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開主燈。
資深技師非常清楚,按摩最講究氣氛,只把床頭柜的夜燈給打開。
低淺詭譎的光線,照著床邊的角落。
嘩啦啦——
里間的洗漱間水聲清晰。
雖然云青很愿意給常來捏腳的漂亮姐姐,提供套餐升級后完整的一條龍服務,但這一行業也得講究顧客需求,漂亮姐姐不是很需要他陪伴式的洗澡。
不過沒關系。
帥氣男技師有信心用自已的技術,征服漂亮姐姐的心,保證她下次還想來。
只要還來,總會有機會體驗到全套服務。
拿起床上被褥,換上一張全新毛巾,平整的鋪在床上,再把前些天剛買的兩瓶精油找來,放在床頭柜,等待會需要的時候,直接拿。
想到陸教授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的,不方便后續整套服務的展開,他再把吹風機找來,放在旁邊備著。
低淺的光線映照中。
來來回回,云青做著各種準備工作。
等都弄完,轉頭看到旁邊沙發上,有她剛脫掉的那件白色西裝外套,衣服是前段時間他專門買的,別說,白色西裝外套上身很有制服誘惑。
他很喜歡!
把衣服整齊折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咔嚓!”
洗漱間門響。
循著聲音看向門邊,只見陸遙已經洗完澡,手上正拿著毛巾,擦拭頭發,和往常洗完澡穿睡衣不同,此刻的她身上就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凝脂般,光潔嫩滑的雙肩。
剛洗完澡,她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白色霧氣,洗漱間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活脫脫一幅美人出浴圖。
撞上云青熾熱的目光。
陸遙擦拭頭發的動作稍稍頓了頓,俏臉生出一抹紅潤,他眼睛里有火,看得她身上哪哪都不自然。
“盯著我看干嘛?”
“好愛,愛看,喜歡看,以后想一直看。”
“......”
他的直言不諱讓她更不自然。
看到云青已經把房間的燈都關掉,只留下一盞床頭燈,陸遙回頭,把洗漱間的燈關掉,整個房間頓時陷入暗淡,只能隱約看到彼此輪廓。
烏漆嘛黑的,他看不清。
不過......
“我給你吹個頭發吧。”
轉過頭,云青拿起旁邊的吹風機,示意她到床邊坐下,毛巾擦得不是很干,有些濕,陸遙遲疑兩秒,放下毛巾,走到床沿邊側身坐下。
云青則來到她身后,吹風機插上插頭,手撩起她頭發,給她把頭發吹干。
昏暗的房間里,兩人都沒說話。
在除了吹風機的聲音外,感受著身后的熾熱體溫,陸遙的心好像也在怦怦跳,她有些緊張,臉蛋伴隨著吹風機發出的熱氣,也變得有些滾燙。
小手不自覺的抓緊浴巾一角。
云青的聲音從耳后傳來:“我們這邊的服務很周到的,這位顧客,如果需要,我們可以提供陪伴式的服務,這些是包含在套餐里的,不額外收費。”
知道陪伴式服務的意思,陸遙想也沒想。
“不要!”
她補充一句:“不收費也不要!”
“那下次如果想嘗試,可以和我講。”
“不想嘗試!”
誰想要和你一起洗澡!
我不想!
技師向顧客介紹套餐包含的內容,并勇敢鼓勵顧客嘗試新鮮事物,聽著他那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不著調的話,陸遙輕輕呼出一口氣,心底的緊張也少了一些。
只是,偶爾會覺得胸口不舒服,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直到她昂起腦袋,對上云青那直勾勾的目光,她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會不舒服。
“我需要向你們老板反映,技師眼睛不老實。”
“我在尊重。”
一直看,一直尊重。
“......”
好在,技師有自已的職業操守,在顧客反映過情況后,他及時調整過來,認真的給顧客把頭發吹干。
顧客也很配合技師的工作,頭發吹干,在云青轉過身拔掉吹風機插頭的空隙,陸遙動作迅速的上到床上,等云青回過頭,她已經在床上趴著躺好。
白色的浴巾裹著大半身子。
“這位顧客。”
云青眸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您看,您要不要先把浴巾給拿掉,要不然,我不是很方便呀。”
“......”
在一片沉默中。
陸遙身子動了動,浴巾的結解開,伴隨她下拉的動作,嫩滑白皙的大片美背映入眼簾。
往常雖和陸教授同睡在一張床上,但畢竟還蓋著被子,她不讓開燈,云青只能在觸感上發表意見,在視覺層面,他在這方面的閱歷比較少。
看著那曼妙的曲線,宛如嬰兒般細嫩的肌膚,以及腰間兩道淺淺的,仿佛有勾魂奪魄力量的腰窩。
他不爭氣的咽了把口水。
陸遙聽到了,她沒回頭,默默把腦袋埋在枕頭里,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給臉降溫。
浴巾只拉到腰間。
經驗老道的資深技師只是感慨,這么漂亮的背,不拔個火罐太可惜了,感慨過后,他側身站在床邊,雙手覆上陸遙的肩膀,給她輕輕按壓起來。
沒有任何不規矩的動作,他心無旁騖,認真按摩。
還真別說。
云青不光捏腳舒服,捏背同樣很舒服。
和陸遙每次給他按摩時,還得照著書現學不同,資深按摩技師雖然是第一次嘗試全身按摩,但他穴位按壓到位,力度恰到好處。
本來心還在砰怦跳的陸遙,在感受過他的按摩后,渾身經脈似乎都得到緩解,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身子緩緩放松下來,還能分出心思和技師聊天。
對!
就是每次她給云青按時,云青和她聊的東西,那些話,她都快背下來了。
“帥哥。”
陸遙腦袋埋在枕頭里,顯得聲音有點悶:“你哪里人,在這干多久了?”
“姐姐,我楚庭本地的,今天剛來。”
“是嗎?”
她口吻如常道:“合著我還是你的第一位客人?”
“可不是,我第一次上班就遇到姐姐這么漂亮的客人,真是我的榮幸呢。”
“嘴挺甜,可你年紀輕輕怎么會想干這一行的?”
“生活所迫呀。”
云青進到自已的領域,長嘆一聲,說道:“我媽整天就知道打麻將,我爸酗酒成性,我家里還有個在上六年級的妹妹,她馬上就要開學了,家里拿不出她的學費,我爸媽呢又都不管,我這個當哥哥的,只能擔起家里的重任了。”
陸遙:“......”
好賭的媽酗酒的爸,上學的妹妹和養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