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紅顏薄命么?”
蘇若初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
但她真的忍不住啊。
她才不到三十歲就得了癌癥,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
真的不甘心啊。
雖然早已經(jīng)對自己的病有了猜測,但真的確定后,心中仍舊痛苦無比。
“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蕭忘塵主動關(guān)心,畢竟是五師姐嘛,若遇到什么困難,他也能幫忙不是。
“跟你沒關(guān)系,哼!”
蘇若初瞪了蕭忘塵一眼,捂著嘴跑開了。
要哭也要去廁所哭,不能讓人看到她脆弱的樣子。
“……”
蕭忘塵無語,但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來到廁所外,正看到蘇若初蹲在洗手池旁,捂著嘴哭泣聲。
蕭忘塵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忙關(guān)心道:“蘇小姐,你有什么事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上你呢。”
“我才不要你這人渣幫忙!”
蘇若初直接拒絕了。
“呃……”
蕭忘塵無語,但他朝下看去,正看到蘇若初胸前春光。
真大。
等等。
這胸……有毒!
乳腺癌,和當(dāng)初的白芷一樣病情,甚至比白芷還嚴(yán)重。
他忙道:“蘇小姐,你可是因為乳腺癌而落淚?”
“你怎么知道?”
蘇若初一驚,猛地抬頭看向了蕭忘塵。
對了,剛才她看病情單時,這家伙也肯定看到了,所以才知道她的病情。
“蘇小姐,你的病我能治。”
“乳腺癌你也能治?人渣,你就用這種低級騙術(shù)騙到了兩個美女?”
“……”
蕭忘塵無語了,這位五師姐對他的誤解很大啊。
“蘇小姐,現(xiàn)在是要說你的事情,你現(xiàn)在是不是胸部隱隱作痛?”
“不錯,是有如何?”
“你把胸往上抬,然后按胸部下的穴位,可以緩解疼痛。”
“啊,人渣,流氓,你給我閉嘴!”
蘇若初只以為蕭忘塵是在調(diào)戲她,當(dāng)即羞怒交加。
“蘇小姐,先不急著罵我,管不管用,你自己一試便知!”
“行,試就試!”
蘇若初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開始按照蕭忘塵的辦法按摩。
按了有四五下,痛感就消失了。
她回頭看向蕭忘塵,很是驚喜與意外:“你,你真的懂醫(yī)術(shù)?”
“自然,我還能看出你經(jīng)常夜汗多夢,而且懼冷,以及……”
蕭忘塵把蘇若初身上的毛病簡單說了下。
“你,你真是神了!”
蘇若初驚喜不已,忙道:“你說你能治我的病,是真的嗎?”
“當(dāng)然,不過,我的治療方法……”
蕭忘塵欲言又止。
“你的治療方法怎么樣,快說。”
“也沒什么,就是需要在胸上扎針,所以我可以把施針之法告訴你,你找個女大夫幫你治療。”
“好好,那你快說,我記一下。”
蘇若初忙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可突然間,她趕到胸部一陣劇痛。
那極致的痛令她幾欲昏厥。
“帥哥,救,救我……”
蘇若初蹲在地上,虛弱至極的求救。
“你病情嚴(yán)重了,也罷,那我就親自幫你施針!”
蕭忘塵抱著蘇若初進(jìn)了廁所,將廁所門反鎖后,他道:“我要脫你衣服,幫你施針,你能接受么?”
“不,不能……”
蘇若初雙手護(hù)胸,斷然拒絕。
男女授受不親是一個,而且她也不信這家伙能治療乳腺癌這種絕癥。
“不治,你或許會死在飛機上,你自己選!”
“我……”
蘇若初沉默了。
猶豫片刻,她決定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
命都快沒了,還在乎什么男女有別啊。
于是,她說道:“我,我痛的沒力氣了,你,你幫我脫好不好……”
“行,但我會看到些不該看的。”
蕭忘塵提前聲明后,很是熟練的幫蘇若初解開了罩罩。
頓時,大片雪白暴露,蘇若初羞得無地自容,卻痛的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蕭忘塵也很尷尬,只能默念清心咒,隨后取出銀針扎了上去。
“啊,好痛,你慢點!”
“我扎的有點深,你忍著點。”
蕭忘塵寬慰兩句,將銀針全都扎好后,用真氣開始逼出癌細(xì)胞。
漸漸的,癌細(xì)胞順著銀針被逼了出來,化作粘稠的白色液體,滴落在了蘇若初大腿上。
隨著蕭忘塵的努力,蘇若初的劇痛得到緩解,忙雙手擋在胸前。
雖然胸上最關(guān)鍵的沒被看到,但也露出了大片雪白。
況且,這小子剛才還碰到了。
雖然是無意的,也讓蘇若初尷尬。
重點是現(xiàn)在,這家伙就死死的盯著她看。
這對于蘇若初來說,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人渣,別看了,人家要社死了。”
“咳咳,別急,馬上就好了。”
“好好,那人渣,你還要多久。”
“快了,三五分鐘吧。”
蕭忘塵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奸夫淫婦,別搞了,勞資要上廁所!”
是沈無崖的聲音。
“等會,馬上就好了。”
蕭忘塵回了一句。
“他媽的,你們是爽了,勞資還憋得難受呢。”
沈無崖氣的破口大罵,可蕭忘塵卻不理他,繼續(xù)給蘇若初治療。
三分鐘過去了,癌細(xì)胞被全部移出體外,都滴在了蘇若初雪白的大腿上。
“行了,完事了。”
“這就結(jié)束了?”
蘇若初紅著臉詢問,并且開始整理衣衫。
“嗯,我治療快的很。”
蕭忘塵笑著點頭,并且打開了廁所門。
“狗男女,你們還真是騷啊,在飛機上就爽起來了?”
當(dāng)看到二人后,沈無崖的獰笑聲響起。
“沈無崖,你別亂說,我們可什么都沒干!”
蘇若初當(dāng)即反駁。
“還沒干?那剛才是誰喊疼的,又是誰讓那小子慢點?”
“還要,什么社死,怎么,想被活活she死?”
“對了,那小子結(jié)束時,你還說什么‘這就結(jié)束了,’意猶未盡是吧?”
沈無崖笑容戲謔,聲音也很大,吸引了不少人來看。
他雖然尿急,但能破壞二人的好事,并且讓兩人當(dāng)眾丟臉,尿急也能忍忍。
“我和他是清白的,信不信隨你。”
蘇若初知道沈無崖誤會了,但剛才她說的那些話,確實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清白的?你騙鬼呢!”
沈無崖指了指蘇若初美腿:“看你腿上那污穢物,你說你們是清白的?”
聞言,蘇若初低頭看起,當(dāng)看到腿上的白色粘稠物后,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這……很像是那種惡心東西啊。
得,這下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可是她們真是清白的啊。
忍著羞澀,她瞪了蕭忘塵一眼,嗔道:“都怪你,還不快出去,我要洗洗!”
“呃……”
蕭忘塵無語,但也只能走出了廁所。
這時,沈無崖看向他,道:“小子,弄腿上什么意思,是不是蘇若初不讓你內(nèi)?”
“白癡!”
蕭忘塵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呵,急眼了?哈哈,小子,連內(nèi)都不讓,看來蘇若初也只把你當(dāng)成個玩物啊。”
沈無崖得意的笑了起來。
“閉上你的臭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蕭忘塵皺著眉警告。
“喲,小子,你是在威脅我?”
沈無崖瞪大了眼睛,仿佛聽錯了似得。
他是誰?
鎮(zhèn)北王的外甥啊。
這無名小卒竟敢威脅他。
真是活膩了。
“不是威脅,是警告!”
“呵,那勞資無視警告,有種你打我一下試試?”
沈無崖把臉湊了過來。
“求打是吧,滿足你!”
蕭忘塵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現(xiàn)場瞬間沸騰了。
沈無崖被打了!
鎮(zhèn)北王的外甥竟然被打了!
若非親眼所見,著實不敢相信啊。
那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啊。
“王八蛋,你敢打我,行,就算你是蘇若初的姘頭,勞資也不會放過你!”
沈無疾捂著臉喝道:“來人,給我弄死他!”
“是!”
阿龍阿虎領(lǐng)命,朝著蕭忘塵面門砸去。
“滾!”
蕭忘塵背著手,淡淡的吐出一個字來。
瞬間,兩名保鏢腦袋轟鳴,一股強勢無匹的氣勢降臨。
只是一瞬間,他們的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那種血脈的威壓,使得他們雙腿彎曲,竟不受控制的跪在了蕭忘塵面前。
轟!
這一幕震顫了所有人的心神。
“小子,你,你到底是誰?”
阿龍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忘塵,目中滿是駭然。
他們可是外勁境強者啊,竟被這家伙一個眼神驚的跪在了地上。
這位至少是半步宗師啊。
如此年輕的半步宗師,實在是可怖。
“螻蟻沒資格跟我對話,滾開!”
蕭忘塵掃了阿龍一眼,又看向沈無崖:“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么?”
“你,你別亂來啊,否則我舅舅鎮(zhèn)北王不會放過你的。”
沈無崖嚇得額頭冷汗直冒,只能搬出最大靠山。
“鎮(zhèn)北王算什么東西,惹急了我,照殺不誤!”
蕭忘塵淡淡一笑,說出的話當(dāng)?shù)闷鹑齻€字:石破天驚!