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民驚訝問道,“傅首長的弟弟成績這么好嗎?”
胡玉音飛快接話,“好,可好了。小川回回都是年級第一,學校里老師都喜歡他。”
杜民感嘆說,“看來我們樓里要出個文曲星了。”
胡玉音說著說著,見杜民在場,估計是還有工作要跟謝錦年在家里討論,會留一段時間。
她想了想說,“杜民,我和小江今天一起做飯,兩家人都熱鬧熱鬧,你和麗紅要不然上來跟我們一起吃 ,我們一起慶祝。”
杜民對胡玉音的邀請相當意外。
他本人性格隨和,待人接物都非常客氣周到,是個人緣不錯的老好人。
杜民愿意欣然接受,只是……他的妻子孟麗紅,可沒少因為江挽月家孩子多,碎碎念的挑刺上幾句。
“我們夫妻也過來,會不會太打擾了?”杜民的眼神看向了江挽月, 詢問另外一個主人的意思。
江挽月想到之前兩個孩子口袋里的棒棒糖,隨即點頭。
“不打擾,大家都是鄰居,坐在一起吃頓飯就當是相互聯絡感情了。”江挽月如此說。
杜民如此放心下來,連連點頭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晚上打擾了。”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江挽月和胡玉音走進了廚房,大操大辦的開始做飯 ;謝初冬帶著傅知安和傅知樂去他房間里玩游戲,現如傅知安把他遙控汽車拆了, 他能面不改色的要求傅知安再裝回去。
杜民帶了幾份文件,里面有細節部分請教謝錦年。
按照道理說,他們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又是同一個級別的處長,不存在上下級關系,兩個人的工作屬于分開獨立。
謝錦年不應插手杜民的工作,可是自從有一次,謝錦年善意的指出杜民工作上的錯誤,杜民不僅沒有生氣,還習慣了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先提前問問謝錦年。
如果換成其他人,這么做可能會覺得丟人。
但是杜民知道他的能力在哪里,與其強迫自己硬撐而犯錯難以挽回,倒不如從一開始就虛心請教。
謝錦年溫和有教養,對于杜明請教的內容也是傾囊相授,因此兩人之間保持了有些奇怪的同事關系,竟還挺和諧。
杜民做了一堆的筆記,把謝錦年的提醒記錄下來,等晚上回去之后,再慢慢理解。
謝錦年看著杜民辛苦又認真的樣子,頓了頓,還是開口問道,“杜民,現在的工作,對你來說是不是太難了?”
杜民微微愣了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他說,“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現在的職位是我高攀了。謝處,不好意思,希望你能多擔待,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不拖大家后腿。 ”
謝錦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跟杜民共事許久,相當清楚對方的為人和性格,還是因為杜民此刻的坦誠而錯愕。
一個當上重要部門處長的人,竟然會欣然承認能力不足。
他明知自己能力不足,工作中有太多的艱難挑戰,還是努力做著這份工作,并不是因為杜民的野心。
杜民身上,最缺少的東西就是野心。
那杜民現在的堅守,只有唯一一個原因……因為他的妻子孟麗紅。
孟麗紅給他爭取的位置,孟麗紅想他當這個處長,孟麗紅要求他繼續往上爬……杜民竭盡全力的努力做著。
謝錦年弄清楚了這些,沒再開口說更多。
因為那是杜民和孟麗紅的夫妻關系,他不應該摻和進去。
杜民收拾好文件,之后下樓回家,應該是跟孟麗紅說晚上一起吃飯的事情。
做飯做到一半的時候,傅青山回來了。
傅青山了解了事情,心里也是開心,然后卷起袖子,追=走進了廚房。
廚房比較小,容不下三個人,特別其中一個還是肩寬腿長的威猛男人。
“月月,胡嫂子,你們休息休息,剩下的我來弄。”
江挽月洗了洗手,把圍裙解下來遞給傅青山,然后拉著發愣的胡玉音走出廚房,到外面的沙發上坐下休息。
胡玉音愣愣的回不了神,心里有些不安。
她幾次伸頭看向廚房的方向,竟然看到傅青山正在有條不紊的做飯,開火炒菜顛鍋每一樣都會。
胡玉音震驚的睜大眼睛,看向江挽月問道,“傅……傅首長還會做飯?”
“玉音姐,我們都這么熟悉了,你叫他青山就成,”江挽月點頭,“嗯,他會做飯,做的還不錯。以前我剛開始隨軍的時候,還有懷孕的時期,不怎么做飯,都是青山和小川輪流做。”
“誒啊喲!”胡玉音著實大開眼界,又往廚房里的傅青山看了一眼,突然一拍江挽月的大腿,湊近了用很小的音量說,“小江啊,你真是有福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做飯呢。”
胡玉音嫁給謝錦年多年,謝錦年已經是她覺得最好的模范丈夫,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還有愿意進廚房給老婆做飯的男人。
何止是少見,完全是稀有動物。
這一天的晚飯,江挽月和胡玉音做了一部分,傅青山做了剩下的一部分。
杜民和孟麗紅在稍晚時候上樓來,孟麗紅今天沒有像之前那樣趾高氣揚,看著情緒收斂了很多,應該是杜民在家里勸過她了。
除此之外,他們夫妻并不是空手來。
杜民搬了一箱飲料,孟麗紅手里拎著了一盒保健品。
孟麗紅說,“你家孩子有這么好的成績,平常學習一定非常辛苦, 吃這個對身體好,能補充精力。”
胡玉音有些意外,沒想到孟麗紅竟然……還有這么細心的時候。
江挽月沒跟她客氣,禮貌的收下了,“謝謝你,也謝謝你之前請安安和樂樂吃糖。”
突然被提起這件事情,孟麗紅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嘴角抽了抽,沒應聲。
杜民在一旁說道,“都是小事情,小事情而已。”
所有人都到齊了,就差今天晚上的絕對主角傅小川。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