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癌癥,還是晚期?”
白芷失聲驚呼,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
她竟然得了乳腺癌!
她才二十五歲啊,可不想就這么死了啊。
“白小姐,你別太傷心,我只是初步診斷,確定病情還需要檢查。”
陳若雪開了檢查單,交給了白芷,讓她去做檢查。
“好,我這就去。”
白芷擦了擦眼角的淚,轉身離開了。
下午三點左右,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白芷忙帶著結果去找陳若雪。
看了眼檢查單后,陳若雪沉聲道:“白小姐,我之前的猜測沒錯……”
“那,那我真的得了乳腺癌,而且還是晚期了。”
白芷放聲痛哭,泣不成聲。
她真得了乳腺癌,而且是后期!
白芷很清楚乳腺癌后期的含義,哪怕是把乳房割掉也晚了。
“那位預言的真準,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啊。”
白芷痛苦無比,也想起了蕭忘塵的叮囑。
當時她還誤會蕭忘塵是在調戲她,如今才知道那位是好心啊。
那位既然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病因,想必醫術也很高明吧。
可高明又有何用,乳腺癌無藥可治,她必死無疑啊。
“哭什么,不就是乳腺癌嗎,我能治!”
這時,蕭忘塵的淡漠聲音響起。
眾人朝聲音來源處看去,就見蕭忘塵緩緩從里間走了出來。
“哪來的無名小卒,竟然騙到白小姐頭上來了,趕緊滾!”
院長指著蕭忘塵厲聲呵斥。
陳若雪剛想解釋,就見白蒼諫抬手朝院長扇了過去:“該滾的是你!”
懵了。
陳若雪懵了。
院長也懵了。
啥情況啊。
院長捂著臉,看向白蒼諫:“白老,您打我干什么?”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老夫打你是在救你!”
白蒼諫冷喝一聲,快步來到蕭忘塵面前:“老朽白蒼諫,見過蕭先生。”
轟!
瞬間,現場猛地安靜了。
陳若雪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
這怎么回事?
白老太爺怎么對塵哥哥這么恭敬?
院長就更蒙蔽了,但他也意識到了蕭忘塵身份不簡單。
能讓云海太歲如此恭敬,難道是省城來的什么大少?
這一刻,院長才明白了,原來白老真的是在救他。
“不用客氣,白芷的病我可以治,但酬金要一億!”
蕭忘塵說出了條件。
他如今雖然已經有了一億,足夠去陳家提親了。
但一億若給了陳家,他就只能喝西北風了,再掙一億就能讓若雪錦衣玉食了。
“好好,只要能救小芷,老夫定將一億雙手奉上。”
白蒼諫忙點頭答應了。
“行,白芷留下,所有人都出去吧。”
“塵哥哥,白小姐的病可是絕癥,你……”
陳若雪欲言又止。
她不是不信塵哥哥,只是乳腺癌是世界難題,無人可醫啊。
“相信我就是了。”
蕭忘塵笑著寬慰。
“好吧。”
陳若雪無奈點頭,甚至想到了治病失敗后,白蒼諫震怒的樣子。
“陳大夫,還有白老,咱們去我辦公室歇會兒吧?”
院長做了個請的手勢,對陳若雪的態度別提多恭敬了。
等眾人離開后,白芷看向蕭忘塵:“蕭先生,我的病您打算怎么治啊?”
“簡單,讓我插幾下就行了。”
蕭忘塵看向白芷的胸,笑著開口。
很大,至少有F。
“蕭先生,您要饞我的身子就直說!”
白芷瞪了蕭忘塵一眼,很是不滿。
乳腺癌和插有什么關系?
難道這家伙是想借治病之名欺負她?
這位也太直接了吧,第二次見面就想那個。
難道蕭忘塵根本治不了乳腺癌,之所以支走爺爺等人,是為了得到她的身子?
她都快死了,這位還想欺負她,真是流氓。
“我沒開玩笑。”
蕭忘塵一本正經。
“那,那你要溫柔,我怕痛……”
白芷低下頭,俏臉發燙,心都快跳出來了。
原本還想該怎么拿下蕭忘塵呢,沒想到這位也饞她身子呀。
算了,不管蕭忘塵能不能治好她,反正自己快要死了。
臨死前,能把身子交給大恩人,能為白家做點貢獻,也算是她這輩子沒白活。
如今只希望蕭忘塵得到他身子后,能真的治好她的病。
“行,我會溫柔的,你快脫衣服吧。”
蕭忘塵點頭,然后主動轉過身去。
看著蕭忘塵的修長背影,白芷咬著紅唇,很是扭捏。
她可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呀,卻馬上要和蕭忘塵愛,能不害羞嘛。
算了,蕭忘塵是她的救命恩人,愛就愛吧。
她強忍羞澀,開始寬衣解帶,片刻便毫無保留。
“那個,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白芷紅著臉,雙手擋住隱私處。
蕭忘塵轉過身來,眼前的一幕令他血脈僨張。
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足有一米長的美腿,以及纖纖玉足。
白皙透亮的肌膚,如今因為害羞而白里透紅。
特別是胸前那兩坨白花花,應該F不止吧。
但他也很疑惑:“我讓你脫光衣服,你怎么連褲子都脫了,難道是想色誘我?”
“!!!”
聽到他的話,白芷氣的肺都快炸了。
我色誘你?
虧你想的出來。
但話說回來,蕭忘塵確實只讓她脫衣服,沒讓她脫褲子呀。
是自己誤會了。
可剛才蕭忘塵說要用針插……
難道是她想歪了?
忍著羞澀,白芷穿上了褲子,聲音如蚊:“那個,你要怎么治療呀?”
蕭忘塵道:“你躺在沙發上,我要把銀針刺入胸內瘤子。”
“啊,你說的插是用銀針,不是你的……”
白芷朝蕭忘塵褲襠下看了眼,意有所指。
“咳咳,你誤會了……”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蕭忘塵的解釋,白芷才明白自己誤會了。
太尷尬了。
自己戀愛都沒談過,怎么這么污呢。
但這也不能全怪她,銀針是刺或者扎,這家伙非要說插,她能不誤會嘛。
算了,治病要緊。
她躺在沙發上后,閉上眼睛:“那,那你快幫我治病吧。”
“行,那我要開始了。”
蕭忘塵右手一翻,一根銀針出現在手中,刺入了白芷左胸瘤子。
“啊,你輕點,人家有點疼!”
痛感使得白芷下意識尖叫。
“大姐,小點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著了呢。”
蕭忘塵無語,隨后再次下針。
他下針速度快準穩,片刻,三根銀針便呈三角形,扎在了左胸上。
之后如法炮制,三根銀針也扎在了右胸上。
準備工作結束,蕭忘塵將真氣之力順著銀針度入白芷體內。
當真氣接觸到腫瘤后,便開始絞殺白芷體內的癌細胞。
“嗯~~”
那暖洋洋的真氣讓白芷很是舒爽,竟忍不住嚶嚀出聲。
蕭忘塵也虎軀一震,血氣方剛的年紀,如此香艷觸感,自然忍不住啊。
他硬著頭皮繼續治療,但硬的可不只是頭皮。
隨著治療,蕭忘塵呼吸愈發急促,只覺得口干舌燥。
從認識柳如煙到現在的八年里,他再沒近過女色。
憋了八年,而他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今美色在前,而且春光毫無遮擋。
他沒把白芷直接吃了,已經是定力超強了。
突然,他覺得自己要噴出來了。
想要阻止,但還是晚了。
最終,全都噴在了白芷身上。
“啊!壞蛋,你都噴人家臉上了,而且還噴了這么多!”
白芷下意識尖叫出聲。
蕭忘塵噴了鼻血,而且噴在了她身上與褲子。
“我不是故意的……”
蕭忘塵想解釋,話沒說完就被白芷打斷:“哎呀,快別說了,你還需要多久呀?”
“馬上就好。”
蕭忘塵一鼓作氣,將腫瘤徹底消除后,收回了真氣。
“那你快拔出來,我去洗一下。”
“好好。”
蕭忘塵取下銀針,白芷則忙穿上衣服去了里間洗漱。
這時,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他媽的,奸夫淫婦,你們竟然背著我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