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白飛雄以白家名義廣發邀請函,宴請整個云海上流。
具體原因未知,因為何事而請客亦不知。
總之,很是神秘。
就在人們吐槽白家故作神秘時,有小道消息從白家傳出。
龍鳳宴會其中的‘鳳’,代表的是暗部女戰神:玄鳳!
一石激起千層浪,此消息一出,整個云海都沸騰了。
大夏軍隊是戰部,開疆拓土,為國征戰。
暗部則是監察百官,且執行各種秘密任務,比如暗殺奸細,暗中保護國家要員等。
總之,暗部雖隱身于黑暗,且人數不如戰部,但權為國家也做出了巨大貢獻。
這些隱藏戰線的存在權利極大,有先斬后奏特權。
就比如白飛雄這種,若是做出了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
若是被暗部之人發現,無需上報,可先斬后奏。
這就是暗部的可怕之處。
更可怕的是玄鳳的戰神身份。
女戰神!
整個大夏也只有四尊而已,玄鳳便是其中之一。
對了,以玄鳳的身份地位,除了龍庭五老以及四位王爺之外,其他皆可殺!
什么侯爵、戰神等,只要被抓住把柄,便可直接殺之。
這就是玄鳳的可怖特權與實力。
如此存在就是豫省巡撫見了,也要行跪拜大禮。
也就是如此至高存在,竟然要來云海了。
重點是,白家舉辦的這場宴會叫龍鳳宴!
玄鳳是其中的鳳,那龍又是誰?
不知道,畢竟到現在還沒有一絲關于‘龍’的消息傳出。
但不管怎么說,‘龍’的身份絕不次于玄鳳。
兩尊無上大佬親臨云海,難道是云海要發生什么大事了?
當然,兩尊無上存在只要來了,就是云海的頂級頭等大事。
蕭忘塵并不知道這些事情,此時他正在焦急等待。
不知過去了多久,陳若雪被推出了檢查室,院長等人也走了出來。
“院長,我家若雪沒事吧?”
蕭忘塵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蕭先生放心,陳小姐只是驚嚇過度昏迷了,其他一切正常。”
院長忙把陳若雪的情況說了下。
“好好,這就好!”
蕭忘塵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兩人交談時,擔架床上的陳若雪睫毛眨動,悠悠轉醒了過來。
“這,這是地府嗎?”
陳若雪迷茫的看著四周,當看到蕭忘塵后,頓時眼淚流了出來。
“傻丫頭,咱們都活的好好的呢,沒事。”
蕭忘塵將她擁入懷中,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是他沒有保護好陳若雪,才讓這丫頭受驚昏迷。
是他的錯啊。
“咱們都沒死嗎,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陳若雪瞪大了眼睛,眸中滿是不敢相信。
她明明記得昏迷之前后車要撞上來了,那么快的速度,她們不可能活著啊。
“在你昏迷之后,我找到機會,沖出了包圍圈,這才保住了性命。”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蕭忘塵沒敢說實話。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老天有眼。”
陳若雪撲進蕭忘塵懷里抽泣了起來。
“好啦,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蕭忘塵笑著打趣。
“小花貓也要黏你一輩子,哼!”
陳若雪擦了擦淚水,下了擔架床。
跟院長等道謝后,陳若雪便準備去上班。
剛來到辦公室門口,就碰到了錢多多。
“小畜生,你竟然還敢來!”
當看到蕭忘塵后,錢多多頓時怒火中燒,肺都快氣炸了。
他想起了死去的二叔。
按照官方給的說法,二叔濫用職權,要強殺蕭忘塵。
關鍵時刻白飛雄趕到,勸阻二叔迷途知返。
二叔卻執意要殺蕭忘塵,最終白飛雄逼不得已才開槍擊斃了二叔。
當然,對于這個所謂的官方說法他自然是不信的。
首先,白家和蕭忘塵關系莫逆,見蕭忘塵被抓,肯定會為這畜生出氣。
再者,白家與錢家表面和氣,實則都想搞死對方。
綜合因素下,白飛雄才趁機殺了二叔。
肯定是這樣!
雖然大概猜出了事情真相,卻沒有任何證據,根本無法為二叔報仇。
今天二叔下了葬,他也重新回來上班,沒曾想竟再次見到了蕭忘塵!
這雜碎干了他的女神不說,還間接害死二叔。
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啊。
不過他也知道明著斗不過蕭忘塵,只能拿陳若雪出氣。
于是,他指向陳若雪:“你,被開除了。”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我知道了,因為塵哥哥和白芷的事,所以你遷怒我,因此公報私仇對吧!”
“公報私仇又如何,這醫院是我錢家開的,我想開除你就開除!”
錢多多話機一轉,又道:“你想繼續留在醫院也可以,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說。”
“簡單,離開那廢物,我就讓你繼續留下。”
錢多多冷笑著提出了條件。
“不可能!”
陳若雪斷然拒絕了。
“怎么,為了個廢物連工作都不要了?這樣,只要你離開他,我升你做主任!”
錢多多提出了誘人條件。
“不必了!”
陳若雪斷然拒絕后看向蕭忘塵:“塵哥哥,咱們走吧。”
“賤人,好好的主任不當,卻跟著個給你戴帽子的廢物,我看你腦子有病吧!”
錢多多氣的破口大罵。
他想不明白陳若雪這么漂亮的女人,為什么非要跟這個廢物。
“敢罵我的女人,該打!”
蕭忘塵冷喝一聲,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巴掌聲響徹,錢多多也被扇飛了出去,狠狠摔落在地。
他疼的捂著屁股哀嚎:“狗東西,你等著,勞資早晚會弄死你!”
“還敢嘴賤,作死!”
蕭忘塵一腳踢中了錢多多小腹。
咚。
他被踹飛十幾米,小腹痙攣劇痛,而肚子也開始翻江倒海。
嘔~~
狂吐不止。
“真惡心。”
陳若雪捂著鼻子,拉著蕭忘塵便走。
“小畜生,你他媽有種別走,勞資非要弄死你……”
錢多多一邊吐一邊罵,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接通后,驚喜到聲音響起:“親愛的,已經檢查過了,我真的懷孕了。”
“什么,懷孕了,好好,哈哈,勞資終于有后了!”
錢多多放聲大笑,很是激動。
“親愛的,人家家教很嚴的,如果被我家人知道我未婚先孕,一定會打死我的。”
電話那頭傳來泫然欲泣的聲音。
“怕什么,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咱們直接訂婚,到時候看誰還敢說什么。”
“好好,親愛的,你對人家真好,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說訂婚的事。”
“行,明天我帶著豪禮去提親,定讓你風光無限。”
錢多多笑著叮囑了一番,便掛斷了電話。
他又趕忙給老爸打去了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知。
“兒啊,你先天少精,醫生說你很難有孩子的,你確定那女人懷的是你的種嗎?”
電話那頭聲音很是急促,有緊張,更有不敢置信。
“是我的種,爸,您就放心吧。”
錢多多聲音很是篤定,也很是激動,
但他卻不知道這一切只是個……騙局。
……
“錢多多真是可惡,哼!”
離開醫院后,陳若雪氣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別生氣,不就是丟了工作嗎,以后我養你就是了。”
“當金絲雀太無聊了,人家想上班。”
“想上班簡單,我讓白家幫你安排個工作就是。”
“不用啦,我想自己找工作,不想靠關系。”
陳若雪搖頭拒絕了,她不想被說是關系戶。
“行吧,但找工作明天再說,咱們今天先去逛街吧。”
“好呀。”
陳若雪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手機就響了,是陳若琳打來的。
她打電話來干嘛?
陳若雪沉默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若琳,你打電話有事嗎?”
“明天是我的訂婚宴,想邀請堂姐你來參加。”
“啊,你要訂婚啦,男方是誰啊?”
陳若雪很是意外。
“等明天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吧,我回去參加的。”
陳若雪答應了下來,又說了兩句祝福的話,便掛斷了電話。
“若雪,你已經和陳家無關了,為什么還要答應呢?”
蕭忘塵皺著眉,很是不解。
“終歸血濃于水,反正被開除了也沒事,去就去吧。”
陳若雪嘆了口氣,雖然和陳家斷絕了關系,但說到底還是放不下啊。
“好吧,那就去。”
蕭忘塵點了點頭。
“對了塵哥哥,你打了錢多多,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
“怕什么,他二叔活著時都奈何不了我,更何況現在。”
蕭忘塵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話是這么說,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除了錢多多外,孫少鋒也不會放過你啊。”
陳若雪笑容苦澀,絕美的臉頰上滿是擔憂。
“別擔心,那些人在我眼中就是螻蟻罷了。”
蕭忘塵根本不把孫少鋒等放在眼里,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車禍的幕后主使。
若不能盡快擊殺對方,若幕后黑手再次制造暗殺……
他是不怕,但若雪呢?
如果若雪真出了事,他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瘋。
在他暗暗后怕時,白飛雄打來了電話。
“蕭先生,客車殺手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