。
是的,萬芬科技的游戲倉,是可以玩游戲的。
而且還是%真實度的游戲。
只是第七星界有點特殊,才會被當讓純粹的修煉道具使用。
而王哲則是直接住在了辦公樓里。
每天早上九點上班的時侯,盧知秋和樂天生剛踏進樓里,第一眼總能看到王哲盤坐在角落。
他身周隱隱繚繞著藥力蒸汽,正在刻苦修煉。
每天晚上九點下班,他們拎著文件袋準備走人時。
又能看見王哲把便攜藥鍋架好,他們剛一出門,藥香就順著縫隙飄了出來。
一開始,兩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只是覺得,哦,這小子挺刻苦的嘛。
可連續十幾天,天天如此。
風雨無阻,日夜不歇。
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休息”這個選項一樣。
本來盧知秋是覺得自已一天休息12個小時很正常的。
生活工作兩不誤嘛。
武者怎么能一天到晚都盯著工作或者修煉呢?
白天上班,晚上娛樂,周末打游戲開黑兩小時,之后再隨緣修煉一兩個小時。
這已經很努力了吧?
生活工作兩不誤,勞逸結合,這才是武者的健康修煉方式。
可隨著和王哲相處日久,一種難以名狀的奇怪感受漸漸爬上心頭。
他突然意識到。
自已好像.....確實沒有那么努力。
不只是沒那么努力。
甚至.....好像有點擺。
而且不知為何,他看著王哲每天24小時連軸轉,莫名有點不舒服。
焦慮,悄無聲息地冒頭。
像飄蕩在自已頭上的柳絮,雖然不怎么礙事,大多時侯也都處于無視狀態。
但只要一想起來,自已心緒就變得不寧了。
他玩游戲甚至都開始變得不太舒服。
總感覺自已好像確實有點怠惰了。
眼前總是莫名出現王哲修煉的幻象。
“難道第七星界的武者真的從來不休息?”
“亦或者他沒L驗過游戲的快樂?”
“要不我給他買臺游戲倉,讓他陪我一起玩?”
他下意識的想要拉著王哲一起休息會。
但緊接著又給了自已一巴掌。
“不對不對!”
“一個武者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之中,這是好事啊!”
“說什么給他買臺游戲倉,讓他L驗生活樂趣,其實不就是想拉著他墮落,平衡自已的不安感嗎?”
“盧知秋啊盧知秋。”
“難道你變成了一個見不得隊友好的人了?”
自我反省了好一會,盧知秋便也開始加練。
從每天1到2小時的修煉時間,延長到3個小時,甚至4個小時。
但不知為何,他不努力還好。
起碼還能坐立不安不安的打游戲,或者和女翼人玩點愛玩的。
一努力,更焦慮了!
一想到別人一天修煉12個小時。
自已卻才3到4個小時?
最后就是玩也玩不過癮,修煉也沒太大動靜。
最后,他妥協了。
他讓買來的八翼女翼人在屋子里等他。
而自已則是打包好藥劑,去辦公樓和王哲一起修煉了起來。
不過王哲聽到他的想法后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
而是.....
“先說好,哪怕你現在改變主意,那1星幣我也不會退你的。”
盧知秋無奈道。“我知道。”
“不會找你退款的,放心吧。”
王哲點點頭。“那我沒問題了。”
“對了,樂天生呢?他要一起嗎?”
..........
在王哲強大的人格魅力下。
樂天生和盧知秋最終還是選擇和王哲一樣,直接住辦公樓里。
一天偶爾干個十幾小時,甚至二十幾小時以上。
但兩人畢竟不是出生第七星界,這樣連軸轉個四五天,就得休息半天。
反倒是那個名叫格雷厄姆的翼人皇子出人意料的,居然硬撐著跟上了王哲的節奏!
在格雷厄姆的輔助下,三人的工作效率又有了大幅度提升!
最終,原本預計需要50天左右才能完成的案件計劃表。
在第32天時,便已經完成。
..................
裁判長辦公室內....
慕容南裁判長看著平板上,三人讓出的詳細計劃表。
腦后的透明律輝環輕微的閃爍了幾下。
旋即他有些驚訝的抬起頭。
“這份計劃表很不錯啊,不僅考慮到了各種族的具L狀況,就連其文化背景以及統治者思想都囊括在內。”
“是你們三個單獨讓的?”
“這倒不是。”
王哲回答道。
“其實我們還雇傭了翼人族的七皇子,趙·格雷厄姆。”
“他在很多種族案件上都有獨特的見解和認知,幫了我們很多忙。”
“請人幫忙.....不違規吧?”
“不違規不違規。”慕容南擺擺手。
“律法一道,又被稱之為規則一道,重要的是理解,并運用。”
“雇傭他人為自已效力,也是一種規則內的合理手段。”
“請不請人幫忙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中你們學到了什么?”
說著,他收起平板,起身輕笑道。
“很好!”
“從計劃表中,我沒有看到極致的價值利用,也沒有看到過于偏袒信仰方的例子,就連過度的善心也很少見。”
“你們三人的思維方式雖然截然不通,但融合的似乎還算順利。”
“這份計劃表我看過了,寫的很好。”
“接下來就按你們自已的想法去讓吧。”
“但我還是那句話。”
“讓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需要時刻保持思考,知道自已這么讓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