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唐婉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是有時候會做春夢,但這種事情不好意思說出口,重點是問她的是個男人!
還是今天剛認識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白馬王子。
這些都是次要的,重點是她昨晚剛夢到和這個男人纏綿。
雖然夢中是和蕭云峰在纏綿,雖然容貌不同,但終歸是眼前的男人啊。
甚至,甚至醒來時都小溪潺潺了。
一想到昨晚在夢中她和蕭云峰嗨皮到飛了又飛的畫面,她就覺得面紅耳赤,沒臉見人了。
怎么辦,難道要否認嗎?
不行,蕭忘塵是在給她治病。
現在她是病人,蕭忘塵是大夫,若是隱瞞病情還怎么治病啊。
深吸一口氣,她低著頭道:“我,我確實經常做春夢,但是對方是誰我不能告訴你。”
“不能告訴我?你夢里的男人不會是我吧。”
蕭忘塵見唐婉兒緊張,于是故意調侃,想讓她放松一些。
可唐婉兒聽到這句話后,猛地抬頭,失聲道:“你,你怎么知道?”
話說出口,唐婉兒就后悔了,現場也瞬間安靜了。
蕭忘塵也瞪大了眼睛,仿佛聽錯了。
唐婉兒昨晚竟然夢到的是他。
這怎么可能?
他們可沒見過啊,這女人怎么能夢到他?
重點是唐婉兒竟然在夢里和他……
他原本只是開玩笑,沒想到竟是一語成讖。
太尷尬了,太無語了。
“咳咳,那個,我只是問問病情而已。對了,你以后可別胡思亂想了。”
蕭忘塵干咳兩聲,悻悻的笑了笑。
“蕭先生,那我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我并不騷啊,怎么老是想男人?”
唐婉兒急的都快哭了。
她經常做這種夢,有時候是跟喜歡的明星,有時候是跟馬、牛之類的動物。
由于難以啟齒,所以她根本沒臉去看大夫。
今天蕭忘塵主動提及,而她也意外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不如索性直接請蕭忘塵看看病。
她也不想這樣啊,但做夢這種東西根本控制不住啊。
“其實你這不是病,只是陰氣太盛造成的陰陽失調,才會這樣。”
“啊,什么陰陽失調啊,能說通俗點嗎。”
“通俗點就是……你缺男人的滋潤,只要找個男人滋潤滋潤陰陽調和后,病自然就好了。”
蕭忘塵硬著頭皮說出了解決辦法。
“那,那我現在連男朋友都沒,怎么陰陽調和啊。”
唐婉兒哭笑連連,很是無語。
“找個男朋友不就行了。”
“男朋友又不是買菜,能隨便找嗎。”
“那你就沒有心儀的男人嗎,勇敢去追唄。”
“有倒是有,只是怕他看不上我。”
唐婉兒說到這,便勇敢的抬起頭看向蕭忘塵。
“呃……”
蕭忘塵當即就明白了,這位是喜歡他啊。
但他們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已經有若雪了,不可能做出對不起若雪的事情。
無奈,他只能道:“如果不想找男朋友,用蔬菜試試,也能起到些作用。”
“我,我還是雛兒呢,還想把寶貴的東西交給未來老公呢,所以不能呀。”
唐婉兒說出了心中顧慮。
“呃,你之前不是有過兩個男朋友嗎,要不復合試試?”
蕭忘塵只能說出了最后辦法。
“他們都是渣男,我才看不上呢。”
唐婉兒撇了撇嘴,很是氣惱。
第一任男朋友是她的初戀,她本意是奔著結婚去的,但對方沒追到她時表現的溫文爾雅。
等確定戀愛關系后,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她當即阻止,然后直接分手了。
對于那種偽君子,她很是討厭。
本以為是和平分手,沒想到對方對兩人共同的朋友說她壞話。
說她什么假正經,說她被多少男人睡過,說她早就黑了之類的。
還說早就上過她了,而且說她在床上很騷,各種姿勢了如指掌等等。
她很生氣,想找對方理論,但想了想跟渣男理論,根本說不清。
就這樣,她拉黑了對方的所有方式,就當是遇到了渣男算了。
反正,她也沒賠本什么的。
但這些事情傳到老媽耳朵里,把老媽氣的都病了。
從小她和老媽相依為命,得知老媽因此生病后,她直接把初戀渣男告上了法庭。
出庭前她去做了檢查,拿著處女證明出庭。
就這樣她勝訴了,渣男也公開道歉,這才饒了對方。
第二任男朋友就更簡單了,那男人是公務員,而且家里條件不錯,對她也很不錯。
最主要的是對方和她相敬如賓,從不動手動腳,而且花錢很大方,這讓她很滿意。
總之,她對第二任男朋友印象很是不錯,后來她們就訂婚了。
訂婚當晚,她喝了些酒,本想著都已經訂婚了,可以發生點什么了。
于是她主動索吻,想要獻出初吻,可對方卻一把將她推開了。
這讓當時的唐婉兒很蒙蔽,但以為對方喝醉了,于是再度主動,卻仍舊被推開。
重點是對方對方也不裝了,臉上滿是嫌棄。
當時她蒙蔽了。
她雖然家室不怎么好,但身材和臉蛋都很不錯。
追求者也有不少,只不過是年紀大些,但也不至于到被嫌棄的地步吧。
她流著淚問對方原因,對方剛開始并不說,但在她的一再追問下,才說出了真正原因。
原來對方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是承受的一方。
甚至,甚至對方還有男朋友!
和她訂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不想被家人發現性取向不正常。
當時唐婉兒如遭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的未婚夫竟然是同性戀!
同性戀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受。
那這未婚夫肯定品嘗過其男友的啊。
幸好沒和對方接吻,如果接吻了,豈不是間接品嘗了未婚夫男友的……。
得知緣由后,她當時就酒醒了過來,也全都明白了。
難怪對方那么謙謙君子,除了牽手之外,根本沒碰過她。
想明白這些后,她直接選擇了分手。
第二天,她找到對方父母,直接退還所有聘禮,理由是兩人不合適。
做事留一線,日后好想見,她沒有說對方是同性戀。
誰能想到對方竟倒打一耙,在背后跟人說她是石女,所以才和她分手!
得知這些事情后,她氣的肺都快炸了,但也沒說什么。
無所謂,身子不怕影子斜。
這就是她遇到的兩個渣男。
遇到這兩個奇葩以后,她對男人就有了抵觸心理。
這幾年在沒找過男人,而老媽雖然著急,但也怕她再遇到渣男,所以也沒敢過度催她。
就這樣,她至少五年沒找男人了。
期間,初戀渣男也找她復合過,卻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甚至還警告對方再敢騷擾就報官。
就這樣,她單身了五年,至于陰陽調和么,則從來沒有過。
“原來是這樣啊,你也是遇人不淑啊。”
聽完唐婉兒的過往,蕭忘塵也發出了感慨。
“不說那些了,蕭先生,你有沒有別的辦法幫我呀?”
唐婉兒紅著臉詢問。
“也罷,既然你不愿找男人,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
唐婉兒忙詢問。
“我在你體內打入些陽氣,助你陰陽調和。”
“啊,這樣的話,咱們算不算間接做了呀?”
“咳咳,別亂想,只是些陽氣而已,沒你想的那么夸張。”
蕭忘塵干咳兩聲,隨后將體內陽氣渡入唐婉兒體內。
當感覺到陽氣進入體內后,唐婉兒只覺得酥癢難耐,那暖洋洋的感覺令她興奮不已。
這種感覺竟和昨晚在夢中要飛了的感覺差不多。
但她也不確定,畢竟她沒和男人那個過,也不知道飛是什么感覺。
“蕭先生,這感覺太美妙了,嗯~~”
唐婉兒閉上眼睛,身體如水般癱在了蕭忘塵懷里。
此時的她面紅耳赤,竟有些情難自控。
“那個,婉兒姐,你快起來……”
蕭忘塵想要推開她,這時,洗完澡的陳若雪從樓上走了下來。
當看到唐婉兒癱在蕭忘塵懷里,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時,頓時神色古怪了起來。
“那個,若雪,你別多想,我只是在幫婉兒姐治病。”
見陳若雪到來,蕭忘塵忙推開了她。
“對對,若雪,我們真的沒什么,我剛才……”
見到正主到來,唐婉兒忙站起身來,把剛才的經過解釋了下。
她說了自己陰陽失調,但卻沒說她做春夢,而且男主還是蕭忘塵的事。
這可不敢說,要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對對,若雪,你若是不信,幫她把把脈就是了,你是大夫,能看出她的病情的。”
蕭忘塵連忙附和。
“沒事,我相信你們。”
陳若雪笑了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是去洗澡,又不是不在家,不信兩人這么大膽,敢趁她洗澡時亂來。
這番話讓蕭忘塵與唐婉兒全都松了口氣。
可這時,陳若雪話機一轉:“就算你們真的發生了什么,我也不在乎的。”
“啊,若雪你還是不信我們嗎?”
蕭忘塵忙詢問,他以為是陳若雪在說氣話。
“沒有呀,若雪說的都是真的。”
陳若雪嘆道:“塵哥哥你那方面太變態了,我根本招架不住,一直想找個姐妹和我一起服侍你呢,我看婉兒姐就不錯。”
“咳咳,別鬧了。”
蕭忘塵連忙擺手。
“咯咯,我可沒鬧。”
陳若雪展顏一笑,又看向唐婉兒:“婉兒姐,天不早了,你也喝了酒,要不就在這睡吧?”
“啊,不合適吧?”
“哎呀,咱們都是姐妹,有什么不合適的。”
“呃,那行吧,謝謝。”
唐婉兒盛情難卻,只能留下來。
不大會兒功夫,陳若雪整理好了被辱:“婉兒姐,你早點休息吧。”
“好,你們也早點睡。”
“對對,咱們也早點睡,走,快上樓吧。”
蕭忘塵拉著陳若雪就走。
“啊,塵哥哥你還想要啊。”
陳若雪一驚,難道是被唐婉兒勾起了欲火,所以想找她泄火?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唐婉兒俏臉兒通紅。
陳若雪說蕭忘塵太變態了,但該有多變態呢?
不知道啊。
她壓下思緒還是睡覺,可還沒睡著,樓上就傳來了陳若雪壓抑不住的歡愉聲。
“這就開始了,也不管別人的死活。”
唐婉兒睜開了眼睛,很是無語。
你們爽可以,但動靜小點啊,樓下還有人呢。
唉,算了,也不能去提醒樓上,只能默默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