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的面色有些難看。
不過她向來不會把錯誤歸結(jié)于自己身上。
就算是上次齊露的事情,她也只是覺得自己被林恒蒙騙了。
她是無辜的。
更何況這次不涉及任何利益,秦冰當(dāng)然不會懺悔自己的錯誤。
這也是秦家人的通病之一。
“我這個弟弟竟然有兩副面孔。”
秦冰笑了笑,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莊夢瑩修長的手支著頭,狹長的眼睛耷拉著,給人一種十分懶散的感覺。
“不是秦凌有兩副面孔,是你對秦凌的了解不深。”
“我也很好奇,既然是親兄弟姐妹,你們怎么會鬧到這種地步?”
“就連興趣愛好這種事都要來問跟秦凌結(jié)識不久的外人。”
“秦凌給我的感覺不錯,那問題是出在你們那里?”
等等,莊夢瑩忽然抬頭,臉上也帶著說不明道不清的笑容。
“你看到秦凌從我房間出來,就來問我。”
“進(jìn)了屋子之后問我和秦凌是怎么認(rèn)識的,我說了裙子的事后你很震驚,說明你事先不知道秦凌的有這方面的能力。”
“那你一開始來找我的時候是在想什么?”
想到某種可能,莊夢瑩眼中的光芒大盛,她撐起身子,靠近秦冰。
“秦女士,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
沒想到莊夢瑩如此敏銳,竟然直接猜中了她一開始的想法。
秦冰內(nèi)心一窒,隨即微微笑著道。
“莊女士誤會了,我只是單純想知道秦凌和莊女士是如何結(jié)識的而已,別的想法暫時還沒有。”
秦冰聳了聳肩膀。
“甚至,我不知道莊女士為什么突然這么盛氣凌人了。”
莊夢瑩打了個哈欠,巧笑嫣然地道。
“在自己有所懷疑之前,先看自己有些事情做沒做到份上,要是錢給足了,或者該給的地方給到了,自己就不會疑神疑鬼的了。”
“說句題外話哈!秦女士,別介意。”
莊夢瑩重新坐回了沙發(fā)里,心里忽然對秦冰產(chǎn)生了十分厭惡的情緒。
“我一直都如此盛氣凌人,只不過是被沒有禮貌的人在休息時間被打擾了,所以看起來有些倦怠而已。”
秦冰一怔,沒想到她居然這樣直接。
即便是心中冒出了火氣,秦冰也深吸一口氣將火氣壓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沒有禮貌的人就不打擾莊女士了。”
“感謝莊女士今晚告知我秦凌的事。”
莊夢瑩看著下方,對于秦冰的話置之不理。
秦冰面上保持微笑,小趙一直在兩人的身邊,看見秦冰要走,便上前去送。
“秦女士再見。”
“趙女士再見。”
秦冰出了門口,臉上的微笑忽然垮了下來。
不就是火了一點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個只能吃幾年青春飯的行業(yè),怎么可能比資本長遠(yuǎn)?
秦冰無聲的冷笑,轉(zhuǎn)身離開。
套間內(nèi)。
莊夢瑩懶散的下了沙發(fā),抻了個懶腰。
“小趙,查一下,秦凌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
小趙應(yīng)付下來。
一邊幫莊夢瑩整理頭發(fā)一邊道。
“秦凌的姐姐看起來好討厭!怪不得秦凌要離家出走。”
莊夢瑩摸著下巴,分析道。
“雖然兩千五百萬不少,但是對于秦氏這樣的企業(yè)來說,有的時候甚至是不到十天的收益。”
“秦凌有這樣的家庭,怎么會出來掙錢?都已經(jīng)保送了,家里還不接回去好好培養(yǎng)傳承衣缽?”
“要知道,子承父業(yè)雖然沒有煩惱,而且賺的還多啊!”
“很有可能秦凌跟家里已經(jīng)惡劣到極致了,搞不好生活費都沒有!”
她伸出自己的食指,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
小趙這會已經(jīng)將莊夢瑩的頭發(fā)全部散開。
拿梳子梳得柔順無比。
“好了,莊姐,先不想了。”
“你該睡覺了,等明天我去查一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莊夢瑩點了點頭。
上床睡覺,對于一個明星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臉。
她可絕對不會因為一時的好奇心做有損自己容貌的事。
……
第二天,A市看守所組織半年一次的體檢。
犯人們難得半天的時間內(nèi)不用干活,正在民警的看守下竊竊私語地排著隊。
秦觀跟在林恒身后,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談著什么。
老胡跟另外一個獄友站在另一個隊伍的不遠(yuǎn)處。
說話之間,老胡時不時地用眼睛掃向秦觀。
老李是因偷竊罪入獄的,他敢說,全監(jiān)獄內(nèi)屬他的眼睛最靈!
這會看著老胡時不時眼睛轉(zhuǎn)一下。
他當(dāng)然很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
畢竟老胡就一只眼睛!
兩只眼睛不好發(fā)現(xiàn)就算了。
一只眼睛看哪,不跟尺子比著一樣嘛!
老李賤兮兮地湊到了老胡的身邊,輕聲道。
“老胡,換口味啦?之前也沒見你有這樣的愛好啊!”
老胡皺眉,雖然看不出。
“什么跟什么,你在說什么?”
老李對著秦觀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直愣愣地瞅著人家,不就是有意思嘛!”
老李一副我懂的神情。
“要是真喜歡,我們哥幾個晚上把他叫過來給你聊聊天?”
老胡盯著老李半天,才品出來老李的意思。
“去你的吧!老子還沒到那種地步!”
反映過味來,老胡被老李都?xì)庑α恕?/p>
“精神病,正常人誰會這么想?”
老李見老胡沒這個意思,趕緊為自己辯解道。
“誒呀!你一直瞅著人家,我哪能不多想?”
“這算什么,正常人沒有的毛病來這了不都有了!”
“那我問你,你老看人家干什么?真就沒有那個意思?”
老李嘿嘿地笑。
嘿嘿你奶奶個頭!
老胡在心里怒罵一聲。
老子的種老子自己看看怎么了?
但是想起了秦觀的交代,老胡咳嗽了一聲道。
“真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看他,是因為覺得他跟老子年輕的時候長得特別像!”
真不是吹,雖然秦觀多數(shù)長得像他媽。
但是也有和胡集相似的地方。
因此,年輕的時候的胡集差不多也可以和現(xiàn)在的秦觀有些相似。
老李半天沒發(fā)出聲音,老胡扭頭。
卻發(fā)現(xiàn)了老李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干嘛?吃屎了?怎么這樣?”
老李指著老胡,又指秦觀。
“你年輕的時候和他很像?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你看人家長得細(xì)皮嫩肉的,你往這一杵跟個老臘肉似的。”
“還說像,哪像?老胡,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