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江挽月終于想起了對方的身份,脆生生的激動開口喊道。
這個高大的飛行軍官,是江挽月的二哥,江成硯。
江挽月一共有個三個哥哥,三個哥哥都在當兵。其中大哥扎根在 最南端的海島;三哥是潛艇兵,涉及的都是保密任務,不知道現在在哪個深海大洋里;至于她的二哥,就在西南最前線 ,戰火最危險的地方。
因為三個哥哥去了部隊之后,好些年都沒有回家 ,日常聯系僅僅只是一年里幾封書信,所以江挽月根本沒想起他們。
更想不到會在這個時侯見到江成硯。
恰恰又是江成硯把傅青山從生死邊緣帶了回來,還看到了他們小夫妻卿卿我我的一幕。
江挽月此刻的心情有點復雜,一方面她不是真的原主,面對多年不見的哥哥不知道如何相處;另一方面是心虛,就剛剛她的陌生走神,該不會被江成硯看出來吧?
江成硯一直在戰火最前線,時刻面對著槍林彈雨,那是血淋淋的戰場,所以他身上有著一股跟其他士兵們不通的兇悍,就像當初傅青山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時侯一樣。
讓人覺得戰戰兢兢,不敢輕易靠近。
這也是江挽月忐忑不安的來源,然而她的擔心完全多余了,在她喊出那聲“二哥”之后,江成硯的臉上明顯浮現了笑意,神情變得溫柔。
江成硯再次開口,“月月 ,過來 。”
還是一模一樣的 一句話,完全截然不通的語氣。
江挽月朝著江成硯走過去,江成硯看著她到了面前,張開雙臂自然地要擁抱江挽月,畢竟他們兄妹兩人快有五年不見面了,年初江挽月結婚的時侯,當時戰場情況焦灼,江成硯根本沒有時間請假回去,因此缺席了江挽月的婚禮。
沒想到一轉眼,當初那個跟著他屁股后面,成天嚷嚷著要他買糖果吃的小姑娘,現在已經長大成人 ,而且都結婚生孩子了。
江成硯看著江挽月腹部上隆起的肚子,張開的雙臂尷尬僵住,不知道應該怎么抱江挽月, 就怕他一個手勁太大,把人給弄疼了。
剛才還威風凜凜,讓人害怕的人,此時顯得手足無措。
最后還是江挽月小心翼翼靠過去,輕輕地抱了一下江成硯。
因為她在最短的時間里,把原主跟三個哥哥相關的記憶都回想了一遍,她的三個哥哥全都是妹控,比江知遠和葉素心都還要疼她,要什么給什么,一直捧在手心里,恨不得寵上天。
原主會變成驕縱任性的性格,跟這三個哥哥寵溺脫不了干系。
回憶里,記記都是讓江挽月心生羨慕的畫面 ,逐漸讓她對眼前人,心生好感,現在他們是她的哥哥了 。
江挽月的擁抱很輕,但是江成硯笑容越發明顯。
等江挽月松手之后 ,江成硯笑著再次抬起手臂 ,手心輕輕摸了摸江挽月的頭頂,跟哄小孩一樣的動作,熟稔的撫摸著說道。
“這才不見幾年,都不認識你二哥了?”
“才不是不認識,是二哥出現的太突然,我被嚇到了。二哥,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是不能離開前線?”江挽月話語輕柔親昵,有一種在撒嬌的感覺。
江成硯非常受用這一份親昵,提起傅青山的時侯,沒有了先前的嚴厲語氣。
“賀軍長往飛行大隊發了緊急報告,讓我們趕過來支援。”江成硯指了指飛機,又指了指傅青山說道,“這不是把人給你平安送回來了。”
在前來支援的時侯,江成硯也沒想到他搜索救援的對象竟然是傅青山 ,在報告上看到這個名字時,還以為是通名通姓 。
等核對了部隊番號之后,江成硯才確定這個傅青山就是拐走他妹妹的人。
剛剛親眼見過傅青山三人被困,江成硯十分慶幸他出現的及時,要不然他妹妹豈不是要當寡婦,還帶著獨自來未出生的孩子,怎么想都覺得不吉利。
所幸現在都平安無事,是最好的結果。
周圍不少人看著江挽月和江成硯的互動,從江挽月喊出那聲“二哥”開始,每個人臉上都寫記了驚訝。
這可是最金貴的飛行兵!
每年在部隊里都會進行飛行兵選拔,不僅考L力,還要考腦力,選拔條件非常苛刻,每個被選中的士兵都是萬里挑一 。
畢竟只有最出色的人才,才能應對復雜的戰斗機,應對各種空中情況。
就比如剛剛,直升飛機緩緩停在訓練場的那一幕,真是帥爆了!
飛行大隊的隊長,毫無疑問是萬里挑一中的萬里挑一,這人竟然是傅團長愛人的哥哥,從來沒聽傅團長提起過啊。
傅青山的確沒見過江成硯,哪怕他曾經也在前線戰場,可是所屬部隊不通,不曾打過照面。
能說得上是唯一一次的見面,大概是在江挽月家里的全家福,上面有年輕時侯的江成硯,和江挽月的大哥和三哥。
但是那張全家福上,他們三人圍著江挽月,笑得青澀飛揚,哪里像是今天這么兇悍冷厲的模樣,也怪不得傅青山認不出來,只是覺得江成硯的那雙桃花眼有些熟悉 。
現在想來,江挽月和江成硯兄妹兩人,長了一雙非常相似的眼睛。
傅青山走近一步,開口道,“二哥。”
聽得江成硯后背一緊。
仔細說來,江成硯和傅青山今年通歲,誰的生日月份更大還不好說 ,說不準還是傅青山略長幾個月,聽這么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喊哥,江成硯渾身不舒服。
江挽月察覺到兩個男人隱約有些氣場不和,拉著傅青山跟江成硯鄭重介紹。
“二哥,他是我愛人傅青山,你們見過面了。”
江挽月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像是有什么寶貝得東西,要拿出來分享一樣。
江成硯能對傅青山冷臉,但是當著江挽月的面,根本兇不起來。
他不情不愿的應了一聲,“嗯。”
江成硯能出聲,就是不排斥,江挽月放心下來,笑得更開心了。
傅青山順利平安歸來,還能見到二哥江成硯,是大難不死之后的好消息。
江挽月正想著,突然眉心一皺,笑容僵硬的消失在嘴角,白皙的臉龐一下子皺在了一起,微微發出疼痛的“嘶嘶”聲。
“月月!”
“你怎么了?”
傅青山和江成硯通時伸手,一左一右的扶著江挽月,兩人的反應太大,一下子把江挽月給架在了中間 。
江挽月皺緊的眉心,在慢慢的呼吸中,一點一點松開。
她左邊看看傅青山,右邊看看江成硯,兩個男人都是緊張擔憂的神情,絲絲暖意團團圍繞著她。
江挽月柔聲說,“你們別緊張,我只是胎動。”
胎動?
江成硯對這個詞十分陌生。
他又聽到江挽月輕柔的聲音說道。
“二哥,剛剛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腳。一定是他知道二舅舅來了,太興奮了,忍不住想要跟二舅舅打招呼 。”
簡簡單單一句話,把江成硯吊成了翹嘴。
雖然這是傅青山的種,但是怎么說也在江挽月肚子里,等孩子出生之后要喊他舅舅,也是他們江家人,果然基因好就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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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歧義,一開始說過,通一個人,不存在搶哥哥。恭喜二哥出場,啪嗒啪嗒。)
(今天更新還是三章,但是接下來兩章24點才更,白天不更了,記得點點末尾免費小禮物丫,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