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趙長江知道能救出梁清妍的辦法,他一定會絞盡腦汁的去完成,而且會非常高興。
傅青山想清楚這些,看向江挽月的眼神帶著激動。
“月月,謝……”
話還沒說出口,江挽月的一個親吻落在傅青山的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后飛快地離開。
“我明天開始要正式上班了,要早睡早起,先睡了,傅青山,晚安。”
偷得一個晚安吻,江挽月開開心心的躺下來。
傅青山把文件放在寫字臺上,繞到床鋪的另外一邊上床,側躺著,伸手摟住江挽月,抱入懷里。
他低聲喃喃。
“月月,晚安。”
……
第二日。
小江警官上線。
江挽月換上了廖三民先前送來的制服,其實也就是白襯衫搭配藍色工裝褲,沒有什么復雜的剪裁,就是最普通的衣服板式。
奈何江挽月模樣好 ,氣質清爽,最普通的衣服都穿出了一股高級感,尤其的好看。
特別是麻花辮子一綁,清麗漂亮,又干凈颯爽。
如果江挽月不主動提,肯定看不出來她已經結婚懷孕了,還以為是剛畢業的城里大學生呢。
傅小川轉頭看了江挽月好幾眼,微微紅著臉說,“嫂子,你可真好看。”
“真會說話,嫂子我聽著開心你,等下班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江挽月摸摸傅小川的腦袋,看他背上書包之后,帶著他出門,一個上學,一個上班,往外走。
他們在路上碰到了陳曉婷。
“曉婷!”江挽月喊了一聲。
陳曉婷今天是一個人,身邊不見陳紅霞,秀氣的小姑娘一見到江挽月,露出羞澀的笑容。
陳曉婷對江挽月感謝道,“江阿姨,早上好。謝謝你昨天請我喝橘子汽水 。”
江挽月一聽這個話,馬上看了傅小川一眼,見傅小川抬頭望天,一副閃躲的模樣。
她心里那個氣啊!
多好的機會,也不知道說是 他特意留給陳曉婷,而是把好意推給了江挽月。
真是個榆木疙瘩。
江挽月心里氣, 臉上則是笑,“只是橘子汽水而已,下次江阿姨家有,請你到我們家和小川一起喝。”
陳曉婷開心的點點頭,小小的橘子汽水是孩子心里的寶貝。
江挽月又問,“曉婷,紅霞姐呢?”
陳曉婷說,“我媽媽昨天晚上在廠里加班,一晚上都沒回來。”
“一晚上都不在家?那你害不害怕?”
“我不怕,家里有哥哥,哥哥在家呢!”
陳曉婷說的哥哥是陳紅霞的親生兒子,跟陳剛兩人結婚時候她帶來的,那孩子比陳曉婷大五歲,已經上初中了,早出晚歸不怎么在大院里見到人。
說話間,陳曉婷偷偷看了江挽月好幾眼,最后跟傅小川一樣,忍不住說。
“江阿姨,你今天真好看。”陳曉婷眼神里都是羨慕,“江阿姨,我媽說你好勵志,要去派出所上班,讓我跟你好好學習,長大了也跟你一樣厲害。我也想去派出所上班,當公安!”
陳曉婷稚氣未脫的臉上,全是對江挽月的崇拜。
漂亮,聰明,能干,還溫柔……這樣的鄰居阿姨,誰能不喜歡呢。
江挽月看著陳曉婷眼神里閃爍著光芒 ,想到她意外落水的人生結局,緩了緩呼吸說,“會的,曉婷,你的夢想一定會實現的。”
平安長大,成為一個出色的人民公安。
陳曉婷聽到江挽月的祝福,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逐漸往外走,到了大院門外,看到一群人烏泱泱的聚在一起。
王春花在其中,見了江挽月大聲打招呼,“江妹子,早上好啊!誒呀,今天這一身穿得真精神,也就是你,能把衣服穿得這么好看。”
一晚上沒回來的陳紅霞也在其中,喊了一聲,“曉婷。”
陳曉婷跑了過去。
聚在一起的嫂子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因為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前陣子大院里的頭版頭條是林芝蘭生產,那么昨天的最大事情,當然是江挽月考試成績第一 ,順利入選,有了一份派出所的工作。
這件事情不是江挽月的刻意宣傳,都是公開信息,嫂子們想不知道都難,所以在大院里一傳十,十傳百,都傳開了。
按照往常,如果江挽月一出現,嫂子們肯定一窩蜂沖上來,瘋狂跟江挽月打聽工作的事情,說些羨慕的話語。
然而,這樣的事情沒發生,很顯然有更大的事情,吸引了嫂子們全部的注意力 。
“出了什么事?”
江挽月跟王春花打聽。
王春花拍拍胸口說,“媽呀!我只是聽著都嚇死了。昨天下午的時候,兵工廠里出了生產意外,一個車間工人不小心,手……一只手……就這么斷了。”
血淋淋的畫面,讓人不敢想象。
那可是手……一只手。
王春花喘了一口大氣, 往下說道 ,“其他人都嚇得不行,還好紅霞姐在車間,馬上讓人送衛生隊去了 。郝軍醫……還有蘇妹子他們都在。”
聽著王春花膽戰心驚的話,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昨天晚上為什么蘇嬌嬌不在家,為什么陳紅霞一晚上都在加班,這些事情都串在一起了。
“江妹子,你說這人的手都斷了,還能有什么辦法啊……但是把人送衛生隊后,蘇妹子竟然說她能治……就是把斷了的手,再給接回去。”
“我的老天爺啊,這怎么接啊……都斷了啊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好像是郝軍醫同意,讓蘇妹子試一試做手術,做了一晚上呢,天亮了才結束。”
“誒吆喂!你說后來怎么樣?!給接上了!真的給接上了!斷了的手,竟然也能接上!”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嫂子們聽著覺得不敢置信,所以一個個大早上圍著陳紅霞,打聽事情的真實性。
王春花還是心口顫顫,表情夸張的問道,“江妹子,這……人都斷了的手,真的能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